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肯为了你死 (第2/2页)

枝意坐在床沿边，用力握紧拳头，“没想到你就这点本事，除了放火，你还会干什么！”

声音嘶哑，满是愤怒。

张瑾轩却完全不为所动，他摇摇头，推了下自己的面具，嘴咧得更开，“错了，不是我只会放火，而是放火最省事。”

他走到枝意跟前，拈起她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捏在手里，一下下地把玩。

力道没轻没重，好几次都把她弄疼。

枝意紧紧地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头皮被牵动，她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被他揪下来。

张瑾轩戏谑地望着她痛苦的模样，心里一阵满足，膝盖半曲，跪在床榻边，冰冷的指尖像毒蛇吐信，慢悠悠地在她的下巴上滑动，“没做过坏事吧，知道怎么杀人才能不留下一点痕迹吗？就是烧了他，让他粉身碎骨，哈哈哈哈哈，到那会儿，就连他的亲妈都认不出他，更别提那群蠢得要死的警察了，还破案？真是好笑，要不是最后我嫌实在无聊，给了他们提示，你觉得就凭他们，可能抓的到人？”

“但你现在不还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吗？”

“那当然，我又不傻，给他们建功立业，然后把自己搭进去。”

“那他们之前抓的人……”

“都是我，”望着枝意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张瑾轩越发满足，“不敢相信吧，居然都是我！只要我想，连你都可以变成我。所以许枝意，何必执着在一个人身上，跟我在一起，我可以让你体验一天换一个的感觉。”

“禽兽，谁要一天换一个！”

枝意被他毫无底线的话震撼到，一时都不知道要怎么往下接。

张瑾轩还在笑着，勒着枝意的头发，手从她的脸滑到她的头顶，扶住她的后脑勺，把她使劲压向自己，“我很好奇，要是谢祁鹤知道你被烧死了，会有什么反应？如果他真的像他说的那么爱你，是不是应该陪你去死？”

“他不会的。”

枝意现在整片头皮都被扯着，脸也跟着麻木，听张瑾轩这么问，冷漠地移开眼。

不远处已经没什么火光，只剩滚滚浓烟，各种黑色气体从窗户里冒出，不断涌向天空。

警笛声没了，但铺天盖地的哭喊声还在继续。

枝意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她不知道又死了多少人，他们的家人又会有多痛苦。

张瑾轩却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他只想验证自己的猜测，“那可不一定。”

他俯下身，直直地盯着枝意，“这样，我们打个赌，只要他肯为了你死，我立刻放了你，并且保证之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但他要是没死，那你下半辈子，就得永远跟我在一起。”

“怎么样，很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