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4章 加冕登顶,影后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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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个颁奖典礼,都有个心照不宣的潜规则。在几个提名候选人表演质感、甚至是公关力度都差不多的情况下。评委手里的票,往往会下意识地倾向于资历更深的老戏骨,也就是俗称的论资排辈。放...周余棠指尖在行程表上轻轻一顿,目光从密密麻麻的会议栏位间抬起,落在毛大雨那张写满八卦兴奋的脸上,又缓缓移向陈嘟灵——她正憋着笑,手指无意识绕着耳垂上一枚小巧的珍珠耳钉转了半圈。“带货不是新趋势。”他语气平淡,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削去了方才那点浮在空气里的轻佻,“去年阿里文娱直播GmV破两百亿,京东文娱也签了十七个头部艺人做‘星选官’。贾奶凉接的不是普通直播间,是京东双十一大促主会场‘星光盛典’的压轴时段,坑位费八位数起步。”毛大雨一愣,嘴微微张开,连手里的保温杯都忘了拧紧盖子,水汽氤氲上来,模糊了镜片。陈嘟灵倒是眼波微动,很快接话:“所以……这不是被动绿,是主动卷?”“不。”周余棠把行程表翻过一页,纸页发出清脆的响声,“是战略转移。”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深潭,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办公室骤然安静下来:“BGoNE这两年资源断崖式下滑。综艺被剪、代言撤档、新剧投资方临时换人——不是运气差,是有人在系统性地挤压她的生存空间。贾奶凉不是‘被绿’,是替她挡了刀。”毛大雨彻底哑火,保温杯里最后一丝热气也散尽了。陈嘟灵却忽然抬眸,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老板……您知道是谁?”周余棠没答。他只将行程表合上,起身走向落地窗。窗外,帝都十月的天空澄澈得近乎冷冽,几缕薄云被风撕成细絮,飘向CBd方向那一片玻璃森林的尖顶。江东总部大楼的倒影,在对面大厦幕墙上映出半截银灰色轮廓,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他站着不动,足足有二十秒。然后才转身,嗓音低缓,却字字清晰:“《黑暗荣耀》剧本第八稿,我昨晚看了。”毛大雨下意识挺直腰背,陈嘟灵则悄悄把手机反扣在桌面,屏住呼吸。“魏菜这个角色,表面是恶毒女配,实则是整部剧最精密的齿轮。”周余棠踱回办公桌后,指尖点了点桌上那份还没拆封的剧本,“她不是施施演的受害者,而是施施必须亲手碾碎的第一面镜子——照出受害者当年的软弱,也照出加害者之所以敢作恶的土壤。蒋雪糅说得对,这是国内电视剧从未有过的结构性暴力叙事。”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支墨水笔,笔帽弹开时发出“咔哒”一声脆响。“但第八稿,还缺一口气。”毛大雨喉结滚动了一下:“缺……哪口气?”“缺魏菜死前的最后一句台词。”周余棠笔尖悬停在剧本扉页空白处,墨迹将落未落,“现在写的‘你们都该死’太直白,像一句网络评论。我要的是——她在血泊里笑着问警察:‘叔叔,如果我今天没推她,明天会不会轮到我?’”空气凝滞了一瞬。陈嘟灵瞳孔微缩,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裙摆。毛大雨喃喃道:“这……这比骂人还狠。”“对。”周余棠终于落笔,墨色在纸面洇开一小团浓重的黑,“这才是校园霸凌最真实的逻辑链——它不靠仇恨驱动,靠恐惧繁殖。魏菜不是天生的恶魔,她是第一个被踩进泥里、又学会用鞋底碾别人喉咙的孩子。”他合上笔帽,抬眼扫过两人:“通知编剧组,今晚七点,会议室。蒋雪糅、林玉芬、刘施施,全部到场。我要第九稿。明早九点前,发我邮箱。”“是!”毛大雨立刻应声,转身就要去打电话。“等等。”周余棠叫住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顺路把这个,交给财务部王主任。让他按上面标注的账号,走紧急通道打款。”毛大雨双手接过,低头一瞥——纸上只有三行字:【户名:王然】【开户行:招商银行北京国贸支行】【金额:¥8,650,000.00】数字后面,用同一支墨水笔,添了四个小字:**《风犬少年》片酬。**毛大雨猛地抬头,嘴唇微张,却见周余棠已重新翻开行程表,眉目沉静,仿佛刚才递出的不是八百多万,而是一张便利店小票。他识趣地咽回所有疑问,快步退出办公室。门关上的刹那,陈嘟灵轻声开口:“老板……王然姐刚跟《风犬》剧组签完补充协议,合同里写的片酬是五百万。”“我知道。”周余棠头也不抬,“她为《多年的他》提前两个月推掉两档综艺,违约金赔了三百万。这笔钱,补给她。”陈嘟灵怔住。她忽然想起昨夜庆功宴上,王然那身青花瓷裙子在灯光下流转的釉彩光泽,想起她低头时颈侧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浅红指印——原来不是酒渍,是昨夜被谁捏出来的。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打开笔记本,在“王然”名字旁画了个小小的百合花图标,花瓣边缘,用铅笔轻轻描了三道细纹。上午十点十五分,江东娱乐法务总监李哲敲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只磨砂黑皮公文包。“周总,BGoNE的解约函,华夏资本那边正式递过来了。”他把文件放在桌角,声音压得很低,“措辞很硬,引用了《演艺人员道德公约》第十二条,指控她‘严重损害合作方声誉,违背社会公序良俗’。”周余棠翻了翻文件,指尖划过“立即终止一切商业合作”那行加粗字体,忽然问:“他们给BGoNE的解约赔偿金,是多少?”李哲略一迟疑:“……象征性补偿,一百万。”“呵。”周余棠轻笑一声,竟真带了点温度,“她三年前给华夏资本站台,单次出场费就三百万。现在倒好,拿一百万买断十年合约。”李哲没接话,只垂手立着。“拟一份声明。”周余棠抽出一张便签纸,龙飞凤舞写下几行字,推过去,“就说:江东娱乐尊重BGoNE女士的个人选择,愿其未来专注艺术创作,不负天赋。另附一条——即日起,江东旗下所有艺人,不得参与任何与BGoNE女士相关的节目、广告及公开活动。”李哲迅速记下,末了犹豫道:“周总,这等于……彻底封杀?”“不。”周余棠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发信人备注是“鲍勃”。他拇指悬在回复键上方,停了两秒,删掉刚打的字,重新输入:【告诉她,《安娜贝尔2》女主试镜,保留她的位置。让她安心养病。】发送。他放下手机,望着窗外渐盛的秋阳,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封杀是弱者的武器。强者只负责划定边界——她想跳出去,可以。但得自己搭梯子。”李哲躬身退出。十一点整,周余棠的私人助理敲门,送来一份加急快递——牛皮纸信封,没有寄件人信息,只在右下角印着一枚暗红色火漆印章,图案是一只展翅的凤凰,尾羽缠绕着一柄古剑。他拆开信封,里面是三张泛黄的胶片照片。第一张:十九岁的陆聪,在横店暴雨里跪在泥水中拍一场哭戏,雨水混着睫毛膏在脸上冲出两道黑痕,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烧着两簇幽蓝的火。第二张:二十二岁的周余棠,在戛纳海边一家小咖啡馆,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正低头给对面穿红裙的姑娘画速写。姑娘侧脸线条柔软,手腕上戴着一串廉价贝壳手链。第三张:时间戳是今年六月,拍摄于新加坡滨海湾花园。镜头微微仰拍,胡莲馨站在巨型蒲公英雕塑下,长发被海风吹起,她仰头笑着,手里举着一支冰淇淋,融化滴落的奶油沾在指尖。而她身后不远处的长椅上,一个穿灰衬衫的男人静静坐着,没看镜头,只望着她。周余棠的目光在第三张照片上停留最久。他伸手,用指腹摩挲过照片上那截模糊的灰衬衫袖口——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墨水印记,像是某次匆忙签字时蹭上的。他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只檀木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旧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予余棠,廿三年春,赠自莲馨。**他合上盒子,放回原处,动作轻得像放下一片羽毛。下午两点,江东影视基地B区摄影棚。《怒晴湘西》正在补拍一场雨夜戏。棚内人工造雨机轰鸣,水珠砸在青石板道具上溅起细密水花。导演管虎叼着烟,正对着监视器皱眉:“再来!陈玉楼眼神不对!他得看见棺材缝里渗出来的血,不是在看隔壁老王家晾的咸鱼!”周余棠一身深灰高定西装,撑伞立在棚外,伞沿微微抬起,目光穿过雨幕,落在场中那个湿透的年轻身影上——正是新晋小生潘粤明。他没进去,只静静看了一分钟。直到潘粤明第四次NG后瘫坐在道具棺材旁,助理慌忙递毛巾,他摆摆手,自己抹了把脸,又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周余棠转身离开,对随行的制片人说:“把潘粤明下个月的《白蛇传》配音档期,挪到《怒晴》之后。告诉他,配音酬劳翻倍,但要重录三遍——一遍普通话,一遍粤语,一遍带点湘西腔的‘鬼话’。”制片人一愣:“鬼话?”“对。”周余棠脚步未停,伞尖划过湿漉漉的地面,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水痕,“就是湘西赶尸人念咒时那种调子。让他去凤凰古城住一周,跟老苗医学三天,回来录。”夕阳熔金,将摄影棚巨大的钢架染成赤色。周余棠的迈巴赫驶出园区时,车载电台正播放一则突发新闻:【……据权威渠道消息,由国际大导李鞍执导、威尔·史密斯主演的《双子杀手》,已于今日凌晨宣布全球撤档。北美地区所有院线将于本周末前完成下映,海外发行方紧急召开紧急会议,探讨剩余版权处置方案……】副驾上的助理小声问:“周总,李鞍导演那边……需要我们做什么吗?”周余棠望着车窗外流泻的暮色,许久,才淡淡道:“给他订一张去云南的机票。商务舱。告诉他,苍山洱海的云,比120帧更干净。”助理点头记录。车子拐过最后一个路口,手机震动。是王然发来的消息,一张照片:酒店餐厅奢石桌面上,那朵晨间白百合已被插进一只素白瓷瓶,花瓣舒展,瓶底水痕未干。照片角落,露出半截纤细手腕,腕骨处有一点极淡的、玫瑰色的吻痕。配文只有两个字:**“好吃。”**周余棠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车窗外,华灯初上,整座城市在晚风里次第亮起,像无数颗等待被点燃的星。他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最终,只回了一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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