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御剑而去 (第2/2页)
空夫子望着那条留在东海上空的五彩长虹高呼,“少将军的修为竟然已经高过将军,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怎么也无法相信。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天佑终南山,天佑春秋朝。如今我朝终于有了第四位六境之人。春秋三贤将因为少将军登上六境,而改写成春秋四贤。父子两人一位五境高手,一位六境高手,并且拥有两柄灵剑,我终南山胜过不周山成为春秋第一名山指日可待。”
丘圣哲和谷无善听到空夫子的高呼,无不震惊,他们知道六境明心而见性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刚才御剑飞走的莫木鱼,亦或是杨铁钢,是可以比肩帝后娘娘,比肩不周山神将,比肩天权府那位教习的人物。
“春秋四贤?我的师父竟然是春秋四贤之一。”丘圣哲也是震惊高呼。
高呼之后,空夫子心满意足的回到凉亭,也不担心他家少将军去了哪里,去干什么,会不会有危险。只是暗道,六境明心而见性,如此修为,五州之上哪里去不得,就是跃过天山险脉,向北杀入北蚩国三千里,只要不是遇上妖皇和妖道六圣以及幕府七贤联手围攻,都能全身而退。
丘圣哲和谷无善也跟着走入凉亭。丘圣哲有些关于终南山的事情要问空夫子,便套近乎的说道,“空夫子前辈,我们都是终南山神将府的人,您是我师父的父亲的左膀右臂,我是我师父的大徒弟,那么论辈分,我该叫您什么,您又该叫我什么?”
空夫子也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张巨弓和一篓箭,弓弦上正搭着三支箭,只听嗡的一声,空夫子将弓拉满月,三支箭急速朝山下射去。
三箭方射,空夫子又搭了三支箭在弦上,望了丘圣哲一眼,笑着说道,“你叫我前辈就可,至于我叫你,自然应该叫小剑童。”
其实空夫子心里的想法是,他家少将军可是春秋四贤之一,丘圣哲身无禀赋,给少将军做剑童都不配,岂能做少将军的大弟子?不过这种话,久经世故的空夫子不会说出来,他也不知道少将军究竟是看上了这个身无禀赋的少年人哪一点,竟将之收做大徒弟。
想罢,空夫子拉弓满月,又是三支箭急速射往山下。
小剑童就小剑童,丘圣哲并不在意,他问,“空夫子前辈,您在干什么?”
“你没看到箭上的刻字吗,这是在将山中有妖猿的消息传到山下。”空夫子再次搭了三支箭上弦。
丘圣哲不解,“咱们春秋朝不是有传讯阵吗?”
空夫子射掉弦上的三支箭,白了丘圣哲一眼,“小剑童,你以为传讯阵是随随便便的东西啊,整个江南都只有两座,天枢阁分得一座,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拿上苍梧山来传递消息?就是拿上山来,也不能将消息传到山下,只能传讯去别的有传讯阵的地方,所以传递这种消息还是百里穿云箭好使。”
丘圣哲不解,“您这样对着山下盲射,不怕射到人吗?”
空夫子拿出箭篓中最后三支箭晃动在丘圣哲面前,说道,“这不是普通的箭,剑上刻画了单目阵,单目阵是什么,说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刻画了单目阵的箭不可能射到人身上。”
说罢,空夫子拉弓射箭,一气呵成,将最后三支箭也射往山下。
丘圣哲本想再问些什么,却见空夫子瞪了他一眼,丢下手中的巨弓后,抓起桌上的经书,便摇头晃脑的观读,一副不爱搭理丘圣哲的模样。
丘圣哲自觉无趣,便走出凉亭,来到悬崖畔,等莫木鱼归来。
等了些许时辰,赶了一日的山路,也是乏了,春风夜冷,丘圣哲便蜷缩着身子背着一块悬崖畔的青石睡去。他怀中的无垢剑感知到他的冷意,吐出一道元气化作暖流,流遍他全身,睡梦中的他全然不知。
睡了不知多久,丘圣哲感觉听到了脚步声,以为是莫木鱼回来了,便睁开眼睛。天还未亮,也不知是什么时辰,崖上空无一人,莫木鱼并没有回来。
丘圣哲睁着迷蒙的眼睛,望了一眼凉亭,空夫子仍在凉亭中摇头观读。
谷无善也盘坐在凉亭中,不知是睡去了,还是在入定。
那方才的脚步声是谁的?难道是做梦听错了?丘圣哲暗道,迷蒙的睡眼望向崖畔,顿时被那块苏剑客踏出两个脚印的青石上的一缕白光吸引。
“那是什么?”丘圣哲心中生疑,便爬起身走了过去。
丘圣哲与那块青石只隔着十来步的距离,走近之后他才发现是一块玉佩。白玉折射了星月的光,才吸引了他。
“谁的玉佩?怎么掉在这里了?”
丘圣哲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弯腰将玉佩拾起,借着崖上星月的光亮,看清了玉佩上刻画的内容。玉佩的一面刻着鸳鸯戏水,另一面刻着欧阳春雪四个字。
“连理佩?是师娘的连理佩。师父真是不小心,竟然将师娘的连理佩这么贵重的东西都落在了山崖上。肯定是方才御剑飞行,走得急,不小心落下的。师父啊,还好有我在,帮您捡了回来。不然,您去向师娘求亲时,拿不出定亲时互换的连理佩,依照师娘的脾性,看您怎么向师娘解释。”
丘圣哲暗笑,也不作多想,走回十余步外那块背风的青石,将连理佩放入包袱中,而后便又蜷缩在石下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