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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春耕与暗战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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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布将辽东部分草场分封给有功部落,同时承诺:今年秋天,必带他们南下中原,抢粮食、抢布匹、抢女人!”韩知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要让部落看到希望,他们就不会跟着耶律李胡走。而等秋天南下之后……咱们实力恢复,再收拾耶律李胡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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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德光沉思。这计策很冒险:万一秋天南下失败,他的威信就彻底扫地了。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好,就按你说的办。”他最终决定,“传令各部:今年秋收之后,大军南下!目标——邢州!”

“邢州?”有将领不解,“邢州不是中原重镇吗?守军不少……”

“就是要打硬仗!”耶律德光咬牙,“打下来了,就能震慑中原三国;打不下来……也能消耗耶律李胡的实力——朕会‘建议’他打先锋。”

众人恍然大悟:这是借刀杀人之计啊!

韩知古却暗自担忧。耶律德光太急功近利了,这样会逼反更多部落。但他不敢说,只能低头称是。

会后,耶律德光单独留下韩知古:“中原那个小皇子,到开封了?”

“是。据探子报,住在清晖殿,守卫森严。”

“可惜。”耶律德光遗憾,“若是死在路上,中原就乱了。不过……还有机会。你安排几个人,潜入开封,找机会……”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韩知古心中一惊,但还是点头:“臣……尽力。”

五、草原:其其格的“统一战线”

三月末,草原深处的白鹿营地热闹非凡。

十几个部落的头人聚集在这里,围着篝火,吃肉喝酒。他们是来投靠其其格的——耶律兄弟内斗,草原大乱,小部落朝不保夕,只能找靠山。

“其其格首领,”一个秃顶头人抹了把油嘴,“你说魏州皇帝真会收留咱们?不会秋后算账吧?”

其其格举起酒碗:“李嗣源陛下亲口承诺:来者不拒,分给土地,免三年赋税。我白鹿部就是例子——我们现在有地种,有饭吃,还能领兵饷。”

“可咱们是草原人,种地……”

“种地怎么了?”其其格打断他,“草原人就不能种地?我告诉你们,种地比放牧安稳!不用怕白灾黑灾,不用怕狼群叼羊。而且……”她压低声音,“李嗣源陛下说了,愿意种地的种地,愿意当兵的当兵。当了兵,吃皇粮,打仗还有战利品分。”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草原人不怕打仗,怕的是没好处。

另一个头人问:“那咱们要做什么?”

“第一,把部落迁到河北边境,分散安置。第二,青壮男子编入‘草原义从军’,由我统领。第三……”其其格扫视众人,“帮魏州打探契丹的情报。你们在契丹内部都有亲戚朋友吧?”

众人点头。草原部落联姻普遍,谁家没个在契丹当官的亲戚?

“好。”其其格笑了,“那就这么定了。情报越重要,赏赐越多。干得好,将来封官赐爵,不在话下!”

一场酒喝到半夜,头人们醉醺醺地答应了。等他们睡下,巴特尔才低声问其其格:“你真信得过这些人?万一他们转头就把咱们卖了……”

“不会。”其其格很自信,“他们现在走投无路,只能靠咱们。而且……我在每个部落都安插了人手,他们敢反水,死路一条。”

巴特尔佩服:“还是你考虑周全。”

“草原上的狼,不多长几个心眼,活不到今天。”其其格望着远处的黑暗,“对了,开封那边……小皇子怎么样了?”

“探子报,平安抵达,但处境微妙。李从厚对他不冷不热,朝中有人想害他。”

其其格沉默片刻:“让咱们在开封的人暗中照应,但别暴露身份。那孩子……不该死在阴谋里。”

“你好像很在意他?”

“我在意的是希望。”其其格轻声说,“乱世之中,有个心地纯净、想为百姓做事的人,不容易。哪怕他只有六岁。”

六、南唐:病榻旁的权力交接

四月初,金陵皇宫。

李璟终于撑不住了。他躺在龙床上,气若游丝,床边跪着太子李弘冀和徐知诰。

“弘冀……”李璟艰难地开口,“跪下。”

十岁的太子乖乖跪下。

“听朕说……朕死后,你继位为帝。但……你年纪小,不懂治国。朝政大事,都听徐相的……听到没?”

李弘冀哭着点头:“儿臣听到了。”

李璟又看向徐知诰:“徐相……朕把儿子,把南唐,都托付给你了……你要……要善待他……”

徐知诰老泪纵横:“陛下放心!臣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若负陛下所托,天诛地灭!”

誓言发得震天响,但两人心里都明白:这不过是场戏。

当夜子时,李璟驾崩,享年三十一岁。死前最后一句话是:“朕……对不起列祖列宗……”

消息传到朝堂,百官痛哭。徐知诰当众宣布:“先帝遗诏,太子李弘冀继位,改元保大。朕……老臣受先帝托孤,暂摄朝政,待陛下成年,即刻归政!”

话说得漂亮,但第二天,徐知诰就开始清洗。凡是反对他的大臣,要么罢官,要么外调,要么“暴病而亡”。短短十天,朝堂上换了一半人。

四月十五,李弘冀正式登基。典礼上,十岁的孩子穿着不合身的龙袍,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臣子,吓得直哆嗦。

徐知诰站在他身边,实际扮演着“摄政王”的角色。典礼结束后,他对心腹说:“准备得怎么样了?”

“回相爷,军队已经掌控,国库已经清点,各地节度使的贺表都到了。只是……洪州(今南昌)的刘节度使态度暧昧,说要‘观察观察’。”

“观察?”徐知诰冷笑,“传令:调刘节度使入京任兵部尚书,明升暗降。他若不来……就是抗旨,派兵剿之!”

“是!”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徐知诰相信,最多一年,他就能彻底掌控南唐。到时候,改朝换代,水到渠成。

但他不知道,洪州城里,刘节度使正和几个心腹密谋。

“徐知诰想篡位,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刘节度使拍桌子,“联络各地节度使,就说徐知诰擅权,架空幼主,咱们要‘清君侧’!”

“可……咱们打得过徐知诰吗?他掌控了金陵禁军……”

“打不过也要打!”刘节度使咬牙,“不然等他坐稳了,咱们都得死!再说了,咱们可以找外援……”

“外援?谁?”

刘节度使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一个地方:“开封。小皇子不是在那儿吗?咱们可以联络他,奉他为正统,请他发兵南下……”

幕僚们面面相觑。这主意……太大胆了。

七、清晖殿的深夜课堂

四月底,开封,清晖殿。

小皇子趴在桌上,认真地写字。他正在抄《千字文》,已经抄到“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陆先生在一旁看着,不时指点:“这笔要用力……对,手腕要稳。”

花无缺则在整理药材,偶尔抬头看看。

夜深了,小皇子终于抄完,揉揉发酸的手腕:“先生,我能问个问题吗?”

“殿下请说。”

“今天王博士讲《论语》,说‘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可是……如果君不君,臣还可以忠吗?”

陆先生一愣。这问题太尖锐了,不像六岁孩子能问出来的。

“殿下怎么想到这个?”

“我听说……南唐皇帝驾崩了,太子才十岁,徐相摄政。”小皇子说,“徐相算忠臣吗?他将来会还政给太子吗?”

陆先生沉默良久,缓缓道:“殿下,这个问题……老臣不能直接回答。但老臣可以告诉殿下:权力像美酒,喝多了会醉。醉了的人,往往忘了初心。”

“那怎么才能不醉?”

“时刻提醒自己:权力是手段,不是目的。”陆先生看着孩子的眼睛,“殿下要记住:您将来若掌权,要用权力让百姓过好日子,而不是为了掌权而掌权。”

小皇子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这时,张琼敲门进来,脸色凝重:“陆先生,刚收到消息……南唐可能要内乱。洪州节度使刘威暗中联络各地,说要‘清君侧’,还派人往开封来了。”

陆先生一惊:“冲着殿下来的?”

“还不确定。但……小心为上。”

花无缺站起来:“老夫去检查一下殿里的食物和水。”

小皇子看着大人们紧张的样子,突然说:“如果……如果南唐真的有人来找我,要我帮忙,我该怎么办?”

陆先生蹲下身,认真地看着他:“殿下,记住:您现在自身难保,不要轻易承诺。但……如果真有人来,您可以听他说,然后告诉冯相、告诉赵将军,让他们判断。”

“我不能自己判断吗?”

“殿下还小,需要学习。”陆先生摸摸他的头,“等殿下长大了,学成了,自然能判断。”

小皇子似懂非懂,但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权力、责任、选择……这些大人们整天纠结的东西,他将来也要面对。

夜深了,清晖殿的灯还亮着。外面,开封城一片寂静,但暗流已经涌动。

从南唐到契丹,从草原到朝堂,无数双眼睛盯着这个六岁的孩子。他的命运,像一根细线,牵动着天下格局。

而春天,就要过去了。

【本章历史小贴士】

真实历史节点:公元924年春,历史上李存勖的后唐政权正处鼎盛,李嗣源仍是其麾下大将。小说将时间线压缩,李嗣源称帝、南唐李璟驾崩等事件均提前发生,以增强戏剧冲突,但各方势力的基本矛盾与历史相符。

五代军屯制度:后唐明宗李嗣源确实大力推行军屯,《旧五代史》称其“令诸军屯田,自是粮储充溢”。这种亦兵亦农的模式在乱世中有效缓解了军粮压力。

南唐权力交接:历史上李璟死于961年,其子李煜(李从嘉)继位时已25岁。小说将李璟之死提前并设定幼主继位,以展现权臣徐知诰(李昪)的篡位过程,这与南唐后期政局的动荡本质一致。

契丹内斗:耶律阿保机死后,次子耶律德光与三子耶律李胡确实爆发争位冲突,最终耶律德光在母亲述律平支持下胜出,但内斗削弱了契丹的对外扩张能力。

历史启示:这一章展现了和平表象下的全方位竞争。当战争暂时停歇,各方势力在春耕时节展开了一场关于生产、经济、民心的“暗战”。李嗣源的军屯、李从敏的矿营、赵匡胤的军工复合体,都是乱世中生存智慧的体现。而小皇子在开封的处境,则折射出政治棋子的悲哀——即便身处皇宫,依旧被各方监视、算计。南唐的权臣篡位、契丹的内部倾轧、草原部落的求生选择,共同勾勒出一幅多极博弈的复杂图景。故事提醒我们,历史的进程往往在看似平静的时期酝酿巨变,每一个春天的播种,都影响着秋天的收获,而乱世中的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存和发展寻找出路。当小皇子在深夜询问“君不君,臣可否不忠”时,一个关于权力合法性的深刻命题已被提出,这预示着未来更复杂的政治博弈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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