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刚来就被掏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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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硕头晕脑胀地睁开眼,抬手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指尖蹭到身下的被褥——不是出租屋那床洗得发白的化纤被,而是带着淡淡皂角香的棉布被,粗糙又厚实。
「这他妈是哪儿?」他低骂一声,摸了摸衣兜,指尖碰到一块冰凉的金属,掏出来是个老式机械怀表,表壳磨得发亮。掀开表盖,里面嵌着张小小的黑白合影:一男一女挨得很近,男的眉眼和自己一模一样,女的梳着齐肩短发,笑眼弯弯。
陌生的记忆突然涌上来,像潮水般填满脑海:
他叫阎硕,22岁,1米8,65公斤;父亲阎景轩是西安药材商,母亲宋清是教书先生,姐姐阎樱嫁了花旗银行的美国经理维克多;1937年黄埔10期步兵科毕业,被戴笠挑去临沂特训班,结业后成了军统上海站的中尉电讯员。
前几天接了死命令,要截获日军大佐的绝密情报,可上海站在上司的糊涂指挥下折损大半,行动组只剩几个人,最后情报科十多号人硬着头皮上——他明明胸口挨了三枪,肩膀也中了一枪,怎麽会毫发无伤地躺在这里?
「2025年的社畜,南开大学机电硕士,怎麽就穿到民国了?」他掐了把自己的胳膊,疼得龇牙,「穿越总得带系统吧?系统?系统!我阎硕,你把我扔这儿,我那边的家人怎麽办?」
「你嘀咕啥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知遥端着搪瓷碗走进来,正是怀表里的女人。她穿着浅紫色碎花居家旗袍,领口的珍珠扣亮闪闪的,挽着的袖口露出纤细的小臂。
「没啥,做了个噩梦。」阎硕赶紧扯过衣服往身上套,心跳得飞快。
「赶紧穿,上面来任务了,吃完早饭就去。」李知遥把碗搁在桌上,转身进了厨房,很快端出青菜豆腐和两个白面馒头。
阎硕坐下扒拉着米饭,馀光瞥见床上散落的几根长发,心里有了数——看来和李知遥不只是搭档。他随口问:「知道啥任务不?」
「说是去取细节资料和武器,到地方就清楚了。」李知遥咬了口馒头,「天越来越凉了,你就带了一个箱子,吃完咱去街上添两件衣服。」
「行。」阎硕应着,心里却莫名发沉,「总觉得最近有点不对劲,凉飕飕的。」
饭后两人收拾妥当,坐上黄包车往站长办公室去。阎硕搂着李知遥的肩,车轮碾过石板路,咯噔咯噔响,风里夹着秋凉,吹得人鼻尖发紧。
突然,脑海里响起急促的「滴——滴——」声,像老式电报机的警示音。阎硕猛地按住额头,一股信息直钻进来:「超级特工系统加载完毕。前方200米检测到高度危险,请宿主立即避险!」
站长办公室就在前头,难不成出事了?阎硕心里一咯噔,冲车夫喊:「慢点开!拐去隔壁街,先去红玫瑰裁缝店!」
车夫应声拽紧车把,黄包车在路口猛地拐了个弯,车轮擦着石板溅起一点泥星。李知遥刚要问,被阎硕攥紧肩膀的力道堵了回去,只好压低帽子,抿着嘴不吭声。
没走多远,身后突然传来「砰!砰!」的枪响,紧接着是杂乱的吆喝声丶手雷的爆炸声,还有玻璃碎裂的脆响。李知遥猛地回头,眼里瞬间涨红,双拳攥得指节发白。阎硕一把扳过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发抖,眼泪浸透了他的衣襟。
军统上海站,完了。
那里不光有站长,还有会计丶行动组丶情报组,还有电报机和密码本——全完了。
到了红玫瑰裁缝店,两人下车。车夫吓得脸煞白,喘着粗气连连鞠躬,阎硕递给他五角钱,摆摆手让他走了。
张老板迎出来,秃头顶在灯光下亮了亮,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笑着招呼:「阎先生丶李小姐来了?快里面坐,刚沏的菊花茶。」他一边引着两人进屋,一边念叨着店里的新款旗袍和西服。
阎硕让李知遥去试衣服,自己坐在桌边喝茶,装作好奇地问:「街上咋这麽大动静?日本兵和特务围着那边,是抓共党,还是军统?」
张老板往街上瞅了瞅,缩着脖子凑过来,压着嗓子说:「肯定是军统!我常去斜对面布店拿货,那五金洋行不对劲——天天净是穿得体面的小伙丶靓女进进出出,从没见他们倒腾过五金。布店老王说,那地界房租贵得离谱,不是官家的人,谁撑得住?共党哪有这钱?」
「哦?还有这门道?」阎硕挑眉,故意追问,「就没可能是外国势力?」
「外国的?」张老板摇摇头,「那边就几家洋饭店和服装店,常住的外国人没几个。这麽大阵仗,少说十几号人,国内的事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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