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隐患 (第2/2页)
示敌以弱?
麻痹对手?
佐助咀嚼着这几个词。这与他一贯的骄傲和复仇的急切感截然相反。
但弘介的话,结合那个男人可能的监视,让他不得不思考其中的道理。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无谓的暴露和挑衅,确实只是愚蠢的自杀行为。
“从明天开始,”
弘介的声音打断了佐助的思绪。
“除了继续深化气缚丝”的控制,开始接触雷属性的压缩形态变化。但记住,在任何人面前,包括你的同学、老师,甚至是三代火影,都不要暴露你真正的进度。写轮眼......该用的时候要用,该藏的时候,也要藏得住。”
弘介的目光变得极其深邃,仿佛能穿透佐助的双眼,看到更遥远的未来。
“真正的战斗,在你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前,就已经开始了。情报的博弈,意志的较量,耐心的比拼......佐助,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复仇,从来不是一场只靠蛮力的冲锋。
夜风更冷了。树林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佐助握紧了拳头,那颗带着光滑切面的小石子硌在他的掌心。
弘介的话,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门后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一个充满尔虞我诈、步步惊心的残酷战场。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仅要与自己的极限搏斗,更要与一个隐藏在暗处,强大而危险的敌人,进行一场
无声的生死博弈。
他看向弘介,这个来历神秘、手段冷酷却又似乎真的在倾囊相授的男人。
弘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对抗那个男人?
还是另有所图?佐助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此刻,这份疑问被他强行压下。
无论如何,弘介是目前唯一能指引他获得复仇力量的人。他需要这份力量,需要这份指引。
“我明白了。”
佐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弘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身影再次缓缓融入身后的黑暗,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佐助一人,站在清冷的月光下,面对着那块布满划痕的岩石和手中那颗冰冷的石子。
夜风吹动他的黑发,少年眼中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映照着点点寒星,也映照着一条比想象中更加黑暗,更加艰险的复仇之路。
命运的齿轮,在少年无声的誓言中,再次转动,碾过月光,碾过寂静,向着那个注定的血色之夜,不可阻挡地前进。
在鬼之国都城呆了许多天,弘介也准备启程前往泷忍村完成自己轮回眼的最后一块拼图了。
不过,在走之前他还要先送走启程返回雾隐村的鬼灯满月。
鬼之国都城外,弘介与香?、白和佐助四人向着鬼灯满月告别。
从鬼之国前往水之国路程十分遥远,但对于弘介来说,他更加担心的是鬼灯满月的安全问题。
与自己联手屡次与晓组织作对的鬼灯满月一旦被晓组织窥知了行动,那么接下来迎接鬼灯满月的会是什么?
这就算是弘介自己也不清楚,但是他又不能亲自护卫鬼灯满月回雾隐村,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为此他只能强调对方这一路上最好小心小心再小心。
“我知道......”
鬼灯满月自从在雾隐村跟着弘介开始已经有数年了,在这期间他甚至跟着弘介做了不少大事,消息灵通的他也清楚自己恐怕早就被晓组织盯上了,哪怕弘介不提醒他在回家的路上不要显露出自己的踪迹他自己也不会犯蠢的。
鬼灯满月头戴斗笠,身披黑袍逐渐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之中。
佐助第一个提出离开,他对着弘介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弘介摆摆手道:“去吧。”
经过了弘介的教导,佐助已经突破了一个门槛,接下来只要他努力修炼,达到精英上忍的水平指日可待,虽然这还距离压倒宇智波鼬的实力还有些远,但还有时间。
与香?和白回到城中,弘介主动找上了巫女弥勒。
“坐吧。”
巫女不是想见就能够见到的,在问过了宫殿中的女官后,他这才被带着来到了巫女的面前。
坐下后巫女主动相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EXIK......“
弘介是清楚晓组织掌握情报的能力的,所以他担心晓组织在得知自己与巫女交情甚密后来这里主动搞事情。
他就要走了,而且还会带着战斗力强悍的白一同离开鬼之国,而剩下的佐助与香?二人实力尽管不错,但也仅此而已。
虽说佐助与香?俱都实力飞涨,前者只要进一步融会贯通雷遁的性质变化与形态变化将会在短时间内进行飞跃式的实力增长,而后者则凭借漩涡一族的秘术“金刚封锁”便可以达到上忍的实力。
但无论是上忍还是精英上忍,俱都不是晓组织的对手。
对于弘介来说,他在临走前得告知巫女自己的担忧。
“晓组织吗?”
端坐在椅子上的巫女也有着自己的情报来源,她显然也知道晓组织这个大肆招揽各村叛忍的组织。
“他们会是一个威胁?”
弘介点头道:“有可能。”
“为什么?”
“巫女大人应该也清楚我自从离开木叶之后的事情吧?”
巫女点头。
“当然。”
“那么我告诉你,在我离开了木叶之后,与晓组织有着数次冲突,其中一次甚至让我差点丧命。”
“有这么严重?”
巫女显然并不知道弘介曾经差点死在了蝎的手下,她皱眉,“我只知道你们不少冲突,但却并不清楚你们竟然有这种往事。”
“是的。”弘介点头,“为了以防万一,还请巫女殿下多多防范,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因为我而迁怒到你。”
巫女从点点头不再说话。
话带到了,弘介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随即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