第9104章,突发的对决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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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希平静地低下头看书,小默差点儿没忍住笑出来,他们家宝贝有希,也是和神棍这笨蛋哥哥学坏了呢,竟然都知道给莉莉斯挖坑了。
不过么,这种事情,小默那肯定是万二分支持的,毕竟本来也只是个亲友间无伤大雅的玩笑,而且,难得有希也多了一点儿俏皮,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呢!想到这儿,小默便不由得上前宠溺地摸起了有希的脑袋瓜。
就在林铮他们一行这边其乐融融的时候,竞技场上却是出现了状况。裁判宣读了参赛选手好一......
张果老眯起眼睛,慢悠悠地嚼着青草,仿佛刚才说出的不是一桩骇人听闻的血案,而只是讲了个再寻常不过的农事:“飞升?呵……那哪是飞升,那是‘押送’。仙界接引使来了,三道金符、七盏引路灯、九声清磬——听着像天庭礼制,实则是一套完整的封印阵列。天骄踏进传送光柱那一刻,神魂便被‘温养符’裹住,肉身由‘锁脉索’缠缚,连心跳都得按仙界律令的节拍跳动。等他们双脚落地仙界,已是半醒半昏,意识如雾中游丝,任人摆布。”
林铮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所以……这些年所有飞升者,全都被夺舍了?”
“不全是。”张果老甩了甩尾巴,驴耳轻抖,“约莫七成,魂魄当场抽离,躯壳空置,供上位仙官或世家子弟夺舍;两成侥幸保命,但被种下‘心锚咒’,沦为仙界底层战奴,终生不得违逆主命;剩下那一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璃纱脸上,停了一瞬,“被送进了‘云梦渊’。”
“云梦渊?”璃纱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张果老没答她,只朝远处海平线扬了扬下巴:“你们来时该看见了——那片灰雾笼罩的海域,终年不散,连海鸟飞过都会坠落。瀛洲人管它叫‘哑海’,因入雾者,十息之内失声,百息之内失忆,千息之后,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云梦渊就在哑海深处。那里没有仙官,没有接引使,只有一座青铜巨门,门上刻着八个字:‘归真返璞,重铸灵台’。”
撒旦忽然冷笑一声:“重铸?怕是‘重铸为器’吧。”
“聪明。”张果老终于站起身,抖了抖鬃毛,目光如刀,“云梦渊里,有八座熔炉。每一座熔炉,对应一位八仙的本命道韵。汉钟离的赤焰炉,吕洞宾的纯阳炉,何仙姑的……”他话锋一顿,再次瞥向璃纱,嗓音竟有些发涩,“……玉净炉。”
璃纱身形微晃,脚下青草无声碎裂。
“那些被送进去的天骄,不是死,是‘炼’。”张果老的声音陡然冷冽,“以八仙道韵为薪火,以天骄神魂为精料,日夜煅烧九九八十一天,最后凝成一枚‘道胚’——一枚没有记忆、没有情感、只有纯粹道则烙印的活体道器。这东西,能嵌入任何仙躯,瞬间补全其大道残缺。上古大罗金仙陨落后,残躯若想重生,最缺的就是这种‘道胚’。而瀛洲,就是专门为他们批量生产道胚的工坊。”
空气骤然凝滞。海风停了,虫鸣止了,连远处浪花拍岸的声响都像被捂住了嘴。
杨琪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那……那汉钟离前辈他……”
“他在云梦渊底下。”张果老闭了闭眼,“八座熔炉,他镇守赤焰炉已三千年。不是自愿,是被钉在炉心当‘活引信’——他的神魂是炉火开关,一旦熄灭,八炉齐爆,整个瀛洲将化为虚无尘埃。所以仙界不敢杀他,只能日日用‘蚀骨钉’穿他琵琶骨,用‘忘川水’浇他识海,让他清醒着受刑,却记不住自己是谁。”
林铮猛地攥紧万界追踪,金属棱角硌进掌心,渗出血丝:“谁干的?”
“黄天化。”张果老吐出三个字,像吐出三枚淬毒的钉子,“但他没那个脑子布这么大的局。背后是兜率宫那位……老君装作不知,默许他借‘镇守瀛洲’之名,行‘圈养天骄’之实。毕竟——”他忽然咧开嘴,露出驴类特有的、带着点讥诮的笑,“谁让瀛洲的天地灵机,天生契合八仙道韵呢?当年老君分封此地,就埋下了第一颗钉子。”
林铮脑中轰然炸开——原来如此!瀛洲不是衰败,是被精准阉割!天地灵机晦涩,不是自然枯竭,而是被八座熔炉常年抽取,强行压制了本土灵脉的复苏可能!所谓“化凡”,不过是把一块肥沃的田地,硬生生改造成一座永远需要投喂的屠宰场!
“等等!”翔舞忽然抬手,指尖浮现出一缕幽蓝星火,“既然汉钟离被钉在炉心,那他为何还能分出一缕残魂,化作那头苍鹰,在瀛洲上空盘旋三百年?”
张果老驴眼一亮,竟露出几分赞许:“小丫头有点眼力。”他尾巴一翘,指向西南方一座孤峰,“苍鹰栖息处,有块‘断碑’。碑文已被苔藓蚀尽,但碑底压着一截指骨——汉钟离左手小指。他每夜以指骨为笔,蘸自己心头血,在碑上写一个‘归’字。写满三百六十五个,血字会渗入地脉,暂时松动熔炉禁制半个时辰。那苍鹰,就是他借这半个时辰,撕开云梦渊雾障,放出的一缕求救讯息。”
“求救?”莉莉斯皱眉,“可这讯息,三百年来无人解读。”
“因为没人敢读。”张果老冷冷道,“读了,就得接下这份因果。接了,要么死在云梦渊,要么……”他目光扫过林铮腰间的剑鞘,又掠过伽罗赐下的玉符,“……就得捅破天。”
沉默蔓延。海风终于卷起,带着咸腥与铁锈味。
忽然,清然挣脱小默的手,蹬蹬跑向张果老,仰起小脸:“老爷爷,那何仙姑姐姐的玉净炉,是不是也在云梦渊?”
张果老驴蹄一顿,垂眸看着孩子澄澈的眼睛,喉结上下滑动,良久,才轻轻点头:“在。炉心空着,等一个人去坐。”
清然立刻转身,一把拉住璃纱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那咱们快去!现在就去!我帮姐姐打坏那些炉子!”
璃纱浑身一震,低头望着孩子攥住自己的五根手指,那指尖还沾着方才揪驴耳朵时蹭上的草屑。她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清然手背上。没有说话,可指节分明的掌纹下,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玉色光晕,正悄然流转——像冰层下奔涌的春水,像沉睡千年的莲子,突然裂开一道微不可察的缝。
张果老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他声音发紧,“你记得?”
璃纱睫毛轻颤,抬眸望向云梦渊方向。灰雾翻涌,仿佛一只巨兽缓缓睁开的眼。她嘴角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刀出鞘前,剑鞘与剑脊摩擦的微响。
“我记得玉净炉的火候。”她声音很轻,却像琉璃坠地,“三昧真火七分,净世白焰三分,炉温须恒定在九万九千度。低一度,道胚生瑕;高一度,魂飞魄散。”她顿了顿,指尖玉光倏然炽盛,“而今炉火,歪了。”
话音落,她袖口无风自动,一缕细若游丝的玉色气流蜿蜒而出,竟在半空凝成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虚影。莲瓣边缘,隐约可见细密裂痕——那是被强行压制、濒临崩溃的道韵印记。
撒旦倒吸一口凉气:“她不是觉醒……她是‘反刍’!道韵正在从她神魂深处,逆向回溯、自我修复!”
“不止。”翔舞盯着那朵白莲,眼中星辉暴涨,“她在补全缺失的‘玉净真诀’!那裂痕……是三千年来,所有被投入玉净炉的天骄,残留在道韵里的哭声!”
张果老踉跄后退半步,前蹄深陷泥土,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何……何仙姑……你竟真的……回来了……”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轰——!!!
众人脚下的大地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远处海面炸开百丈高浪,灰雾被狂暴气流撕开一道狰狞豁口。豁口深处,八道刺目金光冲天而起,每一道金光中,都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暗红、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的诡异眼球!
“劫眼!”撒旦厉喝,“云梦渊的监视法阵被触动了!他们知道我们来了!”
“不。”张果老死死盯着那八枚劫眼,驴脸扭曲,“是璃纱……她的道韵共鸣,惊醒了炉心残魂!那些眼球……是被炼成道胚失败的天骄!他们残留的怨念,正通过劫眼……看向这里!”
果然,八枚劫眼齐刷刷转动,猩红竖瞳穿透空间,死死锁定璃纱!其中一枚,瞳孔深处赫然映出璃纱幼时模样的倒影,唇瓣开合,无声嘶嚎——
“姐姐……救我……”
璃纱身形剧震,白莲虚影疯狂震颤,裂痕瞬间蔓延至整朵花苞!她猛地呛出一口鲜血,溅在花瓣上,竟化作点点晶莹玉屑,簌簌飘落。
“璃纱!”林铮一步跨出,剑鞘横挡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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