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赌局 (第2/2页)
当第一枚手里剑逼近面门时,她突然想起三十年前与断打赌的那个雨夜,潮湿的木叶训练场上,七枚铜钱在月光下摞成摇晃的塔,断的手指擦过她手背时带着草药的苦香。
那天她反常地赢了七局,而次日清晨就收到了边境哨所被屠的密报。
历史总是以赌局为号角,在输赢翻转时露出獠牙。
“赢钱果然会招来大麻烦啊。”
她侧身避开贴着耳际飞过的风魔手里剑,碎裂的石块擦过脸颊,在颧骨留下细小的血痕。
静音的医疗查克拉化作碧色丝线缠住三名忍者的脖颈,却在对方结印的瞬间被反噬震碎。
赌场残存的立柱上,蛇形纹路正随着战斗愈演愈烈而逐渐充血,整个空间开始扭曲成漩涡的形态。
地板缝隙渗出粘稠的黑液,像某种巨兽的消化液般腐蚀着结界边缘。
“是结界!”
静音嘶声警告。
却见纲手徒手捏碎射向心脏的苦无,鲜血淋漓的掌心按在了地面最关键的阵眼。
赌桌残骸在查克拉激流中悬浮而起,燃烧的纸牌化作纷飞的火蝶,将黑衣忍者的鬼面映成跳动的橘红。
“赌徒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里押上全部筹码。“纲手染血的嘴角扬起狂气的弧度。
磅礴的查克拉顺着血液注入封印阵,地面骤然亮起的符文如同苏醒的蛇群,顺着敌人脚踝向上攀爬。
当绿发男人脖颈后的蛇形刺青因过载爆裂时,整个结界如同被戳破的水泡般炸开。
黑衣忍者纷纷捂住渗血的耳孔踉跄后退,面具下的惨叫闷在喉咙里,化作断续的呜咽。
月光重新变得澄澈,赌场废墟上只剩纲手踏着焦黑的地板走向出口。
断裂的木梁在她身后接连倒塌,扬起混着火星的尘埃。
静音数钱的声音混在夜风里。
“这次赢的钱...刚好够修补火影岩上新添的弹孔吧?”
她指尖抚过钱袋表面被灼穿的破洞,一枚金币从缺口滑落,叮当坠入地缝深处。
赌场外的樱花树突然无风自动。
戴著斗笠的老者从阴影中走出,布满疤痕的右手紧握着一串念珠。
每颗木珠表面都刻着扭曲的蛇纹,随着他手指拨动渗出暗绿的黏液。
“用千手血脉硬闯蛇窟,“
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枯木,斗笠边缘垂下的蛛丝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你就不怕毒牙反噬?”
纲手将沾血的硬币弹向空中,金属翻转时折射出十二道寒光,照亮老者衣襟处干涸的血渍,那是三日前某个情报贩子颈动脉喷溅的形状。
“告诉你的主子,“
硬币落回掌心时已熔成赤红的铁水,灼热气浪掀开老者前襟,露出锁骨处溃烂的蛇形烙印。
“偷吃饵料的鱼该吐钩了。”
铁水坠地激起的青烟中,两人的查克拉在废墟上空碰撞出无声的雷鸣。
碎裂的瓦片悬浮成危险的旋涡。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老者的斗笠被掀开一角,露出半张布满鳞片的脸,那正是十年前被宣告死亡的叛忍“蛇骨”。
此刻他嘴角裂开的弧度几乎延伸到耳根,露出森白的尖牙。
静音抱着彻底瘪下去的钱袋叹气,医疗包侧袋里掉出半截绷带,很快被风吹向燃烧的赌场残骸。
“果然又变成赤字了。”
她弯腰捡起一枚嵌在焦木中的银币,边缘还沾着凝固的血渍。
纲手踢开脚边的面具碎片,望着天边渐亮的曙光轻笑,袖口残破的布料在晨风中翻飞如旗。
“赢了赌局的人,总要支付点额外利息。”
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斜斜切过满地狼藉,最终停在一滩尚未干涸的血泊边缘。
晨风吹散最后一丝硝烟。
赌场废墟深处,某张未被烧毁的纸牌在灰烬中露出半角,黑桃A的图案正在慢慢褪色。
牌面渗出蛛网状的裂纹,最终变成空白的卡面。
一路走一路数着钱的静音说道:“纲手大人,这回我们竟然赢了这么多。”
而纲手却紧皱着眉头一直都未说话。
从很早的时候开始,她便知道自己逢赌必输的运气,而一旦赢钱,事情就大条了。
赢得越多,事情越大,当然这个事情是对于纲手来说的。
纲手暗自想着,会出什么事情呢?
而与此同时,受到弘介的指挥一直在周围观察着三代火影与大蛇丸战斗的鬼灯满月与白二人面面相觑。
原本弘介交代给他们二人的任务是防止大蛇丸大发神威,真的颠覆掉木叶,但没想到三代火影远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虚弱,对方最后一手彻底将大蛇丸的实力废掉了。
大蛇丸的名声根本不需要二人过多打听,作为雾隐村的血迹家族,白与鬼灯满月二人受到的教育是不差的,而名震忍界的“三忍”的本事他们自小就被长辈们告知了。
鬼灯满月问道:“看着大蛇丸临走时的那个架势,他的灵魂是被那个东西抽走了部分吧?”
自从三代火影与大蛇丸的战斗开始后便开启着仙人模式的白一直都在仔细的盯着二人的战斗。
在仙人模式的加持下,白对于大蛇丸与三代火影的大战有着超过鬼灯满月的认知。
“是的,我能够感知到大蛇丸的灵魂被三代火影召唤出来的那东西抽走了部分,他现在应当已经不能够使用他的双手了。”
鬼灯满月感叹道:“啧啧啧,没想到名满忍界的大蛇丸悍然发动对木叶的行动之后,竟然落得了这么一副样子。”
“团藏死了,三代火影也死了,砂隐忍者联合音忍忍者将木叶闹了个天翻地覆,我看就算木叶底蕴再丰厚,也得修养好长一段时间了。”
出身于鬼灯一族的鬼灯满月拥有着不同于其他的人眼界,他不仅看到了大蛇丸之后不能使用忍术的窘境,还看到了木叶在经过这一番大乱之后之前的休养生息算是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