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欺负我 (第2/2页)
过了一会儿,枝意感觉自己脖子湿了。
他埋在她胸口,轻声啜泣。
压抑,苦涩,迷茫,像个在黑夜里走丢了的家犬,回家的欲望压得它抬不起头。
说实话,比起男人的强迫,女人更喜欢他们示弱。
天生的同情心让她们在看到这种没什么攻击性,好像只能依附她们而生的男人时,心脏更容易颤动。
惹得人破坏欲骤起。
尤其现在在她身上的,还是个长得比谁都好看的祸害。
枝意的声音软下来,“哭什么?”
“你总是欺负我。”
“我哪里欺负你了?”
“哪里都欺负。”
“……说清楚。”
他就又不说话了。
下一秒,他开始咬她。
连吞带含,咬一下,舔一下。
没有什么节奏,全凭他心情。
枝意被吊得浑身发抖。
声音酥得不像话,“你能不能干脆点?”
他笑了下,亮出獠牙,“不能。”
今晚铁了心磨她,就不可能给她一个痛快。
每次都把她抛到最高点,再慢吞吞地放下来,像在捉弄她。
枝意气息湍急,“你别玩我。”
他皱起眉,“恶人先告状。”
“真的,我难受,阿鹤。”
枝意又开始了,虽然现在对他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位,但她就是觉得,他会吃这套。
果然,在听到那个娇软的称呼后,谢祁鹤的嗓音开始发虚,没一会儿,就下了狠劲,“妖精。”
不知道过去多久,谢祁鹤起来去洗澡。
醉意消了大半,他实在受不了自己身上这味儿。
枝意也浑身黏糊糊的,不舒服,但她太困了,一点都不想动。
在心里默默唾弃了自己两句,就睡着了。
如果说一开始是他强硬,后来她也放纵了他,并且沉浸其中,扒着他不让他停。
心情不太好。
比起违背了对李慕芝的承诺,变得言而无信,枝意更烦的,其实是自己上头了。
甚至比谢祁鹤还要沉溺。
这不是个好现象。
她没想和他来真的,也从没想过要把自己的心给出去。
在猎物还没完全钓到手前,猎人先因为对猎物的怜悯和喜欢,而不忍心捕猎了,最后饿死的只会是猎人。
她不能让自己成为这样的悲剧。
后来谢祁鹤洗完澡,过来抱她,她即使没有意识,也还是本能地往外缩,不想让他碰。
看着她这么抵触,他冷哼了声,沉着脸走了。
第二天醒来,枝意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被子压得严严实实,从头到脚,没有一丝缝隙。像是有谁气不过,想搞死她,最后又舍不得,只能用这种幼稚的方法报复她。
不过她看了眼自己身上,已经换了新睡衣。
下楼后,谢老太太和谢祁鹤都在那儿坐着吃早饭。
男人已经换了套浅灰色西服,质感十足,衬衫纽扣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连领带都打得一丝不苟。
尤其他还戴了副无框眼镜,特别有斯文败类那股味道。
和昨晚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人。
枝意咬着牙走过去,姿势尽量自然。
谢老太太却还是别有意味地看她一眼,“昨晚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