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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留患,暗处藏危机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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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喊。”他说,“铜钱发热,地面震动,我自己能感觉到。”

她说完转身,重新跃上东侧残垣,站定,双手抱臂,目光扫视前方。她的银环在光线下闪了一下,随即隐入阴影。

陈墨没动。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全是汗和血混在一起的黏腻感。他慢慢抬起右手,从怀里摸出一小瓶净火盐,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左手掌心。盐粒细白,触感微凉。他用拇指抹匀,然后轻轻按在烟杆底部那个小符纹上。

一瞬间,脑子里又闪过那个画面——黑暗中,那只手还在颤抖,但脚步变稳了些,踩在腐叶上的声音也轻了。对方正在适应伤势,调整呼吸节奏。他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只是稳步前行,像是在计算每一步的耗损。

陈墨收回手,把净火盐收好。他知道,这不代表对方在好转,而是他在学会忍痛。真正危险的不是重伤的人,是那种能忍着剧痛一步步往前走的人。他们不怕死,怕的是任务失败。

而这个人,显然不怕死。

他缓缓摘下右手手套。掌心有一道陈旧疤痕,呈扭曲的十字形,是早年施术失控时留下的印记。那时他十八岁,第一次独立执行驱邪任务,误判了怨灵等级,强行催动禁术,结果反噬炸裂经脉,差点当场毙命。师父救了他,但也把他逐出师门。三年后,他才知道,那场事故根本不是意外——有人提前篡改了卷宗,让他接了一个本不该由新人处理的任务。

他蘸了点净火盐,用左手食指在疤痕上轻轻画下一个微型封印符纹。动作极轻,却异常专注。这不是为了恢复力量,是为了约束自己。他知道,下次交手,不能再靠拼命。拼一次是英雄,拼两次是莽夫,拼三次就是找死。

他重新戴上手套,拉紧腕扣,然后将烟杆插入腰间固定。动作做完,他转身面向苏瑶。

“别眨眼。”他说。

她点头,没说话,只是把手按在了符纸上。

两人各自占据高台东西两侧残垣,背对而立,形成双向警戒之势。废墟中央,追踪阵静静卧着,铜钱表面偶尔闪过一丝微光,像是在呼吸。风不起,声不响,唯有时间缓缓流淌。

陈墨靠着断柱,左手搭在烟杆上,右腿依旧僵硬。他没闭眼,也不敢闭。他知道,现在每一秒都是煎熬,但也是机会。敌人以为他倒下了,以为他放弃了追击,以为这场战斗已经结束。

但他知道,战斗才刚开始。

他低头看了眼脚边的铜钱圈。其中一枚突然轻轻一震,幅度比之前大了些。紧接着,地面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搏动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跳动。

来了。

不是敌人靠近,是他的怨气波动再次传来。距离没变,但频率变了——从缓慢均匀,变成了间歇性加速。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确认路径是否安全。

陈墨眯起眼。他知道,对方已经开始利用旧灵脉汲取阴气了。虽然量不大,但足够维持生命。只要再给他半天时间,他就能稳住伤势,甚至开始修复灵脉。

到时候,他就不再是猎物,而是猎手。

他缓缓吸了口气,肺部传来钝痛,像是有铁钩在拉。他没管,只是把左手按在断柱上,借力站得更直了些。

“你还活着。”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对敌人,还是对自己。

苏瑶那边传来一声轻响——是鞋尖敲了下石头。他们在南门校场时定的暗号:**一级警戒**。她也感觉到了,追踪阵有反应。

陈墨没回头。他知道她会守住自己的位置。他们不需要太多交流,只需要知道彼此还在。

他抬起手,摸了下面具。裂痕更深了,边缘已经开始剥落。他没摘,也没修。等这件事完了,这张面具要么碎掉,要么换一张新的。

但现在,它还得戴着。

他盯着坡下那片暗林。树影依旧浓密,看不出变化。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人已经找到了第一个落脚点。可能是在断崖下的空洞,也可能是在塌陷坑的深处。他不会再走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他会躲在那儿,一边疗伤,一边盘算怎么回来报仇。

而陈墨,就等着他回来。

他缓缓闭上眼,不是为了休息,是为了记住这一刻的感觉——右腿抽搐,肺部刺痛,掌心出汗,心跳过速。这些都不是弱点,是提醒。提醒他不能再犯同样的错,提醒他那些死在他手里的无辜者,提醒他师父最后看他的眼神。

他睁开眼,看向脚边的铜钱圈。

十八枚,整整齐齐,像一圈等待点燃的火种。

他低声说:“这一次,我不会让你活着走出阴影。”

说完,他抬起手,把烟杆从腰间拔出来,握在手里。

风吹过废墟,掀起一片灰烬,打着旋儿落在倒钟装置旁边。那东西已经不再低鸣,只偶尔颤一下,像垂死的人抽搐。

陈墨站得笔直,背对苏瑶,面对暗林。

铜钱阵无声,地面无震,风不起,声不响。

只有他手中的烟杆,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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