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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6章 龙潜于渊81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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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如龙的拳头砸在沙袋上时,指骨缝里还嵌着昨夜搬运钢筋时蹭掉的锈渣。

城中村的这间拳馆比他租住的地下室好不了多少,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唯一的窗户被对面楼的空调外机挡得只剩条缝,阳光挤进来,在积灰的地板上投下道歪斜的光带,像根晾衣绳。

沙袋是用旧帆布缝的,里面塞着碎布头和沙子,被他砸得左右摇晃,出沉闷的响声。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龟裂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今年二十一岁,在附近的建材市场打零工,搬钢筋、卸瓷砖,浑身的力气没处使,就来这每月三十块钱的拳馆耗着。

没人教他招式,他就对着墙上贴的旧拳谱瞎练,那是张泛黄的《形意拳谱》,边角卷得像波浪,还是他从废品站淘来的。

“新来的,手劲不小啊。”

门口传来个沙哑的声音,拖着条瘸腿的老头拄着拐杖站在那,军绿色的褂子洗得白,左袖空荡荡的,风从窗户缝钻进来,吹得衣摆直晃。

他是拳馆的看守,姓秦,没人知道他全名,只知道他年轻时打过黑市拳,一条腿和一只胳膊就是那时候没的。

李如龙停下手,手背抹了把脸,混着汗和灰,在脸上画出道黑印。

“秦叔。”

他喊声,继续对着沙袋出拳,拳头落在帆布上的声音比刚才重了些。

他不爱说话,尤其是在这些比他能打的人面前,建材市场的老板说过,少说话多干活,才不容易惹麻烦。

秦老头往屋里挪了两步,拐杖笃笃地敲着地面,目光落在他打拳的胳膊上。

“肩太沉,肘没顶起来,看着猛,实则飘。”

他点评道,声音里带着股烟草熏过的呛味,“就像你搬钢筋,光用死劲,不知道顺着力道卸,早晚得伤着腰。”

李如龙动作一顿,转头看他。

这是第一次有人指点他,以前来拳馆的人要么自顾自练,要么扎堆吹牛,没人理会他这个打零工的。

“不服?”

秦老头笑了,露出颗金牙,是年轻时镶的,“你刚才那拳,看着是砸沙袋,其实是沙袋在卸你的力。

不信你试试,沉肩坠肘,让劲从脚底下起,顺着腿往上走,过腰,到背,最后从拳头上吐出去。”

他用没残的右手比划着,虽然动作慢,却有种说不出的协调。

李如龙依着他的话试了试,刻意压低肩膀,把力气往腿上沉。

拳头出去时,果然觉得不一样,像是有股劲从地里钻出来,顺着骨头缝往上窜,砸在沙袋上的声音都变了,不再是闷响,而是带着股透劲,震得沙袋里面的沙子簌簌往下掉。

“这就对了。”

秦老头点点头,往墙角的躺椅挪去,“拳这东西,跟你们搬钢筋不一样,不是傻力气堆出来的。

得找那个‘点’,劲往点上聚,才能透进去。”

他躺下,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抖出支烟叼在嘴上,却没点燃。

李如龙没再说话,一遍遍地琢磨那个“点”

阳光慢慢移动,地上的光带爬到了沙袋上,照出帆布上磨出的破洞,露出里面的碎布头。

他想起昨天在建材市场,有个买钢筋的老板说自己练过太极拳,说“力于足,行于腰,主宰于肩,形于手指”

,当时他只当是吹牛,现在听秦老头一说,倒觉得有点意思。

练到日头偏西,拳馆里的人多了起来,大多是附近的工人,脱了工装露出结实的胳膊,互相打闹着往拳台那边去。

李如龙收拾好东西准备走,秦老头突然开口:“明早五点来,我教你站桩。”

李如龙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秦老头已经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只有叼着的烟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第二天凌晨四点半,天还黑着,城中村的巷子静悄悄的,只有垃圾桶旁的野狗在翻东西。

李如龙提前到了拳馆,秦老头已经在里面了,正用布擦着一副旧拳套,黑色的,边角磨得亮。

“来了。”

秦老头头也没抬,“去墙角,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抬到胸前,像抱着个球。”

李如龙照做,站了没五分钟,就觉得腿开始酸,肩膀紧,总想动。

“别动。”

秦老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站桩不是罚站,是找平衡。

你现在浑身较劲,就像根绷紧的绳子,一拉就断。

得松,松不是懈,是让劲能流起来。”

他走过来,用拐杖轻轻敲了敲他的膝盖,“再弯点,别锁死。”

又推了推他的腰,“塌腰,对,让丹田那地方空出来。”

李如龙调整着姿势,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滴,砸在脚边的地上。

他觉得这比搬一下午钢筋还累,浑身的骨头都在叫板。

“想着你站在水里,水到腰那么深。”

秦老头的声音放缓了些,“脚下要有根,能扎进泥里,身上要像漂在水上,能跟着浪晃,却倒不了。”

李如龙闭上眼睛,试着去想水的感觉。

建材市场后面有条臭水沟,夏天涨水时,他曾蹚水过去捡掉进沟里的钢管,当时水就是到腰,脚下的泥软乎乎的,稍不注意就会打滑,可只要稳住重心,顺着水的劲儿晃,反倒不容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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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身上果然松了些,腿还是酸,但那股较劲的感觉淡了,像是有股气在慢慢流,从脚到头,又从头顶往下沉,最后聚在肚子那里,暖暖的。

“这就对了。”

秦老头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站一个时辰,不许动。”

等李如龙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缝钻进来,照在他脚边的汗渍上,亮晶晶的。

秦老头坐在躺椅上,正看着他,烟还是叼在嘴上,没点燃。

“去洗把脸,我带你见个人。”

秦老头站起身,拐杖笃笃地敲着地面往外走。

李如龙跟着他穿过两条巷子,来到个早点摊前。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围着蓝布围裙,正麻利地翻着煎饼。

看到秦老头,她笑着打招呼:“秦叔,今天要多加俩蛋不?”

“给这小子来套煎饼,加蛋加肠。”

秦老头指了指李如龙,自己找了个小马扎坐下,“找你有事,老周在不在?”

女人往旁边的小屋里喊了声:“老周,秦叔找你!”

屋里走出个男人,穿着白背心,裤腰上系着根红绳,手里还拿着个紫砂壶,看见秦老头,眼睛一亮:“秦哥,稀客啊。”

“别废话,这小子是块料子,你给看看。”

秦老头指了指李如龙。

老周打量着李如龙,目光在他胳膊和腰上转了转,又让他抬抬胳膊,踢踢腿。

“骨架还行,就是没练过,筋有点僵。”

他咂咂嘴,喝了口紫砂壶里的水,“秦哥看上的人,错不了。

不过你也知道,我这摊子离不开人……”

“我知道你那点心思。”

秦老头打断他,“上次你说你儿子想跟人学摔跤,我给你找了个好去处,市体校的王教练,我老相识。”

老周眼睛更亮了:“真的?那太谢谢秦哥了!”

他放下紫砂壶,拉着李如龙往旁边的空地走,“来,我教你个‘云手’,太极里的基本功,能松筋活骨。”

老周的动作慢悠悠的,双手像在云里拨来拨去,看着轻松,却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李如龙跟着学,胳膊僵硬得像两根木棍,怎么都转不圆。

“别较劲,想着胳膊不是你的,是挂在肩膀上的布袋子,跟着气走。”

老周一边纠正他的姿势,一边讲解,“你看这云手,看着是手在动,其实是腰在转,腰一转,手自然就跟着走了。

就像你搬瓷砖,不是光用胳膊提,得用腰使劲,才能省劲。”

李如龙想起自己搬瓷砖时的样子,确实是靠腰使劲,尤其是搬大尺寸的,光用胳膊根本提不动。

他试着让腰先动,果然,胳膊好像真的轻了些,虽然还是僵硬,但已经能慢慢转起来了。

“对,就是这样。”

老周点点头,“这功夫啊,就像熬粥,得慢慢咕嘟,急不得。

你秦叔年轻时,为了练这云手,对着镜子练了仨月,吃饭都用左手,就为了松右边的筋。”

李如龙心里一动,看向秦老头。

秦老头正坐在小马扎上,看着他,金牙在阳光下闪了下。

练到快八点,李如龙得去建材市场上工了。

老周塞给他两个刚出锅的糖糕:“拿着路上吃,明早还来,我教你推手。”

秦老头跟他一起往回走,快到拳馆时,突然说:“老周以前是省太极队的,拿过名次,后来跟人打了架,被开除了,才摆摊卖煎饼。”

李如龙愣了下,没想到那个系红绳的男人还有这来头。

“拳这东西,能养人,也能害人。”

秦老头的声音低了些,“关键看你用在哪。

你要是想靠这个打架闹事,现在就别练了,省得以后跟我一样,少胳膊缺腿。”

李如龙摇摇头:“我不想打架。”

他是真不想,在建材市场见多了打架的,打赢了赔钱,打输了住院,没一个好下场。

他练拳,就是想让自己那身力气有个去处,别总憋着难受。

秦老头看他一眼,没说话,拐杖笃笃地敲着地面,往拳馆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李如龙每天凌晨去拳馆站桩,然后跟老周学太极,白天去建材市场干活,晚上再回拳馆对着沙袋琢磨秦老头说的“点”

他进步很快,尤其是在“劲”

的运用上,慢慢摸到了门道。

搬钢筋时,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死扛,而是顺着钢筋的重量调整姿势,让劲从腿上起,顺着腰转,再传到胳膊上,同样的重量,现在觉得轻松多了,老板都说他干活越来越“巧”

了。

这天晚上,他刚到拳馆,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

推开门,看见三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围着秦老头,为的留着黄毛,嘴里骂骂咧咧的。

“姓秦的,别给脸不要脸!

这破拳馆早就该拆了,王老板说了,给你三万块,赶紧滚蛋!”

黄毛唾沫横飞,伸手就要去推秦老头。

秦老头没动,只是用没残的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动作不快,却准得很,黄毛的手像被铁钳夹住,怎么挣都挣不开,脸憋得通红。

“我这拳馆,是用一条腿一只胳膊换来的,三万块?你打要饭的呢?”

秦老头的声音冷得像冰。

另外两个花衬衫见状,抄起旁边的板凳就往秦老头身上砸。

李如龙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过去,胳膊一横,挡住了板凳。

木头板凳砸在他胳膊上,出“咚”

的一声,他没觉得多疼,顺着板凳的劲儿往旁边一带,那花衬衫没站稳,自己摔了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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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野小子,敢管你黄爷的事!”

黄毛见帮手吃亏,骂着就要冲上来。

李如龙往秦老头身前一站,沉肩坠肘,摆出个站桩的姿势。

他没打过架,但此刻心里不慌,就像站在秦老头教他的“水里”

,脚下有根,身上能晃。

黄毛的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李如龙照着老周教的云手,腰一转,胳膊轻轻一引,黄毛的拳头就落空了,整个人往前扑了个趔趄。

李如龙顺势往他背上一推,用的正是秦老头说的“透劲”

,看着轻,实则带着股钻劲。

黄毛“哎哟”

一声,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另外两个花衬衫看傻了,他们没看清李如龙怎么动的,只觉得黄毛像自己往地上摔似的。

“滚。”

秦老头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威慑力。

那两人赶紧扶起黄毛,屁滚尿流地跑了,出门时还撞翻了门口的垃圾桶,出哐当的响声。

李如龙站在原地,心脏砰砰直跳,手心全是汗。

这是他第一次跟人动手,没想到真能用上学的东西。

秦老头看着他,金牙闪了闪:“还行,没把我教的东西还回来。”

他往躺椅走去,脚步比刚才稳了些,“不过刚才那下推得太急,劲没收住,容易伤人。

下次记着,能制住就行,别下死手。”

李如龙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异样。

刚才那一瞬间,他没想着伤人,只想着别让秦老头受欺负,那股劲自然而然就出去了,像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秦老头躺下,这次把烟点燃了,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缭绕。

“那伙人是王老板派来的,想拆了这拳馆盖仓库。”

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这一片都要拆了,拳馆也保不住多久。”

李如龙没说话,走到沙袋旁,慢慢出拳。

拳头落在帆布上,不再追求力量,而是找那个“点”

,让劲透进去,又能收回来。

秦老头看着他的背影,烟雾遮住了脸上的表情,只有拐杖在地上轻轻敲着,笃,笃,笃,像是在打某种节拍。

夜渐渐深了,拳馆里只剩下李如龙打拳的声音,和秦老头偶尔的咳嗽声。

窗外的月光爬了上来,透过空调外机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画出道细长的光,像条银色的带子,一头连着李如龙的脚,一头通向未知的黑暗里。

烟卷烧到了尽头,秦老头用没残的手捏着烫人的烟蒂往墙角一扔,火星在积灰的地面上弹了两下,灭了。

“王老板那孙子,早年也是混拳场的,后来靠拆迁了家,就忘了自己当年是怎么被人打断肋骨的。”

他声音里带着点自嘲,“那时候他还跟我后面喊秦哥,现在倒好,连条活路都不给人留。”

李如龙停下拳,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砸在磨出毛边的帆布鞋上。

“秦叔,我明天不去建材市场了。”

他突然说,声音有些紧。

秦老头抬眼看他,空荡荡的左袖被风掀起个角。

“想替我守拳馆?”

“不是。”

李如龙摇摇头,手背抹了把脸,“我想去找王老板谈谈。”

“谈?”

秦老头笑了,金牙在昏暗中闪了下,“你打算跟他谈形意拳的崩拳怎么力,还是谈太极的云手怎么卸力?”

他用拐杖往地上敲了敲,“那孙子现在只认两样东西,钱和拳头。

你有哪样?”

李如龙攥紧了拳头,指节白。

他确实两样都没有,口袋里的钱只够交这个月的房租,拳头刚才虽然制住了黄毛,但他知道,那是对方没防备,真要动真格的,自己未必是对手。

“但总不能看着他们拆了这地方。”

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墙上那张《形意拳谱》上,昏黄的灯光照着卷边的纸角,“这里有您教我的东西。”

秦老头没再说话,从躺椅上慢慢坐起来,往门口挪去。

“明早别来站桩了,去老周的早点摊帮忙。”

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让老周教你‘揽雀尾’,那招能护着自己,也别伤着人。”

第二天凌晨,李如龙没去拳馆,直接往老周的早点摊走。

天还没亮透,巷子里飘着豆浆的甜香,老周正蹲在地上生煤炉,蓝布围裙上沾着黑灰。

“来得正好,帮我把这桶面抬到案子上。”

他头也不抬地说,手里的火柴划了根又一根,总也点不着。

李如龙走过去,双手扣住面桶的铁环,没像往常那样直着胳膊使劲,而是沉腰转胯,借着拧腰的劲把半人高的面桶往案子上送。

桶底擦过地面时出“滋啦”

一声,却没费多少力就稳稳落在了木板上。

老周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睛亮了。

“秦老头教你的那点东西,你倒是没白学。”

他把火柴塞给李如龙,“来,试试,这炉子跟练拳一个理,得顺着劲儿来,猛了就灭。”

李如龙捏着火柴,学着老周的样子挡风,擦燃的瞬间手腕轻轻一抖,火苗顺着煤屑的缝隙钻进去,没像刚才那样被风吹灭。

“周哥,您当年为什么会被省队开除?”

他突然问,火苗映着他的侧脸,忽明忽暗。

老周往炉膛里添煤的手顿了下,直起身时脸上的笑淡了些。

“年轻时火气旺,见不得有人打假赛。”

他往旁边的矮凳上一坐,从裤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有个队友收了钱,故意输掉决赛,我上去就把他鼻梁打断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后来队里要处分他,我觉得不解气,又在训练馆堵了他一次,结果把事情闹大了,两个人都被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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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值当。”

李如龙说,手里的火柴梗已经凉透了。

“值不值当,得看心里那杆秤。”

老周点上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有点飘,“那时候我师父跟我说,太极讲‘引进落空’,不是让人一味退让,该顶的时候就得顶,就像这炉子里的火,没股劲往上冲,怎么能烧开91ater。”

他突然意识到说漏了嘴,赶紧改口,“烧开那啥,烧开豆浆。”

李如龙笑了,这是他来早点摊这么多天,第一次见老周失态。

他听说过老周以前是省队的,却不知道他还练过英语,想来当年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对了,秦叔让您教我揽雀尾。”

李如龙把话题拉回来,帮着往铁锅里倒豆浆,乳白色的液体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更浓了。

“他倒是会使唤人。”

老周弹了弹烟灰,站起身,“揽雀尾分四式,掤、捋、挤、按,看着简单,其实藏着太极的根本。

来,搭手试试。”

李如龙依言伸出手,掌心对着老周。

老周的手搭上来时很轻,像片叶子落在他手上,可当他想往回撤时,却觉得那只手突然变沉了,像吸在自己掌心上,怎么都甩不开。

“这是掤,不是硬顶,是像撑伞一样,看似松,实则处处有撑劲。”

老周的手轻轻一旋,李如龙只觉得一股巧劲顺着胳膊往上爬,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这是捋,顺着对方的劲往旁边带,就像你搬瓷砖时,顺着它的重量往怀里收,省劲,还能让对方失去平衡。”

他边说边动,手上的劲忽轻忽重,李如龙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带着走,明明看着老周的动作慢悠悠的,自己却怎么都跟不上节奏,刚想力反抗,就觉得脚下一绊,差点摔倒,全靠老周及时往回一带才稳住。

“这就是挤,借对方的劲反推回去。”

老周松开手,额角也见了汗,“最后是按,看着是往下按,其实劲是往上的,就像你站桩时,那股气沉到丹田,又能从脚底下返上来。”

李如龙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胳膊又酸又麻,却觉得心里亮堂了不少。

“这招真能护住自己?”

“不仅能护着自己,还能让你明白,有时候退一步不是怕,是为了更好地进。”

老周往豆浆里撒了把糖,“就像王老板要拆拳馆,硬拼肯定不行,得像这揽雀尾,先顺着他的劲,摸清他的路数,再找机会把劲返回去。”

正说着,巷口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三辆摩托车停在早点摊前,黄毛坐在中间那辆的后座上,胳膊上缠着绷带,脸上带着伤,看见李如龙,眼神像淬了毒的钉子。

“小子,挺能打啊。”

他从车上跳下来,身后跟着四个壮汉,个个穿着黑背心,露出胳膊上的纹身。

老周把李如龙往身后一拉,自己往前站了半步,手里还攥着舀豆浆的长柄勺。

“黄老板,来吃早点?今天的煎饼加肠不要钱。”

“吃你娘的煎饼!”

黄毛啐了口唾沫,“姓周的,我知道你以前是练家子,但别多管闲事。

王老板说了,只要把那小子的胳膊卸下来,这摊煎饼的地方以后归你。”

老周脸上的笑没了,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王老板怕是忘了,当年他在省队被人追着打的时候,是谁把他藏在我这摊车底下的。”

黄毛愣了下,显然不知道这茬。

“少废话,识相的就让开!”

他挥了挥手,四个壮汉往李如龙这边围过来。

李如龙往前跨了一步,把老周挡在身后,沉肩坠肘,摆出秦老头教的桩功姿势。

“我跟你们走。”

他看着黄毛,“但别找周哥和拳馆的麻烦。”

“算你识相。”

黄毛冷笑一声,“带走!”

两个壮汉伸手就来抓他的胳膊,李如龙想起老周教的揽雀尾,手腕轻轻一翻,避开对方的抓握,同时顺着对方的劲往旁边一带。

那壮汉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撞在煤炉上。

另一个壮汉见状,拳头直接往他脸上挥过来。

李如龙身子一侧,像老周说的那样,用腰带动胳膊,手掌贴着对方的胳膊肘往里一捋,同时脚下轻轻一绊。

那壮汉的拳头擦着李如龙的耳朵过去,自己却“哎哟”

一声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还敢还手?”

黄毛眼睛红了,从摩托车上抄起根钢管就冲了过来,“给我废了他!”

李如龙心里一紧,知道钢管不比拳头,硬接肯定不行。

他往后退了半步,盯着黄毛手里的钢管,脑子里飞快地过着秦老头和老周教的招式。

就在钢管带着风声砸过来的瞬间,他突然想起老周说的“引进落空”

,猛地往前一步,不是躲,而是贴着黄毛的胳膊靠了过去,同时双手顺着钢管的劲往回一引。

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黄毛自己。

他没想到李如龙敢不躲,更没想到对方的劲这么巧,钢管的力道被引偏,自己的胳膊反而被带得抬了起来,露出了胸口的空当。

李如龙顺势沉肩,用肩膀轻轻往他胸口一顶,正是秦老头教的崩拳架子,劲从脚起,过腰,到肩,最后从肩膀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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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嗷”

的一声,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后飞了出去,撞在后面的摩托车上,车倒了,压在他腿上,疼得他直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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