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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沿着发光体公转3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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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嘉慈握住胡月斌的手,看起来很诚恳:“我现在不怕曝光了,可能是良心的谴责比网友的谴责更折磨人吧,我就希望你们可以原谅我。”

游风和夏灯当下没说话。

胡月斌看向游风,祈求:“她真的已经知道错了,确实也是我们两口子给你们带来了困扰,我们打心眼儿跟你们道歉,能不能看在咱们还是老同学的分上,给一个机会?”

游风看向夏灯:“你怎么说?”

夏灯跟他的目光一接触,说:“我接受道歉。”

杭嘉慈和胡月斌站起来,倒没有很激动,但也很开心。后面又说了一些掏心窝子的话,加上喝了点酒,氛围烘托得特别像多年不见但依然感情深厚的老朋友。

这种氛围一直持续到饭局结束,杭嘉慈和胡月斌说以后会在涂州长久地生活,希望可以一直小聚。夏灯和游风两个对旁人一直不怎么和善的人,倒没在杭嘉慈两人面前展露自己的“没素质”,相安无事到了分开。

车上,游风抽完一根烟,夏灯才问他:“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她不相信他们是因为他们说的那些理由才道歉的。

游风把领带摘了:“你觉得我做了什么?”

夏灯下了车,游风皱眉,透过车窗看着她换到后座,正要问怎么了,她从他座位靠背后伸过手来,轻轻箍住他的头,慢节奏地掐。

“可以吗?”夏灯问他力度。

游风闭上了眼,他女朋友怎么会不可以?

“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去见了个朋友。”

“嗯。”

游风接着跟她说:“前段时间家里打电话想提前分家,似乎游弋江给了黎薇不少。张恩惠和她妈不愿意,但改变不了游弋江的决定,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头上。”

“怎么打的主意?”

“张恩惠她妈是硬赖上游弋江的,她们想故技重施,让张恩惠硬赖上我。游弋江对黎薇情深,给她的不会收回来,他对我没感情,什么都不会给我,但爷爷不同意。她们清楚一定有一份是我的,搞不定他,就想来搞定我。”

夏灯觉得自己没理解错:“但你不是一件玩具,不是她们想赖就能赖上的。闹僵了,她们可能什么都没有。”

“她们要是有这个脑子,还能干这些烂事?她们的认知就是觉得把我和你拆了,把张恩惠塞过来,这辈子就能衣食无忧了。”

夏灯跟游风说她知道的:“那条录音是我室友的男朋友发出去的,这人是西边那些学校的,他跟杭嘉慈、齐征的关系很好。”

“嗯。你问我杭嘉慈之前,她就在我眼前晃过,我感觉不对,让贺仲生去打听了。胡月斌在国外做直销挣了钱,杭嘉慈参加选秀他还贿赂过评委。但前段时间出事了,具体什么事不知道,就知道卖了几套房,也回国了,到涂州开了个舞蹈机构。”

夏灯捕捉到有用的信息:“他们现在有些缺钱。”

游风点头,把夏灯的手拉下来,握住,说:“张恩惠和她妈太蠢,就连找的兜底的律师,都是游弋江合作的律所的。我打去电话,对方就表明了立场,绝对不背叛游弋江。”

“是被你发现了才这么说的吧?”

“随便为什么,反正是把姓张这娘俩的计划隐晦地倒出来了。张恩惠找了杭嘉慈合作,让我们吵架,她好乘虚而入,事成就给杭嘉慈好处。”

夏灯皱眉:“你找过张恩惠了?”

“嗯。”

夏灯懂了:“你跟张恩惠挑破了,她跟她妈的事情败露了,跟杭嘉慈的合作自然也瓦解了。但杭嘉慈为什么来跟我们道歉?怕我们把这件事捅出去破坏他们形象?”

“胡月斌和杭嘉慈来涂州之后,一直跟西边那些比较乱的人混迹在一起,还有齐征、大董他们。我们又打了大董的脸,很难说他们不会因为咽不下这口气暗地来阴的。我有软肋,斗不起,所以用了一点手段。”

夏灯的注意力都在这点“手段”上:“什么?”

“胡月斌和杭嘉慈比较在意风水、命理,我找人、花钱,把他们引到空项山净元那儿,净元暗示他们,我是他们的贵人、财源,所以他们编了个故事来道歉了。”

夏灯知道净元,舒禾以前念叨过:“不是那个被同城一个博主挂过的假和尚吗?他们会信他的话?”

游风说:“你没关注过这些,没被这些‘大师’指引,没吃过这方面的红利,你是不信的,但他们吃过。”

“所以他们信了。”

“唬不了太久,但几年没问题,到时候我们已经不在涂州了。就算还在涂州,我们不是现在的我们了,也就不用担心他们来阴的了。”

夏灯想起来,舒禾之前说她最近走背点儿。舒禾是不关注这些的,大概是程程那男朋友总跟杭嘉慈他们聊这些,然后又影响了她们。她细细思考了一阵,从后座换回副驾驶,身子扭向游风,胳膊肘抵在腿上,手托着下巴,盯着她男朋友。

游风任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摘下来的领带轻轻丢到她头上了,试图盖住她的视线:“看什么?”

夏灯把领带拿下来,缠在手腕,继续托着下巴看他:“厉害。”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热烈赤裸的眼神看着他,应该享受的,但人突然吃一口好东西都是不能适应的,他难得觉得被她看得不自在,偏偏她一直盯着他,几次看过去都能对上她直勾勾的眼神。

第三次眼神对上,他靠过去吻了她,这回有些不适应的人换了。

他捧住了她的脸,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夏灯的眼睛不自觉睁大,双手更是不知所措地置在半空中。他吻完了,擦擦她唇瓣的亮光,扭头继续面对前方。

夏灯还维持着被他享受完抽离之后的动作,慢慢神情恢复了,瞪了他一眼。

“还看吗?”

夏灯也看向前方,没接这句话,而是问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你说你有软肋,是什么?”

游风想到她会反将他一军,没想到在这里。

夏灯重复问道:“是什么?”

游风发动了车,那么坦荡:“除了夏灯,还能是什么?”

夏灯唇角挂笑,但还是要找碴:“这是木村拓哉说工藤静香的。”

游风单手给夏灯系上安全带:“现在是我在说夏灯。”

夏灯失语了,呆了半晌,把脸扭向了窗外,用手心抵住唇,妄图掩盖张扬的唇角。

无聊,这个男人。

游风又出远门了,不知道去干什么,也没跟夏灯说。

夏灯一个人在家里学习、游泳,闲下来就给游风发一张照片,他会回过来,让她老实一点。

她会在沙发上跷着脚:“我不老实?”

“勾引谁呢?”

“不告诉你。”

“我下午五点落地涂州。”

“我不接你。”夏灯晃着小腿,歪着脑袋给他打字。

游风不回了。

夏灯也没怪他小气,继续看书了,还没看两行,他又发来消息,她随手拿起,就看到一张照片,被拍摄的人正是她的男朋友。

她男朋友很帅气,但这不是重点,她坐起来:“谁给你拍的?”

“接不接我?”

“先告诉我。”

游风发来语音,她点开,竟然是贺仲生的声音:“哈喽,大美女,是我拍的,不用担心,你老公守身如玉……”

“滚,拿来!”

最后一句是游风说的,夏灯微笑,没回复,把手机放在一边。

现在是九点,下午五点到涂州,接他一趟好了,既然他这么……守身如玉。

下午两点多,夏灯就在准备了。洗完澡、化好妆,站在衣帽间犯了难。

裙子?不,太短的浮躁,太长的沉闷,太浅的不像是在过冬天,太深又很是压抑。

其实裙子没问题,问题是她想要以最好的状态去机场接他回来。最后选了一身很平常,却可以被各个穿搭平台当参考的打扮,随便选了一个配色协调的包,出了门。

她是有时尚感的,只是更喜欢简单点。现在已经会在搭配上花心思了,全是游风对她潜移默化的影响。

快到机场的时候,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说有事找她,她听到那人声音的一瞬,就掉转了方向,开往学校附近赴约。

黎薇。

游风母亲。

涂州大学城咖啡店的二楼靠里位置,夏灯和黎薇面对面坐着。

黎薇看着眼前这个曾有一面之缘的女生,一张绝对漂亮的脸,程度与年轻时的她别无二致,但看她满眼的自信和浑身金钱堆起来的光芒,她应该比自己幸运。

美貌与什么在一起都好,但跟贫困、落后在一起,结局总是不会有太多美好的可能。

夏灯从小到大被打预防针,早对被观察这事免疫了,所以从容。

余焰女士说,漂亮是好事也不是,会有很多人喜欢,但不能分辨他们的喜欢是不是出于真心。若因为被关注沾沾自喜,太愚昧,结局也会因为这份得意而狼狈。

没有兜圈子,黎薇直言她的目的:“游风不接我的电话,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你能不能……”

“不。”

黎薇眼尾微挑:“我还没说是什么。”

“他不接就是拒绝,他拒绝,我肯定拒绝。”

“那你为什么答应见我?”

“因为我抱有一丝侥幸,也许你找我,是拜托我对他好一点,因为你心存愧疚。”夏灯说,“现在看来,你是对他有所求。”

黎薇也没怪她冒犯,不煽情,不打催泪牌:“我要回尼市了,他爸给了我些钱,想让我在尼市的日子好过点,我没要。我已经决定了跟过去说再见,首先就是跟他划清界限。”

夏灯听游风说了,他家最近因为钱的事闹得很凶。

“但我在尼市还是要生活的。”黎薇说,“我在入狱前,把我名下的房、车都给游风了。”

夏灯听明白了。

“现在我自由了,可以还给我了。律师我找了,协议也拟了,只要他签字,我们去公证。你也不用担心以后跟着他没钱花,他爷爷偏爱他,他爸的东西都会是他的。就算他爸没给,他爷爷也还有很多未公开的……”

“还有别的事吗?”夏灯打断。

“只有这一个小请求,希望你可以成全。”黎薇鲜红的指甲捏着纸巾一角,轻轻擦拭唇边,优雅又平和。

夏灯看着黎薇这张充满混血感的脸,几乎可以想象到游风的父亲在他们之间血脉相通时,内心有多崩溃。

他们作为爱人,一定会有苦难。但作为父母,简直猪狗不如,无论多惊艳绝伦的相貌也充塞着恶心。

她手里紧攥着的纸巾皱皱巴巴的不能看了,实在待不下去了,于是转身就走,不愿多说一句。她应该去机场接她男朋友,而不是在这里听笑话,还不好笑。

黎薇没有叫住她,她却还是因为咽不下这口气,折回,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前倾,青筋暴动:“你拿他当保险柜,但就算是保险柜,买时要花钱吧?使用要保养吧?锁不好了要修复吧?你做过吗?你没有,你把它丢在一边,要用钱了,你想起来了。何况他还是个人,是你儿子!”

夏灯在一番不像她的发泄过后,平静下来,站直身子,静静待了半分钟,走了。

再没有话。

不是所有父母都配为父母,在他们放弃游风时,就已经连幡然醒悟的机会都没有了。虽然目前看来,他们并无醒悟之意。

她没立刻离开咖啡馆,而是到不远处一位子前,对一个喝咖啡的女生伸出手:“微信。”

女生愣了一下:“啊?加微信?你要加我的吗?”她显然有些惊慌,脸都白了,攥着手机,迟迟未递出去。

夏灯不管她攥得多紧,仍扯了过来,面对面转账一万。转完退出。她无意间看到女生最近一条消息,是别人发来的文章,文章标题是《听说游风追夏灯,追得卑微》。

她沉着脸关了微信,点开她手机的录音功能,删除她刚才的录音,再删除备份,最后还原手机设置,抹掉所有内容,照着墙,“啪”的一声砸碎。

女孩急了,站起来骂:“你这人有病吧!”

夏灯指了指店内监控:“报警吧,让警察从监控里看看你录别人对话的事实,顺便给你科普下,这情况能判多久。”

女孩脸更白了,哆嗦一下,不再吭声了。

夏灯回到车里,看了眼时间,已经四点半了,就给游风发了消息,说有事,接不了他了。发完,她关机,靠着座位靠背,闭上眼。

刚才她对黎薇发了火,可能是那一瞬的愤怒太强烈,让她终于发现了她这段时间的变化。

她会被他的情绪牵引;

她会介意别人不看好他们的感情;

她会吃醋;

她会因为他很烦恼就想方设法让他开心;

她会在他母亲对他无关心、不尊重时大发雷霆,在寡淡已经成为她性格底色的情况下,说难听话,用暴力解决问题。

自从游风回国,两人从原先的互不干涉到现在感情稳定,她强烈的情绪好像总是出现在揭开一个谜团时。巨大的信息量让夏灯无比震撼,让她心跳加速,逐步沉沦。

她当然是喜欢他的,早就认识到了这点,只是纵观她最近的表现,好像已经不止喜欢了。

她缓慢地睁眼,看着前方陆续从校门走出来的学生,好像一到饭点就活过来了。

天气预报说明天是个晴天,那今天晚上的星星一定很多。

游风一下飞机就给夏灯打了电话,关机了。打完电话才看到她的微信,她说有事,赶不及来接他了。

贺仲生瞥见了这条微信:“真不来了啊?还以为她开玩笑。”

游风收起手机,没搭理他。

“沈佑跟你说了吗?让你去学校接他一趟,他的车被别人借走了。”贺仲生又说。

游风看到沈佑的微信了:“我让他打车。”

贺仲生笑了一声:“真牛。”

两人上了车,游风又给夏灯打了一个电话,还没有开机。

她有事是会提前告诉他的,虽然不会告诉他具体什么事。但关机情况还挺少见的,心情不好?他翻了翻几个群,又在网上看了一圈,没发生什么事。

所以他的小潜水艇呢?

西澳北门旁边有家文体店,夏灯一进门,老板就迎上来:“您好,选点什么?”

夏灯一双眼逡巡货架:“野外生存需要的那种作战背囊。”

老板了然了,从箱底给她拿了出来:“你是这一年头第一个要这个东西的。实话跟你说,一般去雨林买装备,都不会在我这儿买,商场有两个挺大的牌子专门卖户外装备,我是建议你去那儿看。”

“嗯。”夏灯有些敷衍,也没看他翻出来的东西,转身拿了身运动装,纯黑的,还有一双运动鞋,放到柜台,对老板说,“要这些。”

老板看她打定了主意,也不往外推了,有钱不挣是傻蛋:“好嘞。”

买完,夏灯拎着旅行包的包带,两大纸袋衣服,上了车。她给舒禾打去语音,设置外放,放在一旁,单手摘了手表、手链和项链,脱了衣服,换上新买的运动装。

电话接通了,舒禾兴高采烈地说:“我的灯!找我干吗?”

“我在操场,半小时后帮我打120,叫救护车。”

舒禾蒙了,半天才回:“啊?”

程程在她旁边,抢过电话去:“什么救护车?你在西澳的操场?怎么了?”

夏灯穿上慢跑鞋,系上鞋带:“负重五公里。”

电话那头鸦雀无声,片刻后:“啊!”

游风和贺仲生已经到饭店了,沈佑还没过来。贺仲生一想他取的那名字就笑:“土炮,这是你这辈子干得最土的事儿了吧,我风哥?”

游风没搭理他,还在摆弄手机,给夏灯发微信,只是这店好像没信号,网更是慢,发不出去,一直转圈,就把气撒到贺仲生身上:“你订的什么破店?”

贺仲生说:“又不是没给你发消息,肯定没事,你别瞎操心了,人还不能有点自己的时间了?”

游风知道,她提前给他发了消息,就是没事,但他担心她还管她发没发消息?待得烦了,他不吃了,准备去找找她。

刚站起来,沈佑进来了,风风火火的,张嘴就是埋怨:“你手机怎么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

游风看他跟投胎似的,肯定是有事儿:“发生什么事了?”

“你女朋友在西澳跑圈呢!负重!没刷同城吗?这会儿全是她跑步的照片和视频。真牛啊!我还说……”游风没等他说完,拔腿跑了,比沈佑来时还像阵风。

贺仲生后知后觉:“天哪!”

沈佑喝了两口水,往贺仲生手里塞了只杯子,强行跟他碰了碰:“恭喜我们风哥翻身了,再也不卑微了。”

“他翻身你美什么?”贺仲生放下杯子,“本来夏灯不拿他当回事,咱还能寒碜他两句取乐,现在你美什么,啊?”

沈佑木讷地看着他。

晚上六点,天还没黑透,平常这种时候西澳操场就人多,夏灯在负重跑步的消息传遍以后,来了很多看热闹的。

游风来得也快,夏灯的极限是半小时,他从知道到赶到,就用了二十分钟。跑到操场,他一眼看到背着战术行囊的夏灯,过去拉住她胳膊。

夏灯跑得脸惨白,满脸汗,喘得不行,被拦住就想蹲下。游风没让,双手搀着她胳膊,给她支撑,让她可以倚在他身上。不靠白不靠,夏灯就撞进了他的胸膛。

游风把她身上的背囊摘了,扔到地上,握着她上臂,上下摩挲,给她缓解酸疼:“是不是有病?给他们跑什么?”

他知道她是因为网上说他的话。

夏灯却说:“谁说给他们跑的?谁在乎他们?”

游风停顿。

“我在跟你表白你看不出来?”

“……”

游风真没想过这个回答,一时忘了该怎么接。但似乎不是因为不会接,是他顾不上。他满脑子都是夏灯这句表白的话在上蹿下跳,连带心跳也疯魔了。

夏灯缓过来些,慢慢搂住他的腰,浑身的汗也不管:“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步步为营,等不及我一直不开窍了,从回国就开始算计我,在我眼前晃,占我便宜,强行侵入我的生活。”

“……”

“你让我习惯你,离不开你,后来心疼你,在意你。”夏灯声音闷闷的,全是深思熟虑,“你得意了?”

游风沉默不语,她也没说错,他确实没那么坦荡。

“我堵不住别人的嘴,但我欠你一个表白。”夏灯搂紧他,“而且说实话,你也欠我的。”

她印象中游风也没有正式表白过。

游风有反应了,扫了一眼西澳的北操场,很大很气派,看起来闲人很多,这么会儿都能凑齐几百号人。

夏灯从他怀里抬头:“你有表白过吗?”

游风低头看着他漂亮的小潜水艇,捧住她的脸,吻了她唇一下:“早表白过了。”

“早?”

“嗯。”

“……”

夏灯不记得了,不记得就当没有处理:“怎么可能?”

游风不跟她说了:“走了,去医院。”

“我没事。”

“那也去,顺便做一个全身检查。”游风的语气不容拒绝,拉着夏灯要走,她却不挪脚,他知道她确实跑累了,故意说,“下回还这样。”

“……”

游风又想气她又心疼,谁要她专门表白,他爱她又不是为了让她回报给他同等的爱。他巴不得全世界知道他因夏灯而卑微。

他公主抱抱起她,众目睽睽之下往外走。夏灯不自觉搂住他的脖子:“包……”

“你室友会给你拿回去的。”

“哦。”

“夏灯。”

“嗯?”

“我接受。”

“什……”她还没说完就知道了。

“你对我的表白。”

“……”

“但不用,你被爱就好了。”

夏灯怔了数秒,慢慢把脸埋进她男朋友的怀里。外界纷扰,声音繁多,她只想跟他在一起。

她唯一的骑士,唯一的船长。

夏灯没事,哪项指标都没失衡,检查完就回了。

网上沸沸扬扬的闹剧在她负重跑步之后剧终了。

之前这些人之所以一直调侃诋毁,是因为有认同,认同的人越多,越激起这些人的积极性。如果没人回复了,或者更多人站在这些人的对立面,这些人也就缩回壳里了。从来不是勇气使他们叫得更凶,是因为傻,以及那群傻的人扎到一堆了。

第二天游风给了夏灯一个奖杯,夏灯认出这是游风长跑拿了金奖获得的,当时还被人塞到了她柜子里。

想到这里,她反应过来:“是不是你塞我柜子里的?”

游风没答。

夏灯觉得是了:“你给我干什么?”

“你不负重五公里了吗?给你的奖杯。”游风说。

“……”

夏灯感觉游风要一辈子拿“负重五公里”这件事说事了,抓她的把柄一直是他热衷的事。

游风又说:“下边有字。”

夏灯把奖杯倒过来,还真有字,简单的一句:

我因夏灯而存在。

她心一跳,抬头对上游风的注视。

游风眼神坚定地看着她:“早就表白过了,两年前在给你拍的照片后边也表白过了。”

夏灯想起来了,想到昨天说他没表白那么信誓旦旦,突然心虚,低下头,继续看奖杯上的字,并转移话题:“这什么意思?”

她也不知道她在问什么,反正总要说点什么。

没想到游风答了:“Iexistbecauseofyou.”

她一下子失语,连转移话题的能力都丧失了。

沉默。

许久,她又抬头:“我在小时候告诉你,你因为你自己而存在,是希望你不要受困于别人的侵害,坚持做对的事,强大起来,保护自己。”

“嗯。”

夏灯声音很低:“你怎么能为我而存在……”

“你管那么多?结果就是这样,某个人成为我变得强大的动力。”游风牵住她,“强大也只为了做这个人的保镖。”

好有出息的追求啊。

没多会儿,夏灯挣开游风的手,往外走。

“去哪儿?”

夏灯头也没回地说:“我买个水晶盒子把它装起来!”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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