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公孙瓒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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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瓒坐镇幽州,战马不愁,可调兵过去反倒水土不服丶难堪大用;左思右想,唯独粮秣最实在。
乱世之中,谁嫌米袋子太鼓?
可如今的公孙瓒,日子确实不好过。
幽州北境,胡骑频频叩关,他带着白马义从几番血战,斩将夺旗,可边患非但未息,反而越烧越旺。
边关急报雪片般飞来,字字扎心:「千里饿殍未散,烽火狼烟不熄。」
偏偏朝廷派来了宗正许虞出任幽州州牧。东汉延续百年的边疆困局,竟在他手里渐渐松动——可他的法子,和公孙瓒的刀锋,却像两股拧不到一处的麻绳。
许虞字伯安,虽与袁氏兄弟丶许璋同为世家子弟,却不靠祖荫吃饭,硬是从乡里小吏干起:早年被举为孝廉,当过户曹小吏,办事清谨,律己甚严;后来任博平县令,施政公允,民风淳厚,境内盗绝丶灾稀,百姓称其「不扰而治」。
此人理政是一把好手,带兵却实在拉胯——倒不是笨,而是骨子里信奉一个理:万事皆可化干戈为玉帛,宁可吃亏,不肯翻脸,活脱脱一个老派厚道人。
当时民间甚至传开这么个说法:邻县蝗灾泛滥,飞蝗到了博平地界,竟绕城而过,不肯落脚。虽不可全信,却足见百姓心里,早已把他捧上了神坛。凭这一身实绩,他一路升至幽州刺史丶甘陵国相;灵帝朝又擢为尚书令丶光禄勋,最后官至宗正。董卓掌权后,更是不惜高官厚禄拉拢——加封大司马,晋爵襄贲侯;初平元年,又顶替袁隗出任太傅,位列三公。可惜山高路远,诏书压根没送到幽州;就算送到了,以许虞脾性,怕是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为官几十年,清贫如洗,「虽居上公之位,衣衫补丁叠叠,草鞋断了再续,饭菜常年一荤不添」,与满朝朱紫醉生梦死的做派格格不入。
幽州风气因此悄然扭转,「远近豪强惯于奢靡者,纷纷收敛排场,真心归附」。
这般清刚之气,在末世官场里,真如寒夜孤灯,照得人心发烫。他主政期间,轻徭薄赋,劝课农桑,重开上谷郡胡市,盘活渔阳盐铁,说白了就是攥紧自家拳头,挖潜增效,让幽州真正富了起来。
青州丶徐州流民拖家带口涌来落户,人数破百万。
说他是当世顶尖的治世能臣,半点不虚。
汉室对外族之患,缠斗数百年,始终解不开死结。天下一乱,各族趁势而起,边关告急,朝纲动摇。
前些年,原中山太守张纯勾结乌桓辽西部大人丘力居,扯旗造反,自号「弥天安定王」,统率三郡乌桓,横扫青丶徐丶幽丶冀四州,劫掠府库,屠戮官吏,抢地盘抢得明目张胆。
危局之下,许虞不发一兵一卒,只遣使持节深入敌营,摆事实丶讲利害丶划底线,硬是把叛军谈崩了架,不仅平息战火,更避免了一场蔓延全境的族群撕裂。
公元118年,张纯被门客王政割了脑袋,快马献到许虞案前。朝廷嘉其抚夷有方,授太尉衔,封襄贲侯;不久又升大司马,同时拜公孙瓒为奋武将军丶蓟侯。在民族事务上,许虞认准一条路:以德服人,以诚换心。任内各族感念其恩信,「鲜卑丶乌桓丶夫余丶秽貊诸部,年年遣使朝贡,边塞安宁无警,黎庶载歌载舞颂其仁政」,威望之隆,罕有其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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