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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她进宫那天下着雨,雨里都是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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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楼阁之下,隐隐传来钟声——

咚、咚、咚……两声短,一声长。

正是她曾在西山听见的节奏。

暴雨如注,砸在宫墙琉璃瓦上发出闷雷般的回响。

静云阁内烛火摇曳,熏炉中的沉水香燃尽最后一缕青烟,化作细灰飘散于潮湿的空气里。

应竹君闭目倚榻,呼吸绵长,仿佛真为病势所困。

然而她的心神早已沉入玲珑心窍——那一方悬浮于星河之上的【观星台】。

百倍流速的时间在此流转。

外界不过一盏茶工夫,她已在星图前推演了整整三日。

星盘中央,那撮混着血气与地窖泥土的沉水香灰烬正缓缓腾起,化作一道扭曲的雾线,缠绕北斗第七星——摇光。

她指尖轻点天权位,眉心微蹙,强行穿透那道猩红裂痕带来的阻隔。

阵法反噬如针刺脑髓,她唇角渗出血丝,却未有半分退缩。

画面终于清晰。

地底深处,一座由逆龙阵封锁的密室浮现眼前。

四壁刻满镇魂符文,中央石床上缚着一人——龙袍残破,须发凌乱,面容枯槁得几乎难以辨认,唯有一双眼睛尚存清明,空洞地望着穹顶裂缝中透下的微光。

是陛下。

真正的皇帝,被囚于地脉阴穴之中,每日以静魂散灌喉,意识混沌如游丝。

而他的“身影”,竟是一具由人皮缝合、经脉贯银丝的傀儡躯壳,藏匿于金殿宝座之后。

那具躯体的眼球后嵌着两枚青铜小镜,映出幕后之人的视线——正是七皇子藏身东宫偏殿,通过铜管与水镜窥视朝堂。

更令人胆寒的是,操控这具“帝王傀儡”的,并非寻常术士,而是江湖中传说已死多年的“白衣先生”谢允之。

此人精通牵丝傀儡术,能以银针引神、以声控形,将活人炼成行走的提线木偶。

他站在金殿侧幕之后,手中十根细若蛛丝的银线分别连接傀儡颈、腕、喉、膝等要害,每一句“圣谕”,皆是他口述后借腹语传音,再由傀儡喉间特制骨笛复现。

而这一切的背后主使,赫然是那位温润谦和、素有贤名的七皇子。

应竹君瞳孔骤缩,掌心冷汗浸湿玉佩。

她终于明白为何近月来圣旨措辞诡异,既有雷霆手段,又有妇人之仁;为何边军调令总慢半拍,致使北狄屡次突袭得手;为何御前奏对时,“陛下”常有片刻呆滞,似在等待指令。

原来自她离京赴边关督战之日,便是这局棋落子之时。

她强压心头翻涌的杀意,退出观星台,睁眼时眸光如刃。

窗外雨声未歇,子时将近。

她取出一枚传讯符纸,以指血画下“西华门,子正,带甲。”随即焚毁,灰烬随风而散,直奔暗龙卫密线而去。

紧接着,她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笺,凝神疾书:“命柳元景执笔《北疆通敌录》,详录太子余党勾结北狄、私建影虎卫、毒控边军三大罪状,务必于寅时前誊清七份,交欧阳昭联络十七名清流官员,明日早朝联名上奏。”

夜更深。

她换上太医院侍童的青灰短衫,戴帽遮面,悄然潜入内廷。

雨水顺着檐角滴落,打湿她的肩头,寒意直透肺腑。

沿途巡卫比往常多了三倍,且步伐节奏异常整齐——不是寻常禁军,而是受过统一训练的影虎卫。

她贴墙而行,借廊柱阴影掩身,步步逼近静思阁。

这座昔日先帝静修之地,如今成了囚禁忠良与施行邪术的牢笼。

就在她距阁门仅余十步之际,忽见高德全提灯而出,衣襟微湿,袖口沾泥,神色仓皇,频频回首,仿佛身后有鬼。

她立刻隐入廊柱之后,屏息凝神,催动玲珑心窍感知延伸。

刹那间,细微声响穿透雨幕——铁链拖地的摩擦声,夹杂着低哑的**,还有一股极淡的药腥味从中门缝隙溢出。

有人在阁内受刑,且已持续多时。

她正欲靠近查探,头顶屋脊忽然传来瓦片轻响。

一道白影自檐角掠下,无声无息,宛如幽魂。

那人一袭素白衣袍,面覆轻纱,手中银针泛着幽蓝光泽,直取她咽喉!

杀机凛冽,快若惊鸿。

她尚未拔刀,耳畔已闻剑鸣破雨——

封意羡自雨夜中踏风而来,玄氅翻飞,长剑如电,一挑一挽,将银针击落。

两人交手瞬息,谢允之身形飘退,立于飞檐之上,目光冰冷扫过二人,终是一言不发,转身没入黑暗。

“机关已启。”封意羡收剑入鞘,声音低沉,“整座静思阁布有‘九宫锁龙阵’,触之即发。”

应竹君不语,快步上前,伸手抚过紧闭的阁门。

木纹之下,隐隐有金属咬合之声,确已被秘法封闭。

她俯身,将耳朵贴近门缝。

风雨喧嚣中,一个虚弱至极的声音断续传来:

“……行之……快走……他是假的……别信诏书……魏骁……不可轻举妄动……”

她浑身剧震。

那是她父亲,丞相应怀瑾的声音。

可他不是早在三年前就被贬出京,流放岭南?

怎会出现在此?

又如何知晓“应行之”之名?

心潮翻涌如怒海,但她只一瞬便强行压下。

眼下巡卫加密,空中第三声钟响的前兆,已在厚重云层深处隐隐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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