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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血战之夜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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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血战之夜(第1/2页)

伤兵开始送来时,已经是亥时。

李阳先听到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脚步很急,踩在泥地上发出噗噗的声响,中间夹杂着低沉的**。他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药材,掀开帐帘往外看了一眼。

夜色浓得像墨。远处有火光,不是营火,是烧什么东西的火光,忽明忽暗的。空气里飘过来一股焦糊味,混着泥土的腥气。

“快!抬进来!“赵四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嘶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

第一个担架抬进来了。李阳迎上去,借着油灯的光一看——是个年轻士兵,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脸上全是泥和血。他的右臂耷拉着,上臂中了一箭,箭矢从外侧穿入,箭头卡在骨头里。血顺着胳膊往下淌,已经把担架上的草席洇湿了一大片。

“先放这儿。“李阳指了指靠门口的空地。

担架刚放下,第二个、第三个就跟着进来了。李阳回头扫了一眼,张医官已经从里帐出来,正在把医帐中央的案几推开,腾出更大的空间。

“都放地上!重伤靠里,轻伤靠外!“张医官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赵四和几个抬担架的士兵手忙脚乱地将人放下,然后又跑出去。帐帘掀开掀合,夜风灌进来,带着一股让人不安的凉意。

李阳蹲到第一个伤兵面前。年轻士兵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青,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

“你叫什么名字?“李阳一边检查他的伤势一边问。

“陈……陈小七……“声音细若蚊蚋。

李阳按了按他箭伤上方,没有摸到明显的动脉搏动。好,没有伤到大血管。但箭头卡在肱骨上,如果不取出来,伤口没法缝合,感染是迟早的事。

“张医官,这箭要取。“李阳抬头说。

张医官走过来,俯身看了看,眉头皱起:“箭头卡骨头上了?不好取。”

“我知道。”

“没有麻药,他受得住?”

李阳沉默了一瞬。没有麻药——他来这个时代十几天了,翻遍了张医官所有的药材,没有任何可以用于全身麻醉的东西。华佗的麻沸散是传说,就算真有,也不可能在军营的一个小医帐里找到。

“把那坛烈酒拿来。“他说。

张医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去取酒。

李阳从怀里掏出一小块干净的布,团成团,塞到陈小七嘴里:“咬住。”

陈小七茫然地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李阳已经开始动手了。他先用烈酒浇在伤口周围,陈小七猛地一抖,嘴里发出闷哼声。酒浇在伤口上的刺激不亚于火烧,但李阳没有停,他将箭杆周围的皮肉用刀尖轻轻拨开,露出箭矢的尾部。

然后他握住箭杆,缓缓用力往外拔。

陈小七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他咬着布团,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嘶声,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滚下来。李阳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剧烈收缩,伤口处的肉往外翻,暗红色的血一股一股地涌出来。

“赵四,按住他的肩膀!”

赵四扑过来,一双手铁钳似的按住陈小七的双肩。陈小七挣扎了几下,渐渐没了力气,只有喉咙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

李阳停下手,大口喘了口气。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紧张。在前世,这种手术他做过无数次,有麻醉、有无菌室、有完善的器械。而在这里,他只有一把磨得还算锋利的小刀、半坛烈酒、一卷布条。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握住箭杆。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拔,而是一手固定住箭头周围的骨头,一手猛地往外一拽。

“噗“的一声,箭矢带着一小块碎骨被拔了出来。

陈小七惨叫一声,身体猛地一挺,随即彻底瘫软下去。

鲜血涌出来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李阳用烈酒浸湿的布巾压住伤口,另一只手飞快地从旁边的木盒里取出金疮药,撒了一层在伤口上。粉末接触到血肉,发出轻微的嗞嗞声,陈小七又哆嗦了一下。

止血用了将近一盏茶的工夫。血终于渐渐止住了,伤口周围的皮肤因为酒精的刺激泛着一片潮红。李阳又用烈酒擦了擦伤口周围,开始缝合。

他低下头,眯起眼睛,让自己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针尖上。细针穿过皮肉,棉线拉出一条弧线,再穿过另一侧,打结。第一针。第二针。第三针。每一针下去,他都要确认缝合的深度和间距。不能太深,会伤到里面的组织;不能太浅,会崩开;间距太大,愈合后留疤太明显;间距太小,影响血液循环。

他数着针数。一针,两针,三针……十二针。

缝完最后一针,他剪断棉线,用干净布条将伤口包扎好,然后抬起头。陈小七已经昏过去了,脸色仍然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

“张医官,第一个处理完了。“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张医官走过来看了一眼缝合的伤口,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第二个伤兵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那人三十出头,是前锋营的老兵,被一杆长枪刺穿了左腹。抬进来的时候,他的手还捂着伤口,指缝里渗出来的血已经变成了暗褐色。

李阳掀开他的手,看了一眼伤口,心就沉了下去。

穿刺伤,位置在左下腹。他在脑海中快速回忆着解剖知识——这个位置,小肠。肠管如果被刺破了,肠内容物会流入腹腔,引起严重的腹膜炎。在抗生素问世之前,这种伤的死亡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张医官。“他叫了一声。

张医官也蹲下来看了一眼,脸色同样不好看。

“肠子破了。“张医官低声说,“你看,有粪水流出。”

李阳抿紧了嘴唇。他在前世见过不少这样的伤——车祸、刺伤、坠落伤——在现代医院,这种伤可以通过急诊手术修补,术后用抗生素控制感染,存活的概率不小。但在这里,什么都没有。

他能做的,只有把外面缝上。

“我试试。“他说。

张医官看了他一眼:“你要开腹?”

“不开腹。“李阳摇头,“开腹必死。我只能把外面的伤口缝合,防止感染进一步扩散。”

“那里面的……”

“我知道。“李阳打断了他,“里面我管不了。但我能做的就是尽量让他多活几天。如果他的身体扛得住,也许还有一线希望。”

张医官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两个字:“动手。”

李阳用烈酒将伤口周围的皮肤擦拭干净。伤口不大,但很深,边缘不规则,能隐约看到里面暗红色的组织在微微蠕动。他用小刀仔细清除了伤口边缘的坏死组织,动作很轻,尽可能不去触碰更深层的地方。每碰一下,那个老兵就抽搐一下,但咬着牙没有出声。

清创之后,李阳开始缝合。这一次他缝得格外小心,每一针都尽量让伤口的两侧对合整齐。他知道,这只是在做表面功夫——里面的肠管破了,腹腔里已经开始感染,他缝得再好也只是延缓死亡的时间。

但延缓也是一种意义。

缝完最后一针,李阳直起身来,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老兵,发现对方正睁着眼睛看着他。

“我这条命……还能保住吗?“老兵的声音很虚弱,但很清醒。

李阳沉默了两秒,说:“我尽力了。接下来几天很关键,你要多喝水,如果发高烧,想办法降温。”

老兵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李阳转过头,继续处理下一个伤兵。他没有回头看那个老兵。他不敢看。他怕自己一回头看,眼眶就会红。

伤兵一个接一个地送来,像流水一样,停不下来。

有的是刀伤,有的是箭伤,还有几个是被流矢射中了腿,箭矢没有贯穿,卡在肌肉里。李阳一个一个地处理,清创、取异物、止血、缝合、包扎。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但越来越稳。

到后来,他已经顾不上什么无菌操作了。烈酒用完了,就用热水代替。布条不够了,就把伤兵自己的衣服撕成条用。针线也快用完了,他让赵四去找,赵四跑出去一趟,带回来一卷粗线和几根骨针。

骨针比铜针粗得多,穿起来很费劲。李阳的手指被针尖扎了好几下,十根手指头上有七八个细小的伤口。他顾不上处理自己的伤,继续干活。

张医官在另一边处理轻伤的士兵,敷药、包扎、固定。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个处理重伤,一个处理轻伤,流水线似的运转着。赵四和另外两个士兵在旁边打下手,端热水、递布条、扶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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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医帐弥漫着血腥味、药味和汗味。油灯的光忽明忽暗,照在伤兵们苍白的脸上,像一幅浮世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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