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去老公葬礼 (第2/2页)
“挺好。”
他冷漠地应了声,掀开被子,捡起地上的衣服。
完全不避讳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穿。
枝意没忍住,视线在他的腹肌上流连,想到昨晚种种,脸又不由得红起来。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尴尬,没话找话地说,“你呢?”
“去给我爸下葬。”
??
男人动作迅速,说话间已经穿戴整齐,衣冠楚楚地站到枝意面前,看出她的疑惑,俯下身,直视她那双哭起来更好看的眼睛,“忘了告诉你,我叫谢祁鹤。”
“按照辈分,我大概得叫你一声……小妈。”
小,小妈?
枝意如遭雷劈。
但即使她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和谢祁鹤分开出门,两人最后也还是在灵堂相遇。
他不知去哪儿做了个造型,一身黑色正装,头发全部拨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身体板正,冷硬的眉骨搭配上淡漠的神情,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冷漠。
枝意收回目光,忽然听到周围不小的声音在说,“他怎么来了?不过一个私生子,也配进谢家的门?”
“私生子怎么了?说到底,他身上流的还是谢长胜的血。而且我听说,人家这回可是被谢老太太亲自请回来的,说一定要让他出席。”
“为什么?谢老太太不是最讨厌这种没名名分的人?”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不想让谢家的香火断了!谢长胜这辈子就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唯一的那个儿子前几年还死了,谢老太太又向来重视子嗣嫡庶,怎么可能放着这最后一根独苗流落在外。”
“可是……”
“嘘,别说了别说了。”
枝意还想继续听,那两个人却突然噤声。
抬起头,发现原来是谢祁鹤走了过来。
暂时不想和他再有什么牵扯,转过身,往后面的小房间走。
里面放着各种经文金箔,还有做法事时要用的东西,枝意看了两眼,装模作样地在那儿整理。
恰好看到有两床叠被乱了,走过去,想把它抚平。
但手还没挨上,腰就被人从后面扣住,轻轻一推,整个人直接靠到柜子上,两条腿被一道强劲的力量控制,动弹不得。
正要反击,又被那人捏住脖子,像把玩一个小东西似的,揉着她酥软的皮肤。
枝意捏紧拳头砸过去。
但就在她挥出手的刹那,那人轻松接住她的手腕,“怎么这么凶?”
“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