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服用灵物,圣灵教总部 (第2/2页)
「天翡果丶千年鲸胶丶雪山冰芝丶洗骨花丶紫叶兰草...」
看着这些东西,海波东还是有些遗憾自己不是炼药师的料子,不然绝对能将这些瓜果药草的药性彻底吸收。
不过,也不差便是了。
细嚼慢咽。
几种天地灵物的药力伴随着体内的斗气与魂力两种能力在经脉中流转,灵物们所提供的磅礴生机滋养着斗气所在的丹田与魂力所在的五脏六腑。
魂力由于三十级的限制进无可进,斗气体系下的四星斗者的境界也开始显着向上攀爬。
随着呼吸的加重,海波东的肉身强度也开始爬升。
五千年的门槛被轻易突破,一举踏入了六千年。
海波东开始了再一次的长久闭关。
而出关之日,便有资格创造这个世界新的记录。
万年第三魂环!
...
日月大陆
如果说极北之地是因为地理环境的严酷天生便让魂师望而止步。
那么位于日月帝国北部景阳山脉正西的邪魔森林便是真正意义上因魂兽的强大诡异而令人不愿过度深入的地方。
这里以黑灰色针叶林为主,从高空俯瞰犹如一片黑色海洋。
无数年前,邪魔森林便由一名被人们称为「邪眼暴君」的古老魂兽所统治。
每一位登顶日月大陆的强者无不对这位邪眼一族的最强魂兽忌惮万分,数万年的时间过去也未有任何魂师拿他有任何办法。
邪眼一族也在邪帝的庇护下繁衍生息。
其族天生拥有整个大陆都堪称顶尖的精神力,仅仅只是使用精神冲击基础技能都足以让普通魂师吃尽苦头,变成白痴。
它们遵从着一族主宰邪帝的指令,猎杀外来魂师守护邪眼一族的领地森林,渐渐除却有着强者护持的家族子弟会来此,便没有什么日月魂师愿意在这里狩猎魂兽。
也让很多人认为,核心区有着邪帝这尊十大凶兽之一的强大魂兽在,绝无可能有任何魂师能够长期生存在这里。
邪眼森林边缘地带
死寂
是这里的唯一旋律。
迷雾光秃秃的地表几乎没有半分草木,加上天上不时盘旋的秃鹫所发出的噪音使得这里不仅是人迹罕至,连魂兽都不愿意待上多久。
可这里,却是实打实的日月总舵所在的重要通道入口处。
地下岩层隧道
「阿爷,我好累。」
「阿爷知道。」
他用身上仅存不算脏的裤角擦了擦枯瘦且沾满油污的手,被叫做阿爷的老人家摸了摸一脸痴呆样的孙子。
「再等等,再等等。」
「阿爷,我好饿。」
「阿爷知道,我们马上到了。」
不时的鞭子声从远处传出,惨叫声和疼痛的闷哼声此起彼伏。
兴许是给人打怕了,体格硕大不同于常人的孙子显得十分畏惧,在听到鞭子声的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脑袋缩到了人群中。
阿爷只能将一切看在眼里,却不敢有多少大的动作。
多年的经历让他知道,圣教的使者们不喜欢在运输的过程中队伍里的矿工们有任何不一样的举动。
「运完这一批,圣教给我们休息的日子也要到了。」
「这般苦日子,总算能歇息一下了。」
吃力的拉动着身后装满各类矿石的矿车,阿爷等人的身份大多数是日月帝国分布在边远村子的普通居民。
他们本该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农民生活,却在某一天被圣灵教的邪魂师破坏了。
使者们说他们这些人前世的罪孽深重,所以才会被轻易找出。
使者们很慷慨的决定不杀死他们,而是让他们这些普通人做选择,给了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这是来自圣教教主对于罪孽深重者的恩典。
阿爷曾经在大城市中打过零工,自然不信这些鬼话。
但架不住使者们的魂师身份,只能被迫带着自己的孙子来到了这里。
很快,他就后悔了。
不见天日,三班倒着转,只是这里的常态。
地下矿洞中
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矿工死于矿洞。
有的是倒霉的遇上了大家伙,被地底洞穴中的魂兽残害。
有的则是想要逃跑,或是干不动了便被督工使者们杀死,更多的则是会因为日积月累吸收了地下的有毒沼气而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咳咳咳。」
「咳咳。」
深深咽下那口大概率会带血的痰沫。
阿爷也用两眼无神的眼睛看了看地上的水坑。
在头顶灯火的照射下污水面上的自己是那般的老态。
如今的他,在这不过三个月就已经感到有几分油尽灯枯的意思了。
阿爷知道,他可能活不到使者大人所说的半年工期了。
已经到这个岁数了,他自己也活够了。
可他的孙儿该怎么办?
他只能活着。
「前面的,找抽是不是。」
「低头!」
使者的声音再次传出。
阿爷也连忙拉着孙子按住他的头继续缓慢地前行。
熙熙攘攘的靴子声从远方而来,又很快地消失在隧道的岔路口。
「又是这些不同的人。」
队伍继续开拔,阿爷也顺势抬起了头。
他很早以前就用余光瞟过这些与使者打扮有些类似的黑袍人。
多年的察言观色告诉他——
两者之间无论是地位还是其他,那是天壤之别。
而且这些人身上,似乎还有些...
年轻人的气息。
..
「圣子,可有不妥?」
走在队伍前列的三人之中,一位身材高大魁梧,肩宽背厚的青年人开口问道。
他的肤色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色,与暗红如血的眼睛形成鲜明对比,白得近乎透明。
青年男人名为唐代,五十级魂王强者,武魂骷髅王,一种亡灵系强攻武魂。
他自然也是当今圣灵教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与在场的另外两人一样,都拜入了圣灵教长老殿的一名封号斗罗长老门下。
「没有。」
说话之人声音低沉,似乎很久没有进食了似的。
「只是,想起了些事情。」
「想到了,一些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