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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Bevis的关系还没有被母亲发现,青涩懵懂的Connad也没有察觉到这样有什么不妥,他们是家人,没有必要对彼此的身体有羞耻感。
可现在不同了,他们的关系跨越了简单的血脉亲人,在互相照顾的基础上又多了一层情人的凝视。
Connad扭过脸拿走了Bevis的毛巾,他的心里一团乱麻,他没能说出些什么,可眼眸和嘴唇在不停颤抖,浴室里的寂静似乎在催促着他作出反应。
Bevis看穿了Connad的挣扎,他轻声道:“不是你的错。”
Connad愣住了,Bevis的话直直地击中他的心底,将他不断堆积起来的无助和懊悔击穿,原来Connad一直恍惚着的事情是对自己逃避现实的自责。
其实Connad在看到那成千上万的标本时他第一反应是回避和退缩,他的正义在那数量庞大和历史悠久的罪证面前是如此地微不足道,这不是他一个人能颠覆的世界,他甚至都不敢向Hadrien质问那些标本。他在心里胆怯地希望赛文接受现实、不要去反抗,赛文的反抗只会招惹其他吸血鬼的惩治,他不希望赛文也被做成剥皮扒骨做成标本,他能做到的事情太少,他只能保全赛文一个人。
Connad自以为赛文的沉默是接受了现实,但他没想到赛文其实是痛苦得无法言喻,正因为赛文察觉到了Connad的懦弱,所以赛文放弃了向他表述自己的痛楚,赛文的安静是发现无人可信任的彻底绝望。
Connad本该预想到赛文会寻找别的发泄口的,他明知道赛文的精神状态岌岌可危,却还是不敢细想选择了逃避,后来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有迹可循的,要是他能再多关心赛文一些就好了。
Connad想摆出一个笑脸嘲笑自己的逃避,但嘴角刚咧起来,他的眼眶就倏地湿润了,他焦急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越是努力,他的眼泪就越是汹涌地被挤出来,泪水哗啦啦地在他脸上流着,他没法把这说成是洗澡水,他不知所措地哭了出来。
Bevis抱住了Connad,将Connad揽进了自己的怀里,Connad也抓紧了Bevis的后背,他很久没有这样直接拥抱别人的身体,他把脸埋进Bevis湿漉漉的头发里,Bevis身上是很重的血腥味,一瞬间Connad觉得自己的血肉跟Bevis融合在了一起。
Bevis轻轻抚着Connad的后背,那自上而下的抚摸是在安慰,也是在慢慢将Connad的心里话带出来,Connad的悲伤得到了落脚点,他得以解开自己被绞紧的情绪,他忍不住含着哭腔说:‘我什么都做不到……在火场的时候,我甚至想让赛文就这么死在那里,要不是你,我也会想留在那里……”
Connad口口声声说要把赛文救出去,但在事情真的发生时,他却一步都动不了,他跟那些道貌岸然的伪慈善家没什么不同,他也只会动动嘴皮子说说大道理而已。
反倒是Bevis成为了他最想变成的样子,是Bevis领导着他逃离了火海,在到达了医院之后,也是Bevis坚持不懈抢救着赛文,他坚定、自信、勇敢,他才是拯救了赛文的英雄。Connad能做的只有站在一边傻傻地看着,他什么都帮不上忙,冲击与混乱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感觉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在放电影一样不真实,他说着要拯救,手里却做着放弃。
Connad自以为在圣城生活了一百年,思想境界都已领先于Bevis,但实际上他是被保护了一百年,他刻意回避了罪恶和痛楚,所以才天真愚蠢,所以才无法直面现实。Bevis说得对,他才是异类。
Bevis慢慢抚摸着Connad的头,他念叨着:“没事的,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Connad更加用力地抱紧了Bevis,他的哭声慢慢泄了出来,泪水混合着洗澡水滑落Bevis的肩膀,他愧疚于对赛文的忽视和对Bevis鄙夷,他恨着自己的自命清高。他哭得像个孩子。
直到浴缸的水发凉,Connad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他的眼眶发肿,脸上还有一抹失态的羞红,Bevis放掉了弄脏的浴缸水,他用新的热水将彼此身体又冲洗了一遍,用浴巾把湿发擦干之后,两人都穿上了浴袍,最后一同躺上了同一张床。Bevis没有回到自己的套房,Connad也对Bevis的留下没有异议,今晚他们都需要彼此的陪伴。
与Connad的自责不同,Bevis脑海里想的是更严峻的后续。Hadrien是Rosedale的家主,Krist是Krzysztof的预备家主,这两人都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现在赛文不仅重伤了他们,还引发了大火烧毁了Rosedale的家族居所,现在还能用意外敷衍过去,但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从蛛丝马迹和风言风语中推断出真相,届时契约会肯定会介入,Bevis和Connad都会因为管教不力而受到连带惩罚,Sutherland家也要付出巨额的赔偿才能平息众怒,更重要的是始作俑者赛文肯定会被严厉处刑,凌迟、腰斩、烹煮、锯裂,雪原从不缺乏残忍的酷刑,那些被禁止的刑具也会重见天日,全都会缓慢地、精准地、无休止地施加在赛文身上。如果把赛文救活是要让他承受这种折磨,那还不如让赛文直接死在火场里要好一些。
Bevis感到很不知所措,他不想赛文被虐待至死,更不想看到朋友们遭受重伤而无人受罚,如果刺杀他们的是一个不认识的血奴,那么Bevis会比别人更有热情地拿起刑具;但现在对象是赛文,Bevis的第一反应是抗拒。或许那三人一直沉睡下去才是最好的结果,审判和刑罚都暂时不会降临,这是唯一的安宁。
外面的太阳照常悬挂高空,但今日很多人都无法安然入睡,Connad睁开眼望向天花板,他现在能躺在床上是因为赛文的情况稳定下来了,要是当时赛文永远地死去了,那么现在他们应该还在手术室里茫然失措。Connad侧头看向了Bevis,虽然Bevis闭上了眼睛,但应该还没睡着。Connad轻声问道:“你最后给赛文施加的魔法是什么?”
许久之后,Bevis说:“庇护。”
Connad没有听懂,他问:“什么的庇护?”
Bevis说:“血族的庇护。”
Connad愣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血族的庇护一般是由长辈施与幼子的,庇护魔法会让幼子的身体重获新生,让幼子成为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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