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沦陷倒计时 (第2/2页)
其实,罗四海手里头还有四门九二式步兵炮,这也是天通庵一战缴获的。
在此基础上,罗四海在炮营的下面,组建了一个步炮连,成员是从战俘营中挑选的。
战俘营中有不少被俘的炮兵,因为是技术兵种,单兵作战能力稍弱,所以才被俘。
其实罗四海手中的迫击炮加步兵炮足够组建一个炮团了,只是他人手不够,加上,火炮也是易损的,现在只组建了一个炮兵营。
现在除了三个主力营,每一个除了三个步兵连之外,还有一个重机枪连,以及迫击炮加强排(正常情况下四门,加强的话是六门)。
北站除了二营之外,还有丁小川的直属尖刀连(原侦查排与第一中队合并)。
总兵力超过六百人,没有新兵,全部都是老兵。
北站的前敌指挥官是傅梓春,副手是原来第一中队的中队副关玉栋。
傅梓春兼任炮营营长,而关玉栋则兼任二营的营副,二营营长是由罗四海兼任的。
所以,鬼子都没搞清楚自己的敌人是谁,就冒然发起了进攻,失败已经是预见了。
加固后的北站,表面上是破破烂烂的一片废墟,其实,内在里早就不一样了。
地下坑道纵横,通联八达,数十个机枪堡垒,第次配置,防炮洞,防空洞,还有临时躲避炮火的猫耳洞,每个士兵都配备了防毒面具……
虽然做不到所有人人手一具,但起码在阵地上的官兵,还是能够人手一个的。
后方的人虽然没有,但他们比前线的人要有充足说的时间,只要用湿毛巾,就能抵御大部分的毒气的伤害了。
所以,鬼子的炮火准备,阵地上的官兵全部都在第一时间躲进了防炮洞中。
来不及的,也先躲进了猫耳洞,等爆炸间隙时间也撤了进去。
所以,半个小时的炮击,上千发炮弹的轰击之下,除了把已经变成废墟的北站再炸了一遍,没有造成多大的伤亡,只有十几个轻伤的。
而北站钟楼在炮击之下,依然是屹立不倒,上面的那面军旗自从插上之后,依然被寒风吹的猎猎作响,仿佛在嘲笑日军炮击的无能。
确实无能。
不过,罗四海也确实让前线给钟楼做了加固,这一面旗帜在,对鼓舞士气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所以,这面旗不能倒。
为了这面旗,罗四海让丁小川专门安排了一个班守护,只要钟楼倒塌或者旗帜被鬼子打下来,他们会第一时间重新将这面旗在北站阵地上树立起来。
而且钟楼还是北站制高点,是观察鬼冲锋部署的最好的高点,高楼上就有两个人专门负责观察日军动向,同时用旗语给下面阵地上的额国军官兵传递消息。
但钟楼属于核心阵地,鬼子除非突破过来,或者一炮命中钟楼,否则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是奈何不得。
早晨的薄雾随着太阳出现而慢慢散开,坦克的轰鸣声传来,身后是穿着厚底皮鞋的鬼子兵,枪尖上挑着膏药旗,猫着腰,弓着身,端着枪,如同蝗虫一般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炮击还没停止。
只是北站阵地纵深有限,日军可不敢瞄准纵深开炮,万一落到苏州河对岸,炸死几个人倒没啥问题,就是万一炸了煤气包,那麻烦可就大了。
不光是英国人,还有美国人,法国人以及在公共租界有利益相关的西方国家都会找麻烦的。
尤其是美国人,煤气包距离美租界很近,还有美国海军陆战队驻地就在附近,把美国人搞死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
北站距离苏州河太近了,最近的地方只有区区数百米,炮弹稍微往前打一点儿,就能越过苏州河,落入苏州河南岸的公共租界里面了。
之前日军攻打北站,不是没有炮弹误射过,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租界方面也曾向日军提过抗议,但松井石根并没理睬,而租界方面也是毫无办法。
炮弹还是有一些落到了北站与苏州河之间的位置,爆炸产生的巨响和冲天的火光令苏州河南岸观战的百姓那是心惊肉跳。
硝烟滚滚,炮声隆隆。
在这样的情况下,罗四海还是亲自举行了每天一早的升国旗仪式。
数百名国军官兵列队,高唱《三民主义》之歌,将一面青天白日满地红国旗升上了旗杆的顶端。
“人在,旗在!”
“人在,旗在!”
“人亡,旗亡!”
“人亡,旗亡!”
“誓与闸北共存亡!”
“誓与闸北共存亡!”
誓言的怒吼声与炮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曲命运的交响曲在奏响。
突突突……
鬼子坦克上的机枪喷射出一道道火舌,朝着二营北站阵地上疯狂扫射,身后大批的鬼子蠕动上来。
突然,一根漆黑的炮管顶开前面的一块砖头,缓缓的向前探出了一半儿。
这是一门20毫米航空机炮,对,就是从鬼子那架掉进苏州河水捞上来的。
经过工程师检修后,自然是完全恢复了使用能力。
飞机上配备的机炮的弹药也都捞了上来,时间很短,这些弹药基本上没浸水,自然是可以用的。
而它在空中可以打飞机,到了地上自然可以打坦克和装甲车了。
尤其是对付鬼子的包薄皮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