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8章 凤翔于天3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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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军水师沿长江东进,帆樯连绵数十里,船头帅旗上的“曹”
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曹操立于主舰甲板,望着滚滚东去的江水,捋须大笑:“江东鼠辈,见我大军压境,必不战自降!”
白凤翎立于一旁,眉头微蹙:“曹大人,江东水师久习水战,且近日东南风起,我军船只多为北地所造,恐难适应江中风浪。”
曹操不以为然:“仙长多虑了。
我已命人将战船尾相连,铺上木板,如履平地,何惧风浪?”
正说间,江面传来一阵鼓声,周瑜率领的江东水师已列阵迎敌。
只见江东战船小巧灵活,在江面上穿梭自如,与曹军连在一起的巨舰形成鲜明对比。
“放箭!”
周瑜一声令下,江东水师万箭齐,曹军船上士兵纷纷中箭落水。
曹操见状,令弓箭手反击,双方箭如雨下,江面泛起一片血色。
激战半日,曹军虽人多势众,却因战船笨重,难以施展,反被江东水师击沉数艘战船。
曹操只得鸣金收兵,退回大营。
帐中,众将面色凝重。
程昱进言:“主公,江东水师厉害,我军战船相连,虽稳却难应变,恐遭火攻。”
曹操斥道:“冬日刮西北风,若用火攻,反烧其自身,何足惧哉?”
白凤翎道:“曹大人,天道无常,风向难测,不可不防。”
曹操不耐烦地挥手:“仙长不必多言,我自有计较。”
当夜,曹操在帐中饮酒,忽闻江面传来童谣:“欲破曹公,须用火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曹操心中一惊,正欲细想,却被醉意淹没,倒头睡去。
次日凌晨,江面果然刮起东南风,周瑜见状大喜,令黄盖率领数十艘火船,伪装成粮船,前去诈降。
曹操见黄盖来降,不疑有他,令士兵打开营门迎接。
待火船靠近,黄盖下令点燃柴草,数十艘火船借着东南风,直冲曹军水寨。
曹军战船尾相连,无法躲避,顿时燃起熊熊大火。
“不好,中计了!”
曹操惊觉,连忙下令拆船,却已来不及。
火势迅蔓延,水寨变成一片火海,士兵死伤无数。
周瑜率军趁机冲杀,曹军大败。
曹操在张辽、许褚等人的护卫下,狼狈登岸,向华容道逃去。
行至华容道,忽遇关羽率军拦截。
曹操见状,面如死灰:“我命休矣!”
张辽上前道:“云长,昔日主公待你不薄,赠你赤兔马,封你汉寿亭侯,你怎能忘恩负义?”
关羽想起曹操昔日恩情,心中不忍,长叹一声,侧身让开道路:“你们走吧。”
曹操等人连忙策马奔逃,逃过一劫。
回到南郡,曹操清点残部,五十万大军只剩十余万,不禁悲从中来:“若听仙长与仲德之言,何至于此!”
白凤翎道:“曹大人,胜败乃兵家常事。
如今当退回北方,休养生息,再图江南。”
曹操点头:“仙长所言极是。
我命曹仁守南郡,张辽守合淝,其余人马随我北归。”
北归途中,曹操反思赤壁之败,痛定思痛,不再骄傲自满。
他知道,一统天下之路,还很漫长。
回到邺城,曹操广纳贤才,展生产,整顿军备,实力渐渐恢复。
白凤翎则依旧在府中修行,偶尔为曹操出谋划策。
这日,曹操收到消息,刘备借赤壁之胜,夺取了荆州南部四郡,又向孙权借得南郡,实力大增。
“刘备织席贩履之徒,竟也敢与我抗衡!”
曹操怒拍案几。
荀彧道:“主公息怒。
刘备虽得荆州,但与孙权貌合神离,可派人离间他们,让他们自相残杀。”
曹操道:“文若之计甚妙。
我当派使者前往江东,劝说孙权夺回荆州。”
使者出后,曹操又与白凤翎商议:“刘备占据荆州,如虎添翼,我当如何应对?”
白凤翎道:“荆州乃四战之地,刘备难以久守。
主公可先取汉中,再图益州,形成夹击之势,刘备必败。”
曹操点头:“仙长所言极是。
我命夏侯渊、张合率军攻打汉中张鲁,我随后便到。”
夏侯渊、张合领命而去。
曹操则与白凤翎、荀彧等人,整顿兵马,准备亲征汉中。
大军出前,忽闻夏侯渊在定军山被黄忠斩杀,张合大败而回。
曹操大怒:“黄忠匹夫,敢杀我大将!”
他当即亲率大军,星夜兼程,赶赴汉中。
抵达汉中后,曹操率军与刘备军展开激战。
双方在定军山反复争夺,互有胜负。
这日,曹操在山上观战,见刘备军势大,心中焦躁。
忽然,山上滚下巨石,曹操躲闪不及,被砸中左臂,鲜血直流。
“主公!”
众将大惊,连忙上前救护。
曹操强忍剧痛:“无妨,继续作战!”
但曹军见主帅受伤,士气大跌,被刘备军击溃。
曹操只得率军退回长安,汉中落入刘备之手。
回到长安,曹操左臂伤势日益严重,心中郁闷,病情渐重。
这日,曹操召白凤翎、荀彧等人到榻前,嘱托后事:“我纵横天下三十余年,灭袁绍,破吕布,定北方,却未能一统天下,实乃憾事。
我死后,可立曹丕为世子,望你们辅佐他,完成我未竟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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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白凤翎等人含泪应道:“我等定不负主公所托!”
曹操又看向白凤翎:“白仙长,我知你非池中之物,助我多年,感激不尽。
我死后,你可自行离去,或留下辅佐曹丕,全凭你意。”
白凤翎道:“曹大人放心,贫道会辅佐世子,安定天下。”
曹操微微一笑,溘然长逝。
曹操死后,曹丕继位,逼迫汉献帝禅位,建立魏国,定都洛阳。
白凤翎虽未在朝为官,却时常为曹丕出谋划策,助他稳定政权,平定叛乱。
这日,白凤翎立于洛阳城头,望着下方繁华的都城,心中感慨万千。
他想起与曹操初遇于官道,想起一同讨董卓、战吕布、破袁绍,想起赤壁之败、汉中之失,一幕幕如在眼前。
“杀劫未尽,历劫未终啊。”
白凤翎轻叹一声,转身走下城头。
远处,江东孙权、西川刘备也已称帝,三国鼎立之势已成。
战火依旧纷飞,百姓仍在受苦,他的路,还很长很长。
忽然,天边传来一声鹤鸣,南华老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凤翎,红尘历劫,非为杀伐,乃为悟心。
你已见人间百态,知兴衰更替,接下来,便要看你如何抉择了。”
白凤翎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即迈步向城外走去。
他知道,三国的故事还在继续,而他的历劫之路,也将在这乱世之中,书写新的篇章。
或许有朝一日,他能真正勘破杀劫,寻得那一线生机,也为这苦难的人间,带来些许安宁。
曹丕篡汉建魏的消息传到成都,刘备闻讯大哭三日,随后在诸葛亮等人的拥戴下登基称帝,国号汉,史称蜀汉。
江东孙权见状,也于数年后称帝,国号吴。
三国鼎立的格局正式形成,天下战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白凤翎并未留在洛阳朝堂,只在曹丕登基之初点拨了几句吏治要点,便悄然离开。
他换上一身普通布衣,背着简单行囊,沿着当年随曹操征战的路线缓缓而行。
从官渡古战场到赤壁江边,从徐州城头到汉中栈道,所过之处,残垣断壁间已长出新草,流离的百姓在废墟上重建茅屋,只是孩童们听着父辈讲述的战事,眼中总带着对兵戈的恐惧。
这日,他行至荆州地界,恰逢蜀军魏延部与魏军曹真部在此对峙。
两军阵前,喊杀声震耳欲聋,箭矢如飞蝗般掠过天空。
白凤翎隐在山岗密林间,看着下方浴血厮杀的士兵,其中不少都是面黄肌瘦的少年,握着刀枪的手还在颤抖。
“道长,快躲躲吧,一会儿打过来了!”
一个拾柴的老汉拉了拉他的衣袖,满脸惶恐。
白凤翎问:“老丈,这荆州连年打仗,你们怎么还不搬走?”
老汉叹道:“往哪搬呢?天下之大,哪处没有仗打?这里好歹是祖祖辈辈的根,死也死在这儿了。”
说罢,背着半捆枯枝,佝偻着腰往破屋里钻。
正此时,蜀军阵中冲出一员大将,身披红袍,手持长刀,正是魏延。
他高声喊道:“曹真匹夫,敢与我一战否?”
魏军阵中,曹真拍马而出,两人刀枪相交,战在一处。
激战数十回合,曹真渐渐不支,拨马便逃。
魏延率军掩杀,魏军溃败,不少士兵慌不择路,坠入旁边的深沟。
白凤翎望着沟中挣扎的士兵,指尖微动,数道真气悄然射出,将沟边的藤蔓缠成绳索。
几名士兵抓住绳索,侥幸爬了上来,惊魂未定地往后方逃去。
夜幕降临时,蜀军大营中,魏延正庆功饮酒。
忽然帐外传来一阵骚动,士兵来报:“将军,营外有个道人求见,说有要事相告。”
魏延醉醺醺地说:“什么道人?不见!”
士兵道:“那道人说,若将军不见他,今夜大营必有火灾。”
魏延怒起:“放肆!
带他进来!”
白凤翎走进帐中,看着满桌酒肉,淡淡道:“将军连胜数场,可知骄兵必败?”
魏延喝道:“你这道人,敢来教训我?”
白凤翎道:“魏军虽败,却未损根基。
曹真狡诈,今夜必袭营,且会用火攻。
将军若不信,可在营外壕沟中注满水,多备沙土,以防不测。”
魏延半信半疑,但想起白日魏军坠沟的惨状,还是下令照做。
深夜,曹真正如白凤翎所言,率军偷袭蜀营,放火烧寨。
但因壕沟有水,沙土充足,火势很快被扑灭。
魏延率军反击,大败魏军,擒获数员大将。
次日,魏延亲自来到白凤翎住处,倒身便拜:“多谢仙长救命之恩!
若不是仙长提醒,我军必遭大败!”
白凤翎扶起他:“将军不必多礼。
我只是不忍见生灵涂炭罢了。”
魏延道:“仙长有如此才能,何不留在军中,辅佐我主,一统天下?”
白凤翎摇头:“我乃方外之人,不愿参与纷争。
只是劝将军一句,用兵之道,在于安民,而非杀伐。”
说罢,白凤翎转身离去,留下魏延愣在原地,若有所思。
数月后,白凤翎来到成都。
此时诸葛亮正准备北伐,城中粮草堆积如山,士兵往来穿梭,一片忙碌景象。
他寻了处茶馆坐下,听邻桌的书生议论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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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丞相要亲率大军北伐,恢复中原呢!”
“唉,连年征战,百姓早已不堪重负,何苦再动干戈?”
“你懂什么?这是匡扶汉室,名正言顺!”
正说着,一队士兵沿街而过,押着几名抗税的百姓。
百姓哭喊道:“我们实在没粮了!
求求官爷放过我们吧!”
士兵厉声呵斥,拳脚相加。
白凤翎眉头微蹙,起身跟了上去。
在府衙外,他遇到了正要出门的诸葛亮。
诸葛亮见到白凤翎,先是一愣,随即拱手道:“这位仙长,看着面生,却有股仙气,不知从何而来?”
白凤翎道:“贫道云游至此,见丞相治理下的成都,竟有百姓因抗税被擒,不知丞相所谓的匡扶汉室,便是如此对待百姓的?”
诸葛亮叹道:“仙长有所不知,北伐在即,粮草短缺,不得不加重赋税。
待北伐成功,定当轻徭薄赋,安抚百姓。”
“若北伐十年不成,百姓便要苦十年?若百年不成,便要苦百年?”
白凤翎道,“民心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丞相只知恢复中原,却忘了百姓才是天下根本。”
诸葛亮沉默良久,挥手道:“放了那些百姓吧。”
又对白凤翎道,“仙长所言极是,亮受教了。
不知仙长可否随我回府一叙?”
府中,诸葛亮与白凤翎纵论天下大势。
诸葛亮道:“仙长既知民心重要,为何不助我北伐?若能统一天下,百姓便可安居乐业。”
白凤翎道:“一统天下,未必需用兵戈。
如今魏、蜀、吴三足鼎立,若能休养生息,互通有无,百姓自然安乐。
何必非要争那至尊之位?”
诸葛亮摇头:“仙长不知,魏篡汉自立,乃国贼也。
我身为汉臣,岂能坐视不理?”
白凤翎道:“汉祚已尽,非人力可挽。
丞相若执意北伐,恐会耗尽蜀地元气,反加灭亡。”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却仍坚定道:“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乃亮之本分。”
白凤翎见状,不再多言,起身告辞:“丞相好自为之。”
离开成都后,白凤翎往江东而去。
途中听闻诸葛亮第一次北伐失败,街亭失守,挥泪斩马谡,心中不禁叹息。
江东建业城,比成都更显繁华。
孙权虽已称帝,却仍注重农桑,与民休息。
白凤翎在城中看到不少商船往来,市井喧闹,倒有几分太平气象。
这日,他在江边观潮,见一群孩童在沙滩上用石子摆阵,模仿战事。
其中一个孩童指着石子说:“这是魏军,这是蜀军,我们吴军从这里绕过去,就能断他们的粮道!”
白凤翎走上前,笑着问:“为何一定要断粮道?若大家互不打仗,岂不是更好?”
孩童仰起头:“爹爹说,天下只能有一个皇帝,就像天上只能有一个太阳。”
白凤翎道:“天上有太阳,也有月亮和星星,各司其职,才成天地。
若只有太阳,万物都会被烧焦的。”
孩童似懂非懂,旁边一个渔翁笑道:“道长说得是。
我们渔民只盼风调雨顺,能多打几网鱼,谁当皇帝,与我们何干?”
正说着,江面驶来一队战船,船头立着一位紫髯碧眼的将军,正是孙权。
他看到沙滩上的白凤翎,觉得此人气质不凡,便令船靠岸。
“先生是何人?在此论天下事?”
孙权问道。
白凤翎道:“一介布衣,闲论罢了。”
孙权邀他上船一叙。
舱中,孙权道:“先生可知,近日魏、蜀皆有异动?曹丕欲伐吴,诸葛亮又在汉中练兵,江东恐难独善其身。”
白凤翎道:“江东有长江天险,民心安定,若能固守疆土,与民休息,魏、蜀未必敢轻举妄动。
但若卷入纷争,恐会重蹈汉末覆辙。”
孙权道:“先生所言,与陆逊将军不谋而合。
只是魏强蜀弱,若蜀亡,吴必难存。
我若不助蜀抗魏,终会被曹丕所灭。”
白凤翎道:“唇亡齿寒,确是常理。
但相助并非一定要出兵,可遣使者入蜀,劝诸葛亮暂缓北伐,与吴互通贸易,共抗曹魏。
如此既能保江东安全,又能让百姓喘息。”
孙权沉吟道:“先生之计,甚妙。
我这就派陆逊出使蜀汉。”
数日后,白凤翎离开建业,继续云游。
他听说陆逊果然出使蜀汉,两国达成协议,暂时罢兵,互通有无。
江东与西川的百姓,终于得到了片刻安宁。
这日,他来到祁山附近,正值诸葛亮第二次北伐。
蜀军围攻陈仓,魏军死守不出,双方伤亡惨重。
夜里,白凤翎来到蜀军大营外,见诸葛亮正对着地图愁。
他悄然潜入帐中,留下一张字条:“陈仓易守难攻,粮草不济,久围无益。
可回师汉中,屯田养兵,待时而动。”
诸葛亮见字条,知是高人所留,想起成都百姓的疾苦,长叹一声,下令撤军。
魏军守将郝昭见蜀军退去,不解其故,却也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城中的粮草,早已被白凤翎用真气悄悄移走了一部分,若再坚持几日,必不战自溃。
数年间,白凤翎往来于魏、蜀、吴三国之间,或点拨将领,或劝说君主,或暗中救助百姓。
他未直接参与任何一场战事,却总能在关键时刻,让战火平息几分,让更多人得以存活。
这日,他来到洛阳城外的一处山谷,见南华老仙正坐在一块青石上垂钓。
“师尊。”
白凤翎躬身行礼。
南华老仙放下鱼竿,笑道:“凤翎,你看这山谷中的花,有开有谢,有枯有荣,正如人间朝代更替,不可强求。”
白凤翎道:“弟子明白了。
杀劫并非要杀尽仇敌,而是要在杀伐中守住本心,护佑生灵。”
南华老仙道:“你虽未终结乱世,却已救下无数性命,悟透兴衰之道。
这历劫,你已通过了大半。”
白凤翎望向远处的烽火,轻声道:“只是这乱世,何时才能真正平息?”
南华老仙道:“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总会去。
你且看着便是。”
话音刚落,天空中紫薇星闪烁,帝星周围出现三颗亮星,相互辉映,又相互制衡。
白凤翎知道,三国的故事还在继续,他的历劫之路,也远未结束。
他转身走出山谷,朝着最近的一座城池走去。
城中传来消息,诸葛亮病逝于五丈原,姜维继其遗志,继续北伐;魏帝曹丕驾崩,曹叡继位,司马懿权势日重;江东孙权也已年迈,太子之争渐起。
新的风云,正在酝酿。
而他,将继续行走在这片土地上,看着王朝更迭,看着悲欢离合,直到杀劫散尽,天地清明的那一天。
诸葛亮病逝五丈原的消息传遍三国,蜀汉上下一片哀恸。
姜维依照诸葛亮遗命,率军退回汉中,却在途中遭遇司马懿追击。
危急关头,一支身着黑衣的神秘小队突然杀出,以诡异步法冲散魏军阵型,为者手持一柄银剑,剑光如练,竟逼得司马懿不敢上前。
“阁下何人?”
司马懿勒住战马,望着那银剑骑士。
骑士摘下面罩,露出一张清癯面容,正是白凤翎。
他并未答话,只是横剑而立,眼神平静如潭。
司马懿见对方气度不凡,又不知其深浅,沉吟片刻后下令撤军:“穷寇莫追,回营!”
待魏军远去,姜维上前拱手:“多谢仙长相救!
不知仙长为何会在此地?”
白凤翎收剑入鞘:“路过而已。
姜将军,丞相新丧,蜀国军心不稳,当回汉中整顿,勿再轻易北伐。”
姜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我受丞相所托,定要完成北伐大业,恢复中原!”
白凤翎轻叹:“将军可知,蜀地百姓早已不堪重负?若执意北伐,恐会加国亡。”
姜维默然不语,他何尝不知其中利害,只是诸葛亮临终嘱托言犹在耳,实在难以割舍。
回到汉中后,姜维虽未立刻北伐,却加紧操练兵马,囤积粮草。
白凤翎并未离去,而是在南郑城外结了座草庐,每日观星望气,偶尔指点当地百姓耕种之法。
蜀地多山地,他便以真气疏通河道,引水灌田,竟让南郑周边连年丰收,百姓都称他为“白仙人”
。
这日,姜维前来拜访,见草庐外百姓正围着白凤翎请教农事,脸上满是崇敬。
他站在一旁静静等候,直到人群散去才上前:“仙长,如今粮草充足,军心渐稳,我欲再次北伐,还望仙长指点。”
白凤翎指着田间劳作的农夫:“将军看这些百姓,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所求不过温饱二字。
若北伐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自然可行;若只是为了一句‘恢复中原’,让他们流离失所,又有何意义?”
姜维道:“若曹魏伐蜀,百姓同样难逃战火。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白凤翎取出一张地图,在上面点了点:“祁山一带多有曹魏屯粮之所,将军可出奇兵袭扰,断其粮道,迫使魏军回援,既能削弱其势,又不必与主力决战。”
姜维看着地图上的标记,眼前一亮:“仙长此计甚妙!”
数日后,姜维依计行事,派廖化率军奇袭祁山,烧毁魏军粮草数千石。
司马懿闻讯大怒,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加强防备,不敢轻易南下。
蜀魏边境虽仍有摩擦,却再无大规模战事,百姓得以喘息。
与此同时,魏国都城洛阳正暗流涌动。
魏帝曹叡病逝,幼子曹芳继位,司马懿与曹爽共同辅政。
曹爽专权跋扈,排挤司马懿,朝中大臣多有不满。
白凤翎离开汉中,来到洛阳。
他察觉到城中杀气弥漫,知将有大变。
这日,他在司马懿府外徘徊,恰逢司马懿称病在家,闭门不出。
“先生可是在等我?”
司马懿的声音从府内传出,门缓缓打开。
白凤翎走进府中,见司马懿卧在榻上,面色憔悴,眼中却精光四射。
“司马公不必装病。”
白凤翎开门见山,“曹爽倒行逆施,人心向背,公若能除之,可安魏国。”
司马懿咳嗽几声:“先生说笑了,我已年老体衰,不问政事久矣。”
“公若不动,曹氏必亡于他人之手,届时天下更乱。”
白凤翎道,“公只需隐忍待时,借高平陵祭祖之机,便可一举擒杀曹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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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先生真乃神人也。”
数日后,司马懿果然趁曹爽陪同曹芳前往高平陵祭祖之机,动政变,诛杀曹爽及其党羽,独揽魏国大权。
洛阳城内虽有流血,却未引大规模战乱,百姓生活如常。
消息传到江东,孙权已年迈体衰,见魏国政局变动,欲趁机北伐。
陆逊之子陆抗劝谏:“陛下,如今魏国虽有内乱,却根基未动,且有司马懿坐镇,不可轻举妄动。
不如整顿内政,安抚百姓,待时而动。”
孙权犹豫不决,忽闻洛阳有位白仙人能预知祸福,便派人前往请教。
白凤翎只回了八个字:“守成固本,静待天命。”
孙权见字,想起陆逊生前之言,终是打消了北伐的念头,专心治理江东。
光阴荏苒,转眼又是十年。
姜维多次北伐,皆因国力不济而失败,蜀地日渐衰落。
司马懿病逝后,其子司马师、司马昭相继掌权,魏国实力愈强大。
江东孙权病逝,孙亮继位,朝政动荡不安。
白凤翎依旧云游四方,他见蜀汉已无力回天,便来到成都,劝说后主刘禅:“陛下,蜀魏实力悬殊,再战无益。
不如归降魏国,可保百姓平安。”
刘禅昏庸无能,却也知大势已去,只是犹豫不决。
宦官黄皓在一旁煽风点火:“陛下,此乃妖道惑乱人心,不可信!”
白凤翎看了黄皓一眼,黄皓顿时口不能言,瘫倒在地。
刘禅大惊,连忙请白凤翎坐下详谈。
“陛下若降,可封王爵,安享晚年;若不降,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白凤翎道,“望陛下以百姓为重。”
刘禅沉思良久,终是点头:“就依仙长之言。”
不久后,邓艾率军兵临城下,刘禅开城投降,蜀汉灭亡。
成都城内,百姓安然无恙,未遭屠戮。
消息传到江东,孙皓大惊,连忙加强防御。
但此时的江东早已腐朽不堪,岂是魏军对手?数年后,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孙皓投降,东吴灭亡。
天下终于归晋,乱世暂告终结。
洛阳城内,晋武帝司马炎登基称帝,大封功臣,减免赋税,百姓渐渐过上了安稳日子。
白凤翎站在洛阳城头,望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他想起初下山时的懵懂,想起与曹操并肩作战的岁月,想起诸葛亮的鞠躬尽瘁,想起司马懿的隐忍谋划,心中百感交集。
“凤翎。”
南华老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白凤翎转身行礼:“师尊。”
南华老仙道:“乱世已平,杀劫已解,你历劫功成,可回山修行,亦可留在人间,全凭你意。”
白凤翎望向远方:“弟子想再留人间百年,看看这太平盛世能否长久。”
南华老仙笑道:“善。”
说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白凤翎走下城头,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他看到孩童在街边嬉戏,商贩在高声叫卖,老人在树下闲谈,一派祥和景象。
只是他知道,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太平盛世终有尽头。
但至少此刻,他守住了本心,护佑了生灵,完成了历劫的意义。
他的脚步并未停下,继续向前走去。
前方的路还很长,人间的故事,也永远不会结束。
晋武帝太康元年,洛阳城的朱雀大街上车马辐辏,行人如织。
白凤翎穿着一身洗得白的青布长衫,混在人群里,看着街边酒肆里猜拳行令的贩夫走卒,听着货郎担上孩童清脆的笑声,嘴角不自觉地牵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街角处,几个老者围坐在一起,正说着前朝旧事。
一个瞎眼的说书人拨动三弦,口中唱道:「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周围的孩童听得入神,时不时追问:「后来呢?关二爷真的温酒斩华雄吗?」「诸葛亮的空城计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凤翎驻足听了片刻,转身走进一家布庄。
布庄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人,见他进来,连忙招呼:「客官要点什么?新进的蜀锦,颜色鲜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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