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茶言茶语 (第2/2页)
“不,公子,我们是要告诉丞相,虽然长公子去世了十多年,可是在军中,仍旧是有威望的,还是有人支持公子的。
这点很重要。
有时候,让丞相知道公子的实力,不一定是坏事。你只有有能力坐稳那个位置,丞相才敢让你去做那个位置。”
曹祜点点头。
王基走后,曹祜也没再睡。躺在榻上,他第一次真正领略到政治斗争的残酷性。
吴达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争皇位不是请客吃饭,是你死我活的斗争,赢者通吃,输了的人,可能连脑袋都保不住。
次日一早,曹祜赶到中军,便见帐外旗杆之上,挂着两个脑袋。
一个是吴达的,另一个是军谋祭酒路粹。
曹祜很清楚吴达为何被杀,可路粹呢。
曹祜便向今日当值的王图问道:“王将军,昨夜大父杀人了?”
“祜公子,是今天一早砍的。”
“这二人犯了什么错?”
“吴达这厮,竟然偷盗丞相府的绢帛去卖;至于路粹,违反禁令,贱卖驴子。”
曹祜一愣,这什么罪名。
路粹作为堂堂丞相军谋祭酒,掌管记室,乃是曹操心腹,何至于因为低价卖了一头驴子就被杀了。
简直开玩笑。
不过曹祜立刻便反应过来。
罪名越怪,事情越大。既然这路粹和吴达一起被杀,那么路粹哪怕不是幕后指使,应该也是参与之人。
曹操以这种罪名杀了路粹,应当是恫吓他身后的人。
正在这时,夏侯渊和曹洪来见曹操,曹祜立刻上前,拦住二人。
“姨祖父,叔祖,本来想去你们营中与你们告别,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们了。”
“阿福,你要去哪里?”
“姨祖父,叔祖,我已经求得祖父,前往弘农押运粮草,不日便会出发。”
夏侯渊听后,有些惊愕地说道:“怎么突然安排你做这些?运粮,这是该你做的事吗?”
曹洪嗓门大,立刻大喇喇地喊道:“阿福,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曹洪豪奢,爱贵,素来看不起出身低微的卞氏,在他心中,大嫂永远只有丁氏一人。因此他对曹祜颇为照拂。
曹祜脸色有些为难,低声说道:“我是自己求得,跟别人没有什么关系,姨祖父和叔祖不要多想。此番行程匆忙,可能离开之时,没法前往姨祖父、叔祖那拜别,还请姨祖父、叔祖莫要见怪。”
“阿福,到底怎么回事?”
夏侯渊一把拉住曹祜的手。
曹祜此时眼圈微红,想说又不敢说。
“阿福,说话啊。”
曹祜突然甩开夏侯渊的手,着急忙慌地跑远了。
夏侯渊面色焦急,和曹祜对视了一眼,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
“妙才,只怕是发生什么事了,难道阿福触怒了孟德?”
“不像。”
二人打定主意,要把发生了什么给弄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