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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巨大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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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蔚蓝的大海,背靠高耸的石壁,搭建在海面上巨大的造船港,犹如一个巨大的木质平台,平铺在不同间隔的石墙上,分成几十个大小泊位,对应格开的水道,用于建造不同长宽的船舶。几十米高的木质顶棚,除了支撑圆柱,四围全部敞开,遮拦了雨水与阳光,为建造船舶提供了相对舒适的环境。从斜对面观察,一眼可以看到尽头,几乎所有建造位都在施工,刚刚起步的,完成程度不一的雏形或成型船只,展现在你的面前,那种压迫的气势......“画龙点睛”——这一招本该是刺向咽喉的致命一击,可堂把总手腕急沉、肘部内收、肩胛猛压,匕首竟在半途骤然变向,斜挑而起,直贯丙虎左胸第三肋间隙!角度刁钻,力道灌注于寸劲,正是火系入门者以气血催动筋脉爆发的搏命绝技。丙虎瞳孔骤缩。他没退。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方才一轮疾攻,他已将对方逼至沙丘背阴处,脚下黄沙松软陷足三寸,右脚刚踏出半步便深陷其中,重心前倾失衡——这微不可察的滞涩,被堂把总用命赌中了!电光石火间,丙虎喉结滚动,舌底含着的最后一粒解毒丸被牙根狠狠碾碎,苦涩腥气直冲天灵。他左手五指如钩,不格不挡,反手扣住对方持刀手腕内侧尺骨凹陷处,拇指狠按桡动脉;右手匕首却弃守转攻,自下而上划出一道惨白弧光,直削对方咽喉软骨!两柄匕首,同一刹那,各自奔向对方最脆弱的死穴。风停了。沙粒悬在半空,像被无形之手攥住。堂把总耳后青筋暴跳,眼白迸出血丝,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他早算准丙虎不敢换命。自己身中两刀,血已浸透腰带,若再被刺穿喉咙,连抬手捂颈的力气都不会有;而丙虎只要避开要害,哪怕被捅进肺叶,骑马狂奔三十里也能活命!他赌的是人性。可丙虎没躲。匕首尖端刺破皮肉的瞬间,丙虎左肩猛地一沉,整个上半身向右拧转十五度,肋间肌肉绷紧如铁板,硬生生将刀尖偏移三分!噗嗤一声闷响,匕首扎进左胸下方,刀尖擦着肝缘滑过,带出一线滚烫鲜血,却未伤及心包。而丙虎的刀,已没入堂把总喉结下方两指处,刃尖穿出后颈,断开颈动脉主干。温热的血喷溅而出,如一道猩红短瀑,尽数泼在丙虎脸上。堂把总瞪着眼,嘴巴开合数次,却只涌出大股暗红泡沫。他想拔刀,手指刚触到刀柄,手臂便软软垂落。膝盖一弯,轰然跪倒,头颅歪向沙地,脖颈伤口仍在汩汩冒血,在黄沙上洇开一片不断扩大的暗褐。丙虎喘着粗气,左手死死按住左胸伤口,指缝间血流不止,却仍盯着地上抽搐的躯体,直到那抽搐渐渐微弱,直到颈侧脉搏彻底消失。他缓缓拔出自己那柄染血的匕首,在堂把总衣襟上反复擦拭三次,刀刃映出他脸上纵横交错的血痕与汗渍,也映出他眼中尚未冷却的杀意。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种近乎麻木的清醒。他抬头望向西南方向——那里,牧良正策马疾驰,身影已缩成地平线上一个模糊的墨点,正朝着角骑二人穷追不舍。丙虎抹了把脸,翻身跃上角马,缰绳一抖,角马昂首嘶鸣,四蹄扬起黄沙,朝北方五十公里外约定集合点奔去。他不敢耽搁。左胸伤口虽未致命,但失血加上烈日暴晒,若不尽快处理,高烧与感染随时会拖垮他。更关键的是,他清楚记得牧良最后那句话:“绝对不能留下一个活口。”活口……林狐不算。可若天狼帮残部真与后援汇合,再顺藤摸瓜查到丙虎曾与牧良同行、甚至目睹其击杀“黑刀”,那么他这条命,便不再是沙场厮杀换来的,而是被自己人一刀剁在脖根上的代价。马蹄翻飞,丙虎伏低身子,任热风撕扯衣襟。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初入军伍时,教头说过的话:“刀快不叫本事,刀快还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才算活下来的人。”那时他不信。今日,他信了。——南线,牧良胯下角马已追至距垆把总坐骑不足三百米。角马负重两人,又中了一箭,腿肌痉挛,步伐明显踉跄,每一次蹬踏都溅起更大片黄沙。反观牧良座下这匹,是丙虎从天狼帮战利品中精挑细选的雄驹,毛色油亮,脊背厚实,鼻翼翕张间喷出灼热白气,四蹄踏沙如飞,速度竟比寻常角马快出近一成。牧良左手控缰,右手已搭上弓弦。他没再取箭——箭囊只剩最后一支,必须留作绝杀。此刻他需要的不是远程威慑,而是近身压制。三百米……二百五十米……二百米……他忽然松开缰绳,双膝一夹马腹,角马长嘶一声,陡然加速!牧良身体前倾,重心压至马颈之后,整个人伏得极低,仿佛与坐骑融为一体。沙砾在他耳畔呼啸掠过,视野被黄褐色的沙尘与灼目的阳光切割成晃动的碎片。二百米——他抽出腰间匕首,横咬在齿间。一百五十米——他右脚离蹬,左脚踩稳马鞍,身形如弓弦般绷紧。一百米——他猛地甩头,匕首脱口飞出,化作一道寒光,直钉向垆把总后颈!“小心!”手下惊吼。垆把总早有防备,闻声即仰身倒卧马背,匕首擦着他额角飞过,削断几缕灰发,“叮”一声钉入马鞍后方革带。他顾不得疼,右手闪电般探入怀中,再抽出时,掌心已多了一枚核桃大小的赤红晶石——火精石残片!“拦住他!”他厉喝,左手猛然捏碎晶石!轰——!一团橘红色火球自他掌心炸开,裹挟着灼浪扑向牧良面门!火球未至,热浪已炙得牧良睫毛蜷曲,眼角刺痛流泪。他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后仰,角马也被这突兀爆燃惊得前蹄扬起,险些人立而起。就是此刻!牧良左手骤然发力,五指如鹰爪扣住马颈鬃毛,借着角马腾空之势,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凌空跃起!双脚在马鞍边缘一点,身形拔高三尺,右手早已抽出钢叉,叉尖在烈日下泛出冷铁幽光,直刺向垆把总面门!“找死!”垆把总怒吼,左手抄起弓弩欲射,右手却还残留着火精石碎屑的灼痛,动作慢了半拍。牧良的钢叉已至!垆把总不得不弃弓,仓促拔出腰刀格挡。“当啷!”一声脆响,钢叉叉尖重重磕在刀脊,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顺刀柄淌下。他整个人被巨力撞得向后一仰,几乎跌下马背,全靠死死抱住马颈才稳住。牧良落地翻滚,就势前冲,钢叉横扫下盘!“驾!”手下狠抽马鞭,角马受惊人立,后蹄猛踹。牧良叉尖擦过马腹,只划开一道浅痕,却成功逼得角马侧身避让,露出垆把总毫无防护的右肋!牧良眼中寒光一闪,叉柄倒握,肘部回旋,钢叉竟如毒蛇回噬,自下而上疾刺——目标,垆把总右肾!“呃啊!”垆把总剧痛惨嚎,右手本能捂向侧腹,刀已脱手。他脸色瞬间灰败,冷汗混着血水直流,嘴唇青紫,显然内脏已被刺穿。手下见状,魂飞魄散,哪还敢恋战?一把拽过缰绳,调转马头就要亡命奔逃!牧良岂容他走?他左手闪电探出,五指如钩,竟一把扣住对方脚踝!角马狂奔,那人猝不及防,被硬生生拖离马背,重重摔在沙地上,翻滚数圈,头盔脱落,满脸是血。牧良一步踏上前,钢叉叉尖抵住其咽喉,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铁:“说,‘黑刀’临死前,说了什么?”那人喉结滚动,眼神惊惧,嘴唇颤抖:“他……他说……‘幻境师’……还说……‘林狐……不可信’……”牧良眼神一凛。林狐果然知情!而且“黑刀”在弥留之际,竟将最大的疑虑指向了他——一个本该最不可能背叛天狼帮的人。为什么?牧良脑中电闪:林狐曾私下接触过修士府密探?还是他早知“黑刀”并非真正修士,只是靠火精石伪造异能?又或者……他才是那个最早察觉“黑刀”死因异常,并悄然布局之人?念头只是一瞬。牧良钢叉微微下压,锋刃切入皮肉半分,血珠渗出:“林狐在哪?”“北……北面三十里……接应……接应溃兵……”那人声音破碎,气息渐弱。牧良不再多问,叉尖一送,精准刺断颈动脉。那人抽搐两下,不动了。他转身,走向瘫软在沙地上的垆把总。后者捂着血流不止的右腹,双眼涣散,却死死盯着牧良,嘶声道:“你……你不是修士……你是……‘清道夫’?”牧良脚步一顿。清道夫——修士府最隐秘的执法序列,专司清除泄露超进化真相的非修士。他们不修异能,不炼火精,只凭精神磁场模拟幻境、干扰神经、瓦解意志,甚至能在百米之外,以磁力束刺穿耳膜,扰乱前庭平衡,令修士在施法瞬间失衡跌倒。这是连修士府内部都极少公开的绝密。“黑刀”临终前喊出“幻境师”,已是极限推断;而垆把总竟能道出“清道夫”三字……他必然接触过更高层的情报源。牧良蹲下身,钢叉尖端轻轻点在垆把总眉心:“谁告诉你的?”垆把总咳出一口血沫,忽然笑了,笑容惨淡而诡异:“我……见过……修士府……‘锈蚀’行动的卷宗……你身上……有‘静默合金’的味道……”静默合金——能隔绝一切精神波动的稀有金属,唯有清道夫执行高危任务时,才会在贴身软甲内衬一层薄片。牧良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抬起左手,两指并拢,指尖凝出一点幽蓝微光——那是精神磁场压缩至极致的显形,温度低于零下两某度,足以冻结神经末梢。“最后一个问题。”牧良声音低沉如砂纸摩擦,“‘锈蚀’行动的目标,是谁?”垆把总瞳孔剧烈收缩,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动,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他腹部伤口血流如注,面色已如金纸,生命正飞速流逝。牧良等了三秒。没有答案。他指尖幽光一闪,无声无息刺入垆把总太阳穴。垆把总身体猛地一挺,双眼暴凸,随即软软瘫倒,再无声息。牧良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灼热干燥的空气,目光扫过两具尸体,扫过那匹哀鸣不止的伤马,最后落在远处地平线上——丙虎的背影早已消失,唯余风沙呜咽。他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毫不犹豫朝北面三十里疾驰而去。黄沙之上,两具尸体静静躺在阳光下,血迹迅速被蒸干,凝成暗褐色的硬壳。一只沙蜥悄悄探出脑袋,嗅了嗅空气中的铁锈味,尾巴轻摆,迅疾爬向最近的尸首。风卷起细沙,覆盖了脚印,也覆盖了所有不该存在的痕迹。而北方三十里,林狐正勒马立于一座孤丘之上,手中握着一枚青铜哨子,哨身刻着细密云纹——那是修士府“巡天司”的信物。他望着南方滚滚而来的沙尘,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哨子边缘一道细微裂痕。他知道,有些事,终究到了必须亲手了结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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