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睚眦必报 (第2/2页)
“所以说啊,爱上他真的很容易。这样的男人,会让人想为他付出一切。”
窗外是各种鸟语虫鸣,房间里却安安静静。
女人似乎陷入回忆,也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要走。
快到门口时,又转过身,看着枝意,“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突然来这儿?”
枝意眉心微跳。
那还用问?
这是谢祁鹤的房间,她是他的女伴,住一起不是件很正常的事?
而且他也不是个六根清净,不染尘埃的人。
有时候兴致上来了,恨不得几天不下床。
甚至有一次,他还咬着枝意的耳朵说,“要是能找条链子,一直把你拴床上就好了”这种荤话。
只是现在这张床被她霸占了。
他无处施展。
枝意在心里无声答。
她以为女人问她这个问题,是想宣示主权,正在组织措辞,却又听她说,“他怕你一个人待着害怕,叫我进来陪陪你。”
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不过你放心,他已经叫人去处理那个打你的人了,绝对不会让他再出现在你面前。”
枝意默默掐紧手心。
她还是不敢相信。
那棍子明明没打到谢祁鹤身上啊。
他怎么好像被夺舍了一样?
女人说的,真的是她记忆里那个,狗里狗气,懒得管人死活的谢祁鹤?还是说他在立人设?
短短十几分钟,枝意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要被颠覆。
一直朝一边扭着脖子,趴酸了,转过来,换了一边,睁开眼和女人对视。
女人长得很高,身材很好,脸是高冷挂的,和谢祁鹤很搭。
枝意想,谢祁鹤应该是喜欢她的。
只是现在时机不合适,才换了个方式留着她。
撑起手说,“你别走,他叫你过来,应该是想让你在这儿等他,我缓得差不多了,我去换个房间躺。”
女人却只是笑笑,深深地看她一眼,转身出去。
枝意没理解那个笑是什么意思,但起身的瞬间,不知道拉到哪根筋,疼得她眼泪又出来,力一松,重新跌回去。
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地抽泣。
很委屈自己为什么要受这个苦。
边抓着床单,边在心里骂谢祁鹤。
谢祁鹤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黑色短裙缩到大腿根,大片白嫩的皮肤露在外面,微微泛着粉,头发披散下来,衬得那两条棍痕分外触目惊心。
整个人哭得一缩一缩的,手还紧紧地扒拉着。
让他联想到某种特定的场景。
喉结上下滚了滚。
几乎是立刻把跟在后面的医生推出去。
一把关上门。
大步来到床边,抄起被子把她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