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又在欲擒故纵 (第2/2页)
他上次因为宴清禾丢了面子,正记恨着,出言嘲讽:“郡主真是不知羞耻,太子在哪你追到哪。”
这次徐思瑶倒是没跟着说话,她记得宴清禾上次在宫中的威胁,安静了不少。
宴清禾礼数周全,平静地说道“臣女不过偶然听说这里面有拍卖,觉得好奇便进来看看。不便打扰各位雅兴,先行一步。”
“且慢,”沈翊开口,带着莫名的自信,“既然碰巧遇到不如一起,听云楼今日拍卖之物颇杂,凭你的眼界,怕是分不清好坏,有孤在,能帮你参详一二。”
那有那么多巧合,宴清禾也太口是心非,今日费心装扮,不就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
他今日心情好,就纵容她一次。
宴清禾眼中闪过阴霾,话中听不出喜怒,“臣女不敢叨扰,还是自行随意看看便好。”
“郡主,欲擒故纵用多了,便成了不识抬举,惹人生厌。”太子眼眸微眯,语带不快,“既然如此,我们走。”
他今日心情本是好的,也愿意给她几分体面,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拒。
自己真是太惯着她了,真以为自己会给她二次机会不成。
太子带人直接进了雅间,他等着宴清禾来求他。
雅间门合上,安平公主立刻冷哼:“装模作样!你看她穿着花枝招展的样子,分明是打听好了专程来堵皇兄的。”
林牧青立刻附和,“可不是?我看这昭华郡主就是发现死缠烂打不行,换了个计策,指不定在自己雅间巴巴等着太子殿下过去找她。”
“太子哥哥别气。郡主怕是心里太在意,反而不知如何是好,才用错了方法。”徐思瑶给沈翊斟茶,声音柔和,宴清禾不在这,她倒是敢乘机贬低了。
林牧青嗤笑:“徐小姐心善。她想靠着脸蛋换路子,可惜换了条裙子还是难掩野蛮。”
安平公主附和:“就是!还玩欲擒故纵,真当别人看不出来?皇兄你就不该给她好脸!”
沈翊摩挲着茶杯,没有反驳他们的话。
果然,所有人都觉得,宴清禾的出现是费心的算计。
他饮了口茶,语气恢复了温雅,“罢了。她既爱演,便由她。终究不懂规矩,孤若计较,反失身份。”
沈翊不再看门外,笃定宴清禾正在某处等待他的回心转意。
此时宴清禾早已寻了一处更为僻静的雅室,临窗而坐,语气幽幽,“青黛……”
青黛眼珠一转,笑嘻嘻递过一块杏仁酥,“小姐我知道,回去我再准备点柚子叶,不然我记得黑狗血效果也不错。”
“打住,”宴清禾被她逗乐,“真成驱邪了,看看东西在不在名册上。”
她拿着一本刚送来的拍卖册子,指尖轻点其中一页,“这本《漠北风物志》果然在列。”
青黛凑过来看,小声嘟囔:“小姐,咱真要看这劳什子书?看着好无聊。”
宴清禾嗔道:“这本书可能关乎边防,比什么都要紧。”
“哎,这个好可爱!像是当年小姐外祖父送你的那只。”青黛翻着书册,看到其中一页。
一对通体雪白的金粟鼠,民间称为仓鼠。
书页上介绍毛色雪白,纯净无杂,在寻常黄棕色同类中已属罕见。
更难得的是,金粟鼠天性独居,难以驯养,眼前这对却能安然共处,偎依亲昵,更是少见。
宴清禾幼时外公曾经送过一只给她,陪她看书解闷,再看到不免心生喜爱。
此时在对面雅间,江夜将小册子停留在另一页:“公子,这次拍卖品中,还真有我们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