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再来一次 (第2/2页)
他轻笑,“再开点。”
枝意难受地绷起脚趾。
头发散开来,像绸缎似的,铺满枕头。
黑与白的交织,带来极强的冲击力,谢祁鹤目光微闪,大发慈悲地低下头,亲了亲她热腾腾的眼皮,和眼角晶亮的泪水,“真好听。”
叫的。
像夜莺一样。
枝意被烫得流下眼泪。
过了很久,不想再配合,推开身上恶劣的男人要起来。
但她刚一动,就有东西从身体里流出来。
意识到是什么,张了张嘴,红嫩的唇瓣被水润湿,亮晶晶的,娇艳欲滴。
她愣住。
身体迅速晕开粉色的涟漪。
原本就已经变得红彤彤的脸颊,更是升腾起绝艳的红色,像朵姣好的郁金香,任人采夺。
谢祁鹤眼神变暗,贴在床头的背弓起,在她准备下床的刹那,重新把人拉回来,躺下去,“再来一次。”
她没有力气挣扎,只能趴在他身上。
他掐着她的腰,往下压,直到再次严丝合缝,低下头说,“这一回,一滴也不许漏。”
最后一切都是模糊的,视线里,除了大面积水润润的白,就是丝丝缕缕的红。
谢祁鹤无所顾忌,伤口自然而然裂开。
枝意本想提醒他一下,也想趁机逃离,但他却用力地掐住她的腰,发狠地把她往下按,她头晕眼花,自顾不暇,也就没再管他。
第二天早上,阿姨整理房间的时候,发现了染红的被单,被谢老太太知道,问谢祁鹤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伤口怎么会裂。
当时李慕芝还在房里,没有下楼,谢祁鹤就往她房间的方向看了眼,半真半假地说,“玩过头了。”
确实,那上面的东西,不止他一个人的。
血加上水,才会使床单那么狼狈。
谢老太太是过来人,自然知道他话里的含义,没再说什么。
但那犀利的目光,却一直怀疑地在枝意身上徘徊。
枝意心力憔悴,这会儿身体还在疼。
尤其大腿根,有种撕裂的苦楚。
昨天晚上谢祁鹤就跟狗似的,一直咬她,害她差点都合不拢腿。
她今天早上起来看了眼,那两个牙印已经淤血,忍不住在心里又把他骂了顿。
没精力和老太太周旋,只能垂着头,把自己越缩越小。
枝意本来准备出去躲几天,避避风头,现在这样太危险了,很容易就会露出马脚。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禁忌感加深,她感觉谢祁鹤昨晚比前几次都更加兴奋,也就让她吃尽了苦头。
枝意怕再这么下去,自己不是被吓死,就是被做死。
但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她却接到阿姨的电话,说老太太让她晚上回家吃饭。
她问为什么。
阿姨没说。
枝意很惊讶,但也不敢有意见。
傍晚,在饭桌上,谢老太太提了一嘴,“以后你们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就多回来吃吃饭,陪陪我这个老人家,虽然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事忙,但也不差这一会儿,而且你们现在不都奉行劳逸结合,不要内卷?工作永远是干不完的,但感情要是不经营,是一定会变淡的。”
枝意终于听懂,她就是想让谢祁鹤和李慕芝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培养感情。
自己就是个陪衬。
为了让李慕芝没有压力,就直接献祭了她,把压力全转到她身上。
鬼知道她现在吃饭有多消化不良!
李慕芝看了眼谢祁鹤,羞涩地说“好”。
吃完晚饭,谢祁鹤本来要回房间,李慕芝拉着他在沙发上聊天,“对了,你那天为什么跟我说你是第二天出院?明明你那天就出院了,害我都没有去接你。”
谢祁鹤笑笑,“不想你太辛苦。为了照顾我,这几天你都学校医院两头跑,还要亲自给我烧菜,看你手都被油溅红了,一定很疼。”
说完,又补充了句,“而且有的是无所事事的人。”
……这指桑骂槐的可太明显了。
枝意假装没听到。
冷漠地从他们身边经过,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