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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她说“烧账本”时,眼里没一点光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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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此时,她突然停下动作,猛地抬头,

她放下扫帚,快步走向应竹君,一把拽住她衣袖。

然后,用手比划——

井、火、人。

又抬起手,指向北方。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柳元景皱眉:“她说什么?井里有火?人在北边?”

魏骁沉声:“怕是受惊了,胡乱比划。”

唯有封意羡站在远处,玄氅未解,目光如刃般落在小满身上。

他缓缓走近,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她说‘井下有火’。”风雪虽歇,北境的寒意却如刀锋般贴着地皮游走。

校场上的火堆早已熄灭,只余下一地焦黑的残骸,在晨光下泛着死灰般的色泽。

将士们陆续散去,议论声渐远,唯有小满仍伫立原地,指尖还残留着那封家书的触感。

应竹君站在营帐前,目光沉静地扫过那一片灰烬——她知道,火已起,风将至。

可真正让她心神微颤的,是方才那一幕:小满的手势,封意羡的解读,以及井底掘出的秘密。

“井下有火,人藏其中。”

这六个字在她脑中反复回响,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层层伪装的迷雾。

她当即下令封锁主营枯井周边,命魏骁亲自带人下挖。

三丈深时,铁镐撞上石板,撬开之后,一道狭窄密道赫然显现。

地道内阴冷潮湿,壁上积尘未动,显然久无人迹,可中央却整整齐齐码放着数十个油纸包裹——拆开一看,皆是未启封的静魂散药包,成色与军中所用完全一致,唯独批号迥异。

更令人震怒的是,角落里蜷着一件暗红色内袍,袖口绣金线蟠龙纹,正是东宫独有的太子徽记。

她取过那件袍子,指尖轻捻布料,忽觉异样。

稍一用力,衣襟断裂,夹层中滑出一张泛黄绢帛——展开刹那,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

那是大虞皇城布防图。

不是寻常舆图,而是以极细朱砂标注的突袭路线:十二处城门薄弱点、三处禁军换防间隙、两处水道可潜入内廷……甚至标注了御前侍卫轮值时刻表与粮仓守备空档。

每一条都精准得如同亲历,绝非外人所能伪造。

这是谋逆的铁证。

而执笔之人,必在宫闱深处。

她缓缓收起绢图,指节泛白。

前世她助七皇子登基,却不知他早有异志;这一世她步步筹谋,竟也未能料到,对方早已布下如此杀局——借边军之手清除异己,以毒控帅,以贪养乱,最终里应外合,动摇国本。

她几乎能听见那人在暗处低笑:你以为你在执棋?

实则不过是我手中一枚可弃之子。

但这一次,她不会再做任人摆布的棋。

夜色再度降临,营地陷入寂静。

崔嬷嬷由暗五亲自护送抵达,披风染霜,面容憔悴。

她递上的那封家书,纸页发黄,边缘磨损,似被反复摩挲多年才终于送出。

“小姐……这是夫人临终前三日写下的,原是要托付乳母送往您手,却被府中眼线截下,藏于祠堂香炉之后。若非暗龙卫彻查旧仆,恐怕永不见天日。”

应竹君接过信,指尖微微一顿。

母亲的字迹她认得,清瘦刚劲,一如其人。

可当她读到“吾族血脉中有异兆,女嗣若生于寅时三刻,必通灵识,慎勿近玉”时,心头猛然一震。

通灵识?

她抬眼看向小满。

少女低头立于帐角,仿佛无意听闻,可那双原本温顺的眼眸中,却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波动——像是深潭之下,忽然翻涌起的一缕暗流。

再往下读,“七郎野心深藏,汝夫君已察其异动,切记莫信宫中药膳”,最后一句墨迹凌乱如挣扎:“若有变故,寻西山旧庙,碑底藏钥。”

字字如刀,割开前世血淋淋的记忆。

她猛地起身,走入玲珑心窍【观星台】。

晶石悬浮于虚空,流转幽光。

她将家书置于阵心,凝神催动真元,开启溯源推演。

刹那间,天地失声,万象崩塌。

画面浮现——

年幼的自己跪在荒芜的西山庙前,雪落肩头,手中紧握一枚青铜钥匙,眼神空茫却坚定。

庙碑斑驳,刻着“归寂”二字。

下一瞬,景象骤变。

金殿巍峨,七皇子身披龙袍端坐高位,脚下尸山血海,皆是丞相府族人,头颅滚落阶下,双眼圆睁。

而封意羡立于殿中,双目流血,手中高举染血诏书,嘶声怒吼:“逆贼当诛!”

那一声“逆贼”,不是指向叛党,而是——她。

应竹君猛然抽离意识,喉间一甜,鲜血自唇角溢出。

晶石碎裂,化为粉末,簌簌落下。

灯烛尽灭。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厚重云层,斜照入帐,映在她苍白却决绝的脸上。

她缓缓起身,擦去唇边血迹,走向帐外。

“传令下去,”她的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却带着斩断宿命的锋锐,“准备回京。”

停顿片刻,她望向北方天际,眸光如刃:

“这一局,我要亲手打开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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