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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策略战争,利刃出击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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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岛演习失败的消息如寒流般席卷了整个光复军高层。尽管秦远在复盘会上怒斥各部“纸上谈兵”,但无人敢有怨言??因为所有人都清楚,那不是一场普通的军事演练,而是决定未来命运的预演。若真正在台湾海峡遭遇风浪与敌火夹击时仍这般混乱,两万登陆部队将尽数葬身海底。

然而,正是这场惨败,让全军上下彻底摒弃了轻敌之心。自次日起,福建沿海百余里海岸线昼夜灯火通明。漳州月港、云霄海口、诏安湾畔,一队队士兵反复进行夜间登船训练;马尾造船厂的铁锤声彻夜不息,工匠们轮班赶工,为“伏波号”加装新型测距仪与信号旗系统;海军学堂内,原本只识罗盘与海图的学员,如今被逼着背诵蒸汽机压力表读数、洋流速度换算公式,甚至要能徒手拆解步枪式样火炮的击发机构。

何名标亲自坐镇东山前线,每日凌晨四更即起,监督部队操练。他不再以“司令”自居,反而常穿普通水兵服混入队列,观察基层反应。某日清晨,他在一处滩头发现一名年轻士官正蹲在地上用木棍画图,仔细一看,竟是对登陆路线的潮汐推演。

“你叫什么名字?”何名标问。

“回长官,李承志,原属第四军辎重营,现编入登陆突击第一梯队。”

“这图是你画的?”

“是……卑职曾在私塾念过几年书,粗通算学。前日听教官讲‘涨潮时间影响抢滩效率’,便试着结合本地潮讯做了个推算模型。”

何名标凝视良久,忽然下令:“传令兵!备马,我要立刻回福州见统帅。”

当天下午,秦远在统帅府召见了这名年仅二十三岁的士官。听完他的讲解后,秦远沉默片刻,随即提笔写下一道手令:**“破格提拔李承志为海军参谋部作战科少校参谋,专责登陆作战水文分析。”**

“你不必去战场前线,”秦远盯着他说,“你的战场,在地图上,在数据里。我要你把整个台湾西海岸的每一寸水深、每一道暗流、每一次潮汐变化,都变成我们胜利的阶梯。”

李承志双膝跪地,声音哽咽:“卑职……定不负所托!”

与此同时,来自日本横滨的回信也悄然抵达。

信纸薄如蝉翼,墨迹微淡,却字字千钧:

>“弟子孙文顿首百拜:

>老师手书已悉,心潮澎湃,不能自已。三年来流亡海外,遍访欧美诸国,深知中国之病不在皮毛,而在骨髓。非仅换一朝廷、易一旗帜可救。然今日观老师所行之事??建军纪、立制度、兴工业、强海权??实乃开万世之先河。

>弟子已于昨夜启程,携西洋医术、政论书籍及数名通晓英语、航海之青年归国。预计二十日后抵厦门。

>此生愿追随老师左右,共赴国难,再造华夏!”

秦远读罢,久久未语。他缓缓走到窗前,望着天边翻涌的乌云,低声自语:“来了……真正的变革,终于要开始了。”

江伟宸站在身后,忍不住问道:“要不要安排专人接应?毕竟此人身份敏感,清廷密探遍布东南。”

“不必。”秦远摇头,“让他自己回来。能穿过层层封锁回到我身边的人,才配做我的学生。”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近卫队员冲入厅中,脸色苍白:“殿下!厦门急报??英国‘赫尔墨斯号’护卫舰已于今晨驶入厦门内港,悬挂外交旗帜,要求会见福建最高军政长官!”

秦远眉头一挑:“来得倒是快。”

他转身取下挂在墙上的军帽,沉声道:“通知赖欲新,立即调派‘伏波号’与三艘炮艇前往厦门外海待命。另外,让叶菁准备一场‘欢迎仪式’??我要让费理斯先生看看,什么叫‘主权在我’。”

三日后,厦门鼓浪屿码头。

阳光洒在碧蓝海面,波光粼粼。岸上彩旗招展,鼓乐齐鸣。一支由三百名女学生组成的仪仗队身穿深蓝制服,手持花束列队迎宾。她们身后,是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方悬挂着巨大的横幅:“热烈欢迎国际友人莅临考察”。

英国驻厦门领事怀特带着费理斯及数名随员走下舷梯,却被眼前景象惊得一时失语。

“这是……什么?”怀特喃喃道。

“文化交流活动。”叶菁微笑着迎上前,用流利英文答道,“我们光复军高度重视与各国人民的友谊。今天不仅是欢迎贵方来访,更是我校‘女子外语师范班’的首次公开汇演。”

她侧身示意,音乐响起。三百名少女齐声唱起一首改编版《茉莉花》,旋律优美,歌词却是中英双语交替,最后一段竟用英语唱出:“和平之舟,不应携带炮火;友谊之桥,只为连接心灵。”

费理斯听得目瞪口呆。他知道,这是赤裸裸的政治表演??用文明对抗武力,以柔克刚。

而就在此时,远处海平面上,四道浓烟直冲云霄。五艘战舰破浪而来,最前方正是改装后的“伏波号”,黑色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舰首炮口微微上扬,宛如一头苏醒的巨兽。

“那是……军舰?”怀特脸色骤变。

“哦,您说的是那个?”叶菁轻描淡写地说,“那是我们海军例行巡航。最近海盗猖獗,不得不加强警戒。请放心,我们绝不会干扰贵国商船航行自由。”

她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费理斯一眼:“不过,若是某些国家的军舰打着‘护侨’旗号,擅自闯入我领海测绘地形、搜集情报……那就另当别论了。”

费理斯苦笑:“秦先生果然了解我们的心思。”

当晚,秦远在厦门总督府设宴款待英方代表。席间觥筹交错,谈笑风生,话题从茶叶贸易说到天文地理,唯独不提台湾。

直到酒过三巡,秦远才悠悠开口:“费理斯先生,听说你们英国人最喜欢讲‘规则’?”

“当然。”费理斯点头,“国际秩序建立在条约与法律之上。”

“很好。”秦远微笑,“那么请问,根据《万国公法》,一个主权实体是否有权在其合法管辖海域内部署防御力量?”

“理论上……有。”

“那么,福建是否为中国领土?”

“目前……清廷宣称拥有主权,但实际控制力薄弱。”

“所以呢?”秦远逼近一步,“既然清廷无力治理,而我光复军已在此建立有效统治,并实施近代化改革、发展经济、整顿军备、保障民生??难道这样一个政权,就没有资格被视为‘事实上的主权者’?”

费理斯沉默良久,终是叹了口气:“秦先生,您很聪明。您知道我们真正害怕的是什么吗?不是您占领台湾,而是您一旦成功,会激励其他亚洲民族也起来反抗殖民统治。印度、越南、马来半岛……都将不得安宁。”

“那又如何?”秦远端起酒杯,“历史的车轮,从来不会因谁的恐惧而停止前进。”

宴会结束后,英舰于次日凌晨悄然离港。临行前,费理斯留下一封信:

>“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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