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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瘟来的不是病,是刀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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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闭目凝神,意念沉入识海,眼前骤然浮现星轨流转、光影交错的虚影——那是【观星台】尚未开启,却因任务激活而泄露的一缕天机。

青光微闪,巡更路线如棋局般铺展:戌时三刻换岗,子时初一炷香空档,丑时二刻东角哨塔盲区……一切尽在推演之中。

她轻跃上檐,足尖点瓦,无声无息穿过层层守卫,直抵地牢最深处。

寒气从石缝里渗出,混着血腥与腐草味扑面而来。

铁链垂挂于壁,锈迹斑斑,尽头锁着一个枯瘦身影。

那人披头散发,胡须纠结成缕,双手被玄铁铐死死扣在墙上,可喉咙里仍滚出嘶哑怒吼:

“妖巫惑众!井水有毒!你们这些狗官,是要百姓死绝才肯睁眼吗?!”

应竹君立在阴影中,静静看着他。

这就是沈槐,前太医院提点,医术冠绝两代帝王,却因不肯为权贵粉饰太平而遭构陷。

前世她曾在冷宫听闻此人拒诊七皇子“虚损之症”,直言其纵欲伤本,触怒龙颜,终被贬黜。

如今想来,那一次拒诊,或许正是今日这场瘟疫无人敢言真相的开端。

她缓步上前,取出一枚丹药——龙眼大小,通体莹白,隐隐透出一丝冰蓝光泽。

这是她在【药王殿】虚境中以百倍时间模拟炼制的“清络丹”,虽未真正解锁药王殿,但凭借书海阁所学与玲珑心窍的反馈机制,已能借仙府之力短暂催生药性雏形。

此丹可暂缓蛊毒侵蚀经脉,为中毒者争取一线生机。

“吞下。”她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如刃。

沈槐猛地抬头,浑浊双眼瞪向黑暗中的来人:“你是谁?狱中岂容私会?莫非也是那陆九阳派来套话的奸细?”

“若我想害你,不必冒险潜入。”她不动声色,“南坊三百二十七人染疫,皆因柳泉井水被投蛊引。而你,是唯一敢说真话的医者。”

老人身躯一震,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说……柳泉井?”

“雨水倒灌乱葬岗,尸秽入源。有人趁机撒下‘腐涎蛊’母孢,再以咒术催发,伪装天罚。”她将药丸递至其唇边,“这药能护你心脉三日。若你还想活着说出真相,就信我一次。”

沈槐盯着她良久,忽然冷笑:“好一个‘真相’。可这世道,真相比瘟疫更致命。你以为我会为了多活三天,再去撞一次南墙?”

“不是为了多活三天。”她俯身,靠近他耳边,声音轻如叹息,“是为了让那些烧你同袍衣裳的人,亲眼看见——真正救人的手,是如何抬起的。”

沈槐瞳孔微缩。

那一刻,他仿佛透过这蒙面人单薄的身形,看到了某种久违的东西——不是权势,不是慈悲,而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清醒。

他张口,吞下了药丸。

片刻后,原本急促紊乱的呼吸竟渐渐平稳下来,连铁链压迫下的颤抖也减轻了几分。

他惊疑地看向她:“这药……不可能是凡间所有。”

“它来自比人间更远的地方。”她转身欲走,却又停下,“明日午时,镇疫大典,你将在坛前受审。若你愿开口,我会让你的声音,传遍南坊每一条巷子。”

“你怎么做到?”

她没有回答,只留下一道隐入黑暗的背影。

三更将尽,残月西斜。

她翻上牢顶高墙,正欲撤离,忽觉心头一凛,似有阴风掠颈。

她猛然回首——

远处城南高坛之上,火光冲天,一人披发踏罡,赤足踩七星步,手中铜铃摇动,口中念念有词。

正是陆九阳!

而他高举的,赫然是一缕绣着淡青竹纹的布条——

“竹”字。

应竹君全身血液瞬间冻结。

那是她五岁那年不慎遗失的裙角,曾被她哭闹着要找回来。

母亲笑着哄她说:“旧物丢了也好,新命才旺。”后来她再未提起,连记忆都模糊了。

可现在,这块布,竟出现在这个邪巫手中!

她立刻明白——这不是巧合。

生辰八字、贴身衣物、常年病弱之躯……对方早已盯上她,欲以“牵心咒”炼魂控魄,让她成为这场瘟疫祭礼中最完美的牺牲品。

他们要的不只是百姓的命。

他们还要她的神魂。

指尖剧痛,她毫不犹豫咬破右手食指,鲜血滴落在胸前玉佩之上。

血珠触及温玉,瞬间化作一道青光没入其中。

识海震荡,一行古篆浮现:

任务目标:揭露谣言源头,救助无辜忠良,阻止邪祭。

任务激活。完成后解锁【药王殿】。

她闭了闭眼,寒意自骨髓蔓延。

很好。既然你们要把我推上祭台——

那就别怪我,掀了这整个神坛。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她伏在京兆府衙外屋檐,屏息静听。

周知府正与陆九阳密谈,烛火映照出两人鬼祟面容。

“……只要三日内疫势不退,百姓自会信你神力通天。”周知府低声说着,接过对方袖中滑出的一袋金珠,掂了掂,满意点头,“届时将沈槐当众焚祭,正好震慑那些妄议朝政的贱民。”

“大人放心。”陆九阳阴笑,“山神已允我借命百人,只待血祭完成,疫气自消。”

应竹君冷笑,悄然揭起一片屋瓦,将一张黄纸塞入香炉——纸上墨迹森然,写着“疫鬼托梦”四字,内容只一句:

“青囊客将至,三日不解,全城皆亡。”

风吹纸动,火舌舔舐,墨痕在烈焰中扭曲如咒。

她刚欲离去,胸前玉佩骤然剧震!

识海轰鸣,一行血字浮现,刺目惊心:

“沈槐将于巳时问斩,以祭‘镇疫大典’。”

她脚步顿住,望向东边天际。

那里,第一缕灰白正撕裂夜幕。

她站在屋脊之上,黑衣猎猎,宛如执笔判官。

嗓音冷如霜刃,轻轻落下:

“好啊,那我就让你们的祭台,变成我的登高之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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