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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用整理病历换医学知识(第141-146天)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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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苏凌云就被正式通知,劳动岗位从修理厂调整到医务室,工作内容:协助林白医生整理和归档积压的病历。

当她再次走进医务室时,林白似乎早已知道,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是指了指角落里两个几乎顶到天花板的、落满灰尘的铁皮柜子。

“那就是需要整理的东西。从八十年代到去年,乱七八糟,什么都有。”林白的声音平淡无波,但眼神掠过苏凌云时,带着一丝极快的审视,“我们的任务是把它们按年份、监区、疾病大类初步分类,把缺失的信息尽量补全,然后录入到那台电脑里。”她指了指窗边一台老旧的、显示器像个小电视的台式电脑,外壳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监狱信息化试点(医务档案)”。“估计要干好几个月。”

她的语气公事公办,但眼神里有一丝只有苏凌云能懂的深意--这是一个绝佳的、长期且合理的掩护。

工作枯燥而繁琐。那些病历纸张五花八门,有粗糙的牛皮纸,有发黄变脆的劣质书写纸,还有后来统一印制的表格。字迹更是千奇百怪,有的龙飞凤舞难以辨认,有的歪歪扭扭像小学生,有的则工整清晰。内容也简略得可怜,往往只有姓名、编号、主诉、简单诊断和用药,很多连基本的检查结果都没有。很多纸张边缘被蛀虫咬过,或是被潮气洇染成地图状,散发出陈年灰尘和淡淡霉味。

苏凌云很快就发现,整理这些病历,不仅仅是体力活,更像是在翻阅一部黑岩监狱隐秘的疾病与死亡编年史。透过那些冰冷的文字和简略的记录,她能窥见无数被囚禁的生命在这里经历的痛苦:恶劣环境导致的反复呼吸道感染和皮肤病(诊断常常是“待查皮疹”、“疑似湿疹”),超负荷劳动带来的关节损伤和肌肉劳损(“腰肌劳损”、“腕部腱鞘炎”),长期营养不良引发的各种衰竭(“贫血待查”、“低钾血症”),还有无处不在的心理问题导致的躯体症状和自残行为(“癔症性抽搐”、“锐器划伤”)……更多的,是那些语焉不详、匆匆带过的“意外”和“突发疾病”。

林白并没有立刻教她什么医学知识,只是让她先熟悉病历的格式和常见术语,遇到不懂的就问。苏凌云学得极快,她发现医学记录和会计账目在某些方面惊人地相似——都需要严谨的逻辑、清晰的分类、准确的描述,以及对异常数据的敏锐嗅觉。她很快就掌握了如何快速从一堆杂乱信息中提取关键点,如何根据有限的描述推断可能的情况,以及如何发现记录中的矛盾和不合理之处。她把每一份病历都当成一个待解的谜题,而林白,就是那个偶尔给出关键提示的考官。

几天后,当苏凌云已经能熟练地将一份份病历归类,并在林白的指导下尝试补全一些缺失信息(比如根据“高热、咳嗽、胸痛”推断“可能肺炎”,或者根据“注射青霉素”反推“可能存在细菌感染”)时,林白开始系统地给她讲解一些基础知识。

从最基础的人体解剖结构开始,用一本破旧的、插图模糊的医学图谱辅助。那图谱的纸张脆得仿佛一碰就碎,上面的人体器官图像颜色怪异,像是褪了色的旧海报。林白的讲解却简洁明了,直指要害,尤其侧重于监狱环境中常见的健康问题。她用一支秃了头的铅笔,在废弃病历纸的背面画着简略的示意图。

“这里潮湿,通风差,真菌感染和皮肤病高发。记住几种常见皮肤病的特点和简单处理原则--湿疹的对称性、癣的边缘清晰隆起、疥疮的夜间剧痒和指缝隧道。”

“外伤是家常便饭,但你要学会区分哪些是普通磕碰(局部淤青肿胀),哪些可能伤及筋骨(畸形、反常活动、骨擦感),哪些伤口容易感染破伤风(深、窄、污染重)。清创(冲洗、去除异物)、止血(按压、抬高、必要时止血带)、包扎(无菌、松紧适度),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

“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会导致免疫力下降,小感染也可能变成大问题。识别早期感染迹象很重要--局部红、肿、热、痛,全身发热、寒战、乏力。在这里,一个脚气感染都可能要命。”

“还有,精神心理问题引发的躯体症状,比如癔症性瘫痪、失明,转换障碍的各种疼痛,在这里很常见,要学会与器质性疾病区分,避免误判和资源浪费。”

苏凌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知识。她知道,这些不仅仅是为了整理病历,更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地下探索,以及在这个残酷环境中活下去。林白教得认真,她学得更认真,笔记本(用相对完整的废弃病历纸背面钉成的)上很快记满了密密麻麻的要点、简图和自创的速记符号。有些图她画得歪歪扭扭,林白会面无表情地拿过去,用更精准的线条修正,再扔回来。

她们的关系,在日复一日的枯燥工作和这种奇特的“教学相长”中,逐渐建立起一种超越寻常囚犯与狱医的、奇特的信任和默契。林白依旧话不多,表情也少,但苏凌云能感觉到,她冰冷专业的外壳下,并非没有温度。她会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午饭里好一点的菜(比如偶尔出现的几片肉或鸡蛋)拨到苏凌云的饭盒边缘(以“不喜欢吃”或“打多了”为借口),会在苏凌云因为久坐导致腿伤隐痛、不自觉地揉捏时,扔给她一个自己用旧布缝制的、里面填充了晒干决明子的小热敷包。“微波炉转三十秒,”她平淡地说,“活血。”

当然,她们也没有忘记真正的目的。整理病历的过程,本身就是搜集情报的过程。

苏凌云开始有意识地留意那些不寻常的记录。她利用林白教她的医学知识作为滤网,筛选出那些诊断模糊、死因突兀、记录简略到可疑的病历,利用归类的时间差,将它们暂时放在一边,等林白有空时再“请教”。

大约工作了五天后,一个沉闷的下午,林白被紧急叫去处理一个在洗衣房突然晕厥的女犯,医务室里只剩下苏凌云一个人。她正在整理一堆九十年代末期的病历,空气里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窗外连绵雨声。突然,三份因为纸张颜色和破损程度相近而被偶然夹在一起、来自不同档案夹的病历纸,引起了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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