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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沿着发光体公转2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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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灯被亲得缺氧,脸通红,推他:“滚……”

游风没进一步的想法,怕再气跑了这花瓶子,上哪找去?

他吻到夏灯有意见,松开了她,改搂住,给她盖上毯子。夏灯在他怀里,看着顶灯:“快三点了。”

“嗯。”

“你不去学校了吗?”

“在等天黑,给你做晚饭。中午那碗沙爹面都没吃几口。”

夏灯停顿数秒,往他怀里缩了缩,找到舒服的位置,待好了,才又说话:“我只是失落,从我们在一起到现在身边都是唱衰的,问我们什么时候分手,说我们一定会分手。我也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我,为什么总盼着我分手?”

这回换游风停顿了:“你以前并不在意。”不在意别人怎么说。

“我现在就是在意。”夏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注意游风声音有异。

游风心在快跳两下后恢复平静,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微挑。

夏灯没得到回应,抬头还看到游风在笑,皱着眉:“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笑都不行?”

“可是我正在说很严肃的问题。”

“好,那我不笑了。”

“可你还是笑了啊。”

“那怎么办?”

“你给我写申请书。”

游风真想笑了:“是谁说做喜欢的事不累?说了一天都没到,申请材料都要让别人写了。”

“但你不是别人啊。”

“对,我是你的冤大头男朋友。”

夏灯自己也想笑了,其实她没想让他写,就是他在她严肃的时候笑让她讨厌,她就想整整他。

失败了,她男朋友脑子转得快,嘴也快,她可不是他对手。

她坐了起来:“那你要是不回学校,就睡觉吧,我去弄我的事了。晚上也不用你做饭,我们去吃铁板烧自助。”

游风最近都没睡好,她知道,也想趁今天让他好好休息下。

“嗯。”

游风请了假,想好了陪她,就一定会陪。她可能这时候不需要,但她需要的时候,他正好在她身边。

游风就这么睡下了,确实累但睡得不实,只要夏灯叫他他就会醒,但一直到差不多四点,一点动静都没有。他醒来,看到夏灯,她还坐在桌前,看起来和一个多小时前一样,可是她手腕上缠了绷带,旁边也有一个药店买药时才会给的纸袋。

他下床,下楼。

夏灯听到动静,扭头看他,他动作很快,已经走到她身前,她唇角柔和,声音也柔和:“你饿了吗?”

游风牵住她的手,轻轻查看受伤的腕子:“怎么了?”

夏灯也没抽回来,看向门口的一箱子书:“我搬书时撞到那个电梯门口的摆件上了,划了个小口子。”

“搬书怎么不叫我?”游风声音有点大。

“你在睡觉啊。”夏灯的声音也不由得大了两个度。

“划破了又自己去药店包。”

“就小区门口的药店。”

“我死了吗?”

他真凶,夏灯把手抽回去:“反正我只是划了一下,死不了。”

“如果你什么都能自己干,要我干什么?”游风的脸色逐渐难看。

夏灯想为自己辩解:“我自己干不了的我会找你的。”

“哪一件?”

“什么?”

“你哪一件找过我?”

夏灯不说了。

她不总是拒绝别人对她的帮助,但很少主动请求别人帮助。受伤是小概率事件,就算有游风在身边,她也不见得不会磕到电梯门口的摆件上。她的逻辑里,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是没有问题的。

想到这里,她还是认为自己没错,跟游风说:“我自己可以做的事还找你干什么?你也有你自己的事啊,你总不能一直为我服务吧?”

“不能?”

夏灯沉默,眼睛收回来,看着桌面,房间突然变得好安静。

游风没多待,换了鞋,拿上车钥匙,离开了。门关上,夏灯抠着手指肚,其实她只是想让他多睡一会儿,沈佑朋友圈说他们熬了几个通宵了。

就这样而已。

而且只是划了一个口子,很小的口子,不包也不会怎么样……

她胡思乱想,说服自己,暗示自己她没错,但越是重复这些,越表明她绕不开一个问题——

游风也没错,她受伤,哪怕是一个小口子,他也是担心的。

时间游走了。

夏灯还是站起来,往外走,这算什么误会呢?为什么两个有嘴的人要有这种不应该存在的误会?

她刚到门口,外边传来摁密码的声音,她停住,看到门开了,游风又进了门,他显然也有些没想到她会在门口。他们俩就这么在门口对视,心怦怦地跳,也有些酸酸的。

“去干什么?”他问。

夏灯嘴微撇,很细微,细微到她笃定游风没有看出来。她走过去,双手穿过他腰侧,慢慢抱住。

游风任她抱着,也不说话。

许久,夏灯说:“下次搬书我叫你。”

“就下次?”

“每一次。”

游风拉起她的手:“疼吗?”

夏灯摇头,游风还是拉到唇边轻轻吻:“你可以依赖我。”

夏灯睫毛微动:“嗯。”

“我订了铁板烧的位子。”

“嗯。”

“换衣服。”

“不换了。”

“别在外边穿香槟色的裙子。”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

“……”

他又开始了!为什么用冷淡的语气说这种话?他但凡是故意的,她都不会为他加快心跳。

偏偏是无意的。

她冲他伸手,游风牵住她手。她又抽回去,还冲他伸出手。

他看着她:“干什么?”

“车钥匙。”

游风把车钥匙交给她。

“机车的。”

游风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她。

夏灯没收了:“别骑机车了。”

游风懂了,但还是明知故问:“为什么?”

夏灯不会说因为她喜欢,虽然这是事实:“太丑。”

“车还是我?”

“你。”

“家里吃吧。”

“……”

“你跟这么丑的人吃饭那不是受委屈了?别去了,家里吃吧。”

夏灯认:“你不丑。”

“丑。”

“不……”好好的为什么要对他宣战呢?她拉了拉他的衣服,“我饿了。”好像不太诚恳,她又补充,“男朋友。”

游风牵住她的手,往外走了。

女朋友饿了是头等大事,其他的都可以往后稍稍。

出了门,夏灯看着对她妥协成瘾的男人,有一丝丝从小到大都没有出现在她身上过的得意。

那种得意。

被游风喜欢的那一种。

她问他:“你投降这么快吗?”

游风没答。

怎么能说是投降?他必须败给他的宇宙。

夏灯也没执着于答案,出了电梯,走没两步,夏灯停住,回头看向电梯门口,再扭头看游风:“摆件呢?”

游风让物业扔了,嘴上却道:“不知道。”

它在这边待了半年了,突然没了?怎么可能?

夏灯盯着游风数十秒:“你弄的?”

“没有。”游风没给她太多纠结的时间,“还吃不吃了?”

夏灯不看了,被他牵着往门外走。

“是明天打球吗?”夏灯想起游风要带她去跟朋友打球。

“改下周了。”

“哦。那明天干什么?”

“你说。”

夏灯最不会安排这些,以前游风给她一周吃顿饭的任务,她都是勉强及格:“游乐园?”

“可以。”

“环球那家?”

“嗯。”

“那要早睡,明天早去,多玩几个项目。”

“吃完饭我要回学校,明天我再来接你。”

夏灯点头:“好。”

游风晚上有饭局,是沈佑应下来的,跟同门师兄的,没什么正经东西要聊,就是找了理由凑一堆喝酒。

几个大男人在步行街的露天烧烤摊,高谈阔论学业以外的兴趣。游风在饭桌上摆弄手机,跟人聊天。

有人叫他:“怎么回事,游风?这平时叫你出不来,出来一趟还抱着手机不撒手,女朋友这么黏人吗?没治服帖了?”

大部分男人喝多了都喜欢吹家庭地位,好像不尊重老婆、女朋友,或者背着她们搞点小动作是多长脸的事。

其实是不是那么回事大家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有这个瘾。

沈佑怕游风脾气上来把他们全撂了,举着酒杯拦了一下:“你们要是有这么个大美女当对象,你们舍得治?别吹了。”

“哎,真别说,咱们六哥还真找了一个大美女当女朋友,不比西澳的夏灯差。”有人说。

游风甩脸子了:“扯你们的淡,别提我女朋友。”

一群人打一个肯定打得过,但他们跟游风关系说得过去,而且这人有点能耐,做不成铁哥们儿也是不结仇的好,就卖了他这个面子不提了。

他们又开始调侃那个女朋友也特好看的哥们儿,他相对游风不让提夏灯的小气劲儿,大方多了,站起来,脚踩着塑料凳子:“名儿也好听,杭嘉慈,是不是赢了?”

“好听啊!”

“有照片吗?看看,超过西澳那个没?”

……

这男的人数一上去,分贝就上去了,吵死人。

沈佑搔耳朵,小声跟游风说:“真的别有学历崇拜这种情况吧?高学历真不代表高素质,这一喝多,都开始现原形了。”

游风正好烦了:“先走了。”

“别啊,你让我一人扛这好几个啊?”

游风可不管他,面前这几个哥们儿已经开始聊到更多隐私话题了,他留下纯纯浪费时间。他站起来,也没打声招呼,就走了。

快走到车前时,突然出现一个女声:“游风。”

游风没挪脚,身子向后倾,看到靠在自己车头的一个波浪发、低胸装的女人,脸上有细闪的点缀。

“哪位?”他问。

“我以为我嗓音这么特殊,你可以认出来的。”

游风扭头就走,废话真多。

“杭嘉慈。”

“不认识。”游风上了车。

杭嘉慈没再拦他,看着他的车开走,笑了下。

真的就只记得夏灯吗?明明她才是他身边最早染红头发的人。她没待太久,走到烧烤摊,填补了游风离开后留下的空位子。

闹腾的都安静了,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漂亮女人,大波浪和雪白的肌肤在夜晚尤其美。

她微笑着:“我受委托来接六哥。”

大伙儿恍然大悟,一个“哦”八个弯:“嫂子啊。”

六哥这会儿才开始反驳了:“没有没有,别闹,刚才是开玩笑,人家有对象的。”

几人互相交流眼神,倒也没拿这个揶揄他。刚才游风在,谁不想在游风这个春风得意的人面前占一点上风呢?不怪六哥吹牛,要怪就怪游风的人生看起来也太爽了。

沈佑看这女的有点眼熟,歪头问她:“是……西澳对面新开的那个舞蹈机构的老板吗?”

杭嘉慈用漂亮带钻的指甲撩了撩头发:“认出来了?”

其他人开始狂欢,嘈乱的声音像一把剪子,把这个夜晚剪得稀烂,一地的碎片,让有强迫症的沈佑也烦躁了,把扛他们回去的重任交给了一个学弟,自己脚底抹油,躲清闲了。

游风那人不爱应付这种场合,但有时候挺必要的。

太傲慢了容易招惹小人,恶意通常没有理由,但大部分发生在极度嫉妒的人群中,有些人光芒太盛,再不收敛,就成了饿狼的目标。

很没道理。

但这就是种道理。

游风把车开到夏灯家楼下,没上去,点了根烟,又把刚才手机收到的消息看了一遍。

他真想去抱住她。

其实他每天都想。

从前就想。

夏灯答应游风早起时很利落,结果看了一宿电影,导致起不来。原定上午八点就到位,中午了还在路上堵着。好不容易到了,两点了,排了俩小时队就玩了一个项目。

游风牵着夏灯,一直没说话,夏灯心虚,叫他:“游风。”

“嗯。”

“笨鸟。”她试图恶人先告状,可以说他排队排得太慢。但只是叫了一句笨鸟,就不忍心继续了。

这太缺德了,她不这样。

游风牵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松懈:“你自己通宵看电影,两点多到了开始排队,到现在只玩了一个项目,你还骂我?”

夏灯已经后悔骂那句了,转移话题:“我给你唱首歌吧。”

“不用了。”

“……”

“别开口。”

“你有点伤人了。”

“行,那你唱吧。”

“我唱了?”

“嗯。”

“……我很大器,我没你小气。我会原谅你,你仔细听。我从未爱过你,怎么会想念你……其实还爱着你,其实还想着你……请你别太得意。”

夏灯只唱了嘴硬的部分,扭头观察他:“你还生气吗?”

游风也观察起他心虚的女朋友,她为什么会觉得他真会生她气?他明明就不具备对她生气的能力。

“出来玩是为了开心,如果看一宿电影,早上睡懒觉可以开心,为什么生气?”

“因为我答应了你,但没做到。”

游风没再接着她的话说,只是牵紧她。

他对夏灯没任何要求,她永远可以答应他却没有做到。

夏灯在他握住她的力量里感受到他的答案,复苏的心甚至开始过春天了。好像从那只小船锚开始,她有在爱了。

“现在呢?回家吗?”夏灯问。

“嗯,回去看电影。我看看是什么电影让你把我忘了。”

“我没忘……”

游风把她领到车前,打开车门:“就算忘了我也会让你想起来。”

夏灯上了车,不看他,怕把眼里的笑暴露。

这天晚上,他们窝在沙发里,看了很多电影,聊到了一些原始部落的人们的生活,还有黑洞、白洞的问题。

夏灯说累了,听累了,在游风怀里睡着了。游风把她抱到床上,吻她唇角,下楼倒了杯酒,放了几颗冰块,站在窗前,看夜色。

他已经不需要再把手机拿出来,看那些消息了,从收到到现在看了无数遍,他已经背会了。是夏灯妈妈发来的,她告诉了他一件古早的事,但震荡了他。

“我女儿有一个在海边开酒吧的愿望,她的说法是想听五湖四海的人说他们的故事。

“但只要是酒吧,就能达成愿望,为什么要开在海边?

“她会忘了一些事,但永远记得她要给小时候的朋友买一艘船,泊在海边。”

游风喝了一口酒,没有让它们在唇舌停留,直直灌入喉咙,辛辣刺激让他头脑清醒。

有时候以为夏灯救了他一次,但其实是每一次,从认识那天起。爱情肯定是没有道理的,但爱她那么久,还能一直爱,一定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她的美好。夏灯的美貌是她所有优点中最先被人想到的,却不是她最大的优点。她有太多太多胜于美貌的优点,成为他甘愿在她眼睛的旋涡里沉沦深陷的其中一点。

怎么能不爱她呢?

明明活着就是为了爱她。

他喝完一杯酒,上了楼,回到床上,再次亲吻熟睡中的小潜水艇。小潜水艇迷迷糊糊地搂住他的腰,自己在他的胸膛摸索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了。

他小声问:“不让我睡?这么霸道?”

“梦里见……”

他握住她的小臂,拇指轻轻摩挲着:“不用梦里见,睁眼就能。”

我会在你身边,总会在。

又是一周的忙碌。

夏灯降级转专业的事让舒禾和程程大吃一惊,但也没过问太多。她们知道夏灯不是头脑一热就做决定的人,自然有她的考虑。

程程对男人失望透顶没两天,又交了新的男朋友,舒禾从知道到现在四天里翻了不知道多少白眼。夏灯在寝室待的时间不太多,为数不多的时间里舒禾都在骂街。

“还说这两天有时间去吃肠粉呢,这都拖了多久了,你有空了,她没有了,我怎么就那么遭罪呢?”舒禾躺床上踢腿。

夏灯合上书:“晚上可以去,你给她打电话。”

“她?得了吧,跟那男的打得火热。那男的跟那跳舞的杭嘉慈关系也不错,现在她成天跟他们一起玩儿呢,哪儿有空理我们?”

“不会,你找她,她会陪我们去。”夏灯说。

舒禾坐起来:“那今天就去?”

“可以。”

舒禾问:“你不是下午去找沈媛姐吗?”沈媛是她们的导员。

“已经在微信里聊过了。”

“哦哦,那行,我给程程打电话,她敢不来,咱们俩就孤立她!”

夏灯没接这话。距离上次舒禾说同样的话还没几天,嘴上痛快的时候她是第一个,心软妥协的时候,她也是第一个。

程程如夏灯所说,答应了跟她们去步行街吃肠粉,还扬言点最贵的套餐,她买单。

舒禾骂她:“最贵的套餐也就五十九块钱!”

步行街肠粉很有名,来涂州上学的大部分人都在它家打过卡。

夏灯她们到了以后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才有位子坐。九月的天气也会潮热,晚上也不凉快,店里只有会发出呜呜声的电风扇,不停转。他们的汗都流进了领口,但还是吃得开心,聊天也聊得开心。

夏灯她们在进门不远处,舒禾把辣椒端过来,被旁边一桌的男生说了一句自私,她扭头也骂:“不让你霸占着就是自私,到底是谁自私啊?”

男生站起来,程程走过来,从舒禾手里把辣椒拿过去,打断了他们的拌嘴。

舒禾坐下来,火还没消:“服了一天天的,怎么总能碰到这种人?我要不要去烧烧香啊?晦气死我了!”

“你也消消火吧,每天跟炮仗一样,哪天我们都不在,你不挨打谁挨打啊?”程程说。

“那你说刚才这个事怪我吗?”舒禾不服气。

程程说:“你问问灯怎么处理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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